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站在一堆監視器後面,張雪依興奮的揮舞著小拳頭,眸光閃閃,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了不起的姐姐》第二季果然不負眾望,在各種資源的堆積與鋪墊下,終于迎來了豐收的時刻。
收視率破3,這是一個異常喜人的成績,大部分綜藝過2都已經算是爆款。
3%真的屬于現象級的綜藝了。
業內數不清的目光投望過來,集中在這個圈內最年輕的綜藝導演身上,某些臉皮厚的甚至開始琢磨怎麼抄一份相似的答卷出來。
更多的大佬則是對直播這種激進冒險的節目形式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如今的設備,已經完全撐得起電視直播所需,或許真的該重視下這一領域了。
雖然容錯率極低,但高風險伴隨的是高收益。
一旦操作好了,憑借獨一無二的互動性,就可能出現像《了不起的姐姐》這樣的爆款。
弱者在抱怨,強者在適應。
已經有不少綜藝大導,開始考慮下一檔節目搞直播化的可能性。
與此同時。
網絡也出現了諸多相關的報道。
一些專門做數據分析的媒體人,第一時間分享拿到手里的數據,一篇篇稿子被發布出來,像世人介紹著《了不起的姐姐》這檔現象級的綜藝。
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到這檔節目,有些錯過直播的,甚至連夜翻看起錄播來了。
連帶著的,就是所有參加節目的選手知名度不斷上漲。
表現亮眼的那幾位,更是受到熱捧,全網粉絲不斷增加。
沈笑顏這位長期霸佔第一的首位出場選手更不用都說了,《遇見》的熱度始終不減,在貓咪等視頻軟件上,現場版頻頻能刷到。
《遇見》也一躍成為了新的爆款歌曲。
不是什麼很激烈的曲風,歌詞朗朗上口,很適合女孩子唱。
值得一提是,江浙衛視在版權這方面做的很到位,凡是在節目上表演的歌曲,系統都會默認注冊。
另外,《遇見》的母帶也在顧青手里,只不過還沒有上傳到各大音樂網站,目前能在網上搜索到的,只有live版本。
顧青在等。
等節目徹底結束,所有歌曲一起打包,看能不能賣上個好價錢。
不知不覺,夜深了。
與臨安體育館一條街之隔的酒店里,嘉賓與節目組的人員們三三兩兩的涌入,一時之間倍顯繁忙。
前台小姐姐一臉嚴肅,面對一幫明星不敢懈怠,認認真真的辦理著入住。
顧青、賴小七這些早一天入住的人,則是打著哈欠直接回房間了。
明天還有一場直播。
《了不起的姐姐》播放方式是每周六周日兩天連播。
而且明晚的節目內容,也依然是第一階段。
第一階段是積分制,節目組特意給了選手們兩次機會,不至于一首歌就定勝負。
只有兩天的積分加在一起,才會進行最終排名。
回到房間後。
顧青和沈笑顏分別洗漱,然後趴在床上神采奕奕,都挺精神的。
今天對他倆來說,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兩個從過去穿越來的贗品,終于邁出了通向娛樂圈的第一步,也是事業上的第一步。
看起來格外的成功。
換做是未來的自己們,估計也就能做到這樣了吧?
「當明星真好玩。」
沈笑顏眯眼笑,身後的兩條潔白小腿晃來晃去,露出白里透紅的腳底板。
又恢復到之前沒心沒肺的模樣了。
顧青掐著手指頭算,這一場節目下來至少能整出十首歌,說不定還更多,要是首首都能像《遇見》這樣爆款,那不說版權,就靠純分成也能賣出個好價錢。
「距離發財又進了一步……不對,是距離當天後又進了一步。」
顧青也當了回財迷,倆人有點興奮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說到底,還都只是十九、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朝氣蓬勃,沉不住氣。
砰砰砰——
正「滾床單」之際,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很重。
顧青一怔,趴在床上的他做了一個奧特曼抬頭問號的動作。
然後跟沈笑顏對視一眼,有點戒備的走到門口問道︰「誰啊?」
「開門,查水表!」門外傳來一個故作很凶的聲音。
听到這動靜,顧青翻了個白眼。
天後怎麼模上門來了?
他還想跟虎娘們過一下二人世界呢。
嘴角下撇的拉開門,就看見安大天後換了一身黑色睡裙的裝扮,大大咧咧的站在他面前。
見到開門後很自然的走進來,東瞅瞅西看看,表情有些意味深長,「你倆這房間……」她那揶揄的意思不言而喻。
沈笑顏臉蛋刷一下就紅了,化作水壺,頭頂呼呼的冒熱氣。
顧青也是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攤手道︰「都是節目組安排的。」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安心慈一副‘我懂’表情。
然後試探著往水床上坐了一下,整個人一下子沉了進去,頓時直樂︰「這玩意好,回頭我也讓酒店給我換個這樣的房間。」
顧青一臉無語,忍不住問︰「你到底是來干嘛的?」
「串門啊。」
安心慈拍拍手,理所當然的反問︰「不然呢?半夜來搶劫你倆嗎?」
「……」
顧青被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天後噎住了。
他給沈笑顏使了個眼色。
後者難得看懂了,但有點猶豫,支支吾吾︰「我們,我們……」
「我們來打牌吧!」
安心慈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副撲克,興致勃勃的說到。
沈笑顏頓時呆住,她本來是想要說「我們要休息了」,變相送客的。
結果卻被天後給搶先一步截胡。
顧青在一旁拍了拍腦門,有些無奈。
之後又恨恨的看了安心慈一眼,這電燈泡怎麼一點眼力見沒有?
明明意思都已經這麼明顯了。
安心慈嘴角掛著笑意,就好像沒看見似的,揚了揚手里的紙牌︰「我呀,平生有三大愛好。」
「抽煙喝酒燙頭?」顧青沒好氣的說。
「呸!」
安心慈瞪他,糾正道︰「是玩車、喝酒、打牌。」
「呵,沒一樣正經的。」
顧青裝作吃驚,抓住一點機會就不留余力的損她︰「寶友,你這三樣可不興一起干啊,不然下次就得去看守所看你了。」
「你是真滴皮。」
安心慈幽幽看他一眼,手里嘩啦啦的洗著牌。
然後拍在床上單手劃開,一雙狹長的雙眸掃向小兩口。
「來斗地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