要是讓王昊听到那冷冰的話,估計他要笑死。
可造之材?
他王昊真的是要謝謝她看得起哦!
王昊對冷冰感觀並不好。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那姑娘便一直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在人家的心里面,恐怕覺得他這個鄉野臭屌絲救她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王昊搖了搖頭,從那地圖上的標注,他對這冷家在北寒城的情況心中大概的了解。
應該說,這冷家在整個中陸的北境區域,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
當然,也僅僅只是在北境而已,放眼整個中陸,這冷家,就有些寒磣了。
不過冷冰年紀輕輕就是大叫喚境高手,倒也算得上天才。
也難怪,會是現在這般被寵壞的性子。
只是啊,有些人根本就沒有想過,到底是什麼才讓她有今天的成就。
沒有了寒氣的阻礙,荒漠上的冰面,迅速碎去。
沙行舟恢復了動力,再一次懸浮起來。
也不知道這龐然大物,到底是通過什麼力量來控制的。
王昊回了自己的屋子,盤腿坐下,查看身體的情況。
自從合眾境的桎梏突破之後,自己的等級,已經在緩緩增長起來。
方才那火精核的能量經過了先天紫火的淬煉後,已經變成了最精純的能量,被身體吸收。
境界提升了一點點,王昊心中一陣無奈,再想用妖丹迅速提升境界的日子,算是一去不復返了。
守護靈空間之中,以前呈現出灰色的守護靈,如今已經變成了鮮亮的顏色。
可以召喚的守護靈有很多,只是……
王昊已經沒有再看到那五位將軍的身影。
獻祭了靈魂力量,也就消失在了守護靈空間吧。
王昊心中微微一嘆,五位將軍的犧牲,說實話,他無比心痛!
然而斯人已逝,接下來,唯有努力生存,才能不辜負五位將軍的付出!
……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起來。
眉間微擰,意識回歸。
王昊視線微抬,他已經知道了門外是何人。
「請進。」
他聲音淡漠道,帶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門外,听到了王昊的聲音,冷冰面色微微一愣,閃過一絲不悅。
不過隨即,這不悅便被她隱藏了下去。
她推開門,「王公子。」
面上,已經帶上了笑意。
王昊淡淡的看著她,還別說,這變臉的速度,挺快的。
「冷小姐。」
王昊點點頭,不過分親近,甚至還帶著幾分疏遠的意思。
感受到對方語氣中的距離感,冷冰關門的動作頓了頓,「方才,多謝王公子出手相救。」
「今日若非王公子,恐怕,我們這一船的人通通都要留下在荒漠之中了。」
她欠了欠身子,對王昊行了一禮。
這態度,和之前截然不同。
看來,這位小姐清醒之後,腦子跟著回來了。
不過,王昊不吃這一套。
「王某搭了冷姑娘的船,出手幫忙是應該的。」
「舉手之勞而已,冷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他表情淡淡的,那樣子,似乎自己也沒有放在心上一般。
冷冰瞧著他的模樣,心中冷冷一笑。
她現在看出來了,這個少年,就是在欲情故縱!
冷冰對自己的容貌有絕對的自信。
整個北境,追她的人,能夠塞滿整個北寒城!
她依舊記得第一次那少年看她的模樣!
那樣子,分明有著幾分好奇!
雖然,他很快便隱藏了下去!
「王公子,是哪兒的人呢?」
冷冰嬌笑道。
既然這王天要和她裝,她不介意陪他玩兒玩兒!
王昊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麼,搭個順風船,還需要告知身份來歷嗎?」
「這倒是不用。」冷冰道,「只是我本人比較好奇,這北境哪一家,竟然能夠培養出公子這般出色的年輕一輩。」
「另外,我也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
「哦?」王昊瞥了她一眼,「什麼心思?」
冷冰確實已經被王昊這無視的模樣,搞得火大了。
從來都是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然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少年,卻在她的面前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這讓她心中很是窩火!
若非是她想要問清楚王昊是用得何種手段才能夠壓制住她體內的寒毒,她才不會在這里和王昊虛與委蛇!
沒錯,這才是冷冰過來找王昊的目的。
冰龍雖然消失在了冷冰的體內,但消失並非是消逝!
冰冷仍舊潛伏在她的體內!
冷冰在趕走了王昊之後便發現了這個棘手的問題。
若非如此,她怎麼可能主動來找王昊?
還這般低三下四的!
冷冰面色微微發紅,「王公子你是裝糊涂還是真的糊涂?」
那佯裝出來的嬌羞,看得王昊是眼皮直跳,心說姑娘你真的適合這樣,你還是適合你那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樣子。
王昊想要看看這位冷家姑娘葫蘆里賣得是什麼藥,他搖搖頭,「我是真的不明白。」
冷冰眼楮眯在了一起,「你在耍我!」
「冷小姐,何出此言?」
「你是在報復我之前冷漠的態度!」
「報復?」王昊聳聳肩,「冷小姐您想多了。」
「不是嗎?」
冷冰可不信王昊的話,「你敢說你出現在這里,不是刻意的安排?」
王昊面無表情。
「我一早就發現了你的存在。」
「一開始,你分明就可以出手,可是你沒有,一直等到我們這邊陷入絕境,才出手!」
「還說不是故意的?」
「之後,你又在我寒毒爆發之際出手……」
王昊︰……
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打算插手那戰斗。
若非冷冰使用出冰封世界這等人靈技,那黃金蛇逃了,也就逃了,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我會出手,只是因為你使用了冰封世界這個人靈技,僅此而已!」
因為一開始,王昊以為戰船上的人,是冷寒霜!
就算之前和冷寒霜有著種種不愉快,但這里,畢竟已經是中陸了,之前那點不愉快,過去,也就過去了。
都是書院學員,在外遇上了,相互幫助一下,這沒什麼大不了。
然而後來在戰船上仔細一看,卻又不是……
至于後面,那完全就是出于交易的心理。
他免費搭船,那岳山又對他禮待有加,他也就是出手幫個忙罷了。
卻不曾想,竟然讓這位冷家小姐,腦補到這種地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