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隨著第一縷陽光灑落在大地上,四合院里也開始陸陸續續飄蕩起裊裊炊煙。
林鐵牛在被窩里伸了一個懶腰,有些慵懶地睜開眼楮,頓時就發現小白又跑到他的胸口上趴著呼呼大睡。
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捏住小白的後頸,把它給提到旁邊的窩里繼續睡覺,然後他就起身開始練拳。
十多分鐘後,他收拳調息,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這練功講究的是天人合一,在屋里練功雖然也有效果,可終究還是沒有在外面練功那麼舒暢。
而他又不想被院里的人知道他在練太極,免得到時候傳出去,過兩年會給扣上舊文化舊思想的帽子。
看來還是得要在外面找個能練功的地方才行。
這要是能有個自己的院子就好嘍!
想到這里,他又開始在心里琢磨著,能有什麼辦法弄一套房子來作為自己的隱秘基地,而現在住的房子就當成是明面上的居所。
根據他所知道的信息,如今的房子分為三種。
一種就是像傻柱他們家的房子,是以前祖上給傳下來的,只要背景成分沒什麼問題,只要沒有犯了什麼事,那這房子就一直是他們家的。
另外一種就是每個單位分配的住房,有集體宿舍和小區樓房,這些房子主要由各個單位自行分配和管理,只要一直在單位工作,那房子就一直可以住下去。
最後一種就是像他現在住的房子,因為住戶跟街道置換房子,又或者是因為犯了什麼事,房子上交給了房官局進行統一分配管理。
如果他想要在私底下擁有院子,那就只能考慮第一種房子。
在心里把這件事給記上之後,他就開始洗漱和準備早餐。
既然已經決定要當一條快樂的咸魚,他也沒有再刻意去節省歡樂幣,直接就從系統商店花了0.85枚歡樂幣買了一條蒸熟的小魚、兩個茶葉蛋、一根油條、一碗豆花、一碗炒肝。
葷素搭配,既營養又好吃,吃完身心都是一陣滿足。
而且,因為沒有烹飪過程,所以還沒等香味從屋里擴散出去,東西就已經被吃進了肚子里,也算是秉承了低調享受生活的原則。
享受完豐盛的早餐之後,他看著時間還早,于是照例叮囑小白要好好在家里待著,然後他就信步走了出去,打算在這附近查探一下房源情況,然後再前往軋鋼廠上班。
在他離開院子不久,易中海就打著哈欠從東廂房里走了出來,昨晚因為發泄得太過暢快,他直到深夜才睡下,此時醒來難免有些疲累。
他站在門口看了下院子的動靜,然後徑直朝著後院走去。
「許大茂,許大茂!」
「誰啊?」
許大茂本來還在美美地睡著,突然從屋外傳來一陣喊聲把他吵醒,他頓時就非常不爽地大聲喝道。
「怎麼啦?」
婁曉娥听到聲音,同樣被吵醒了,有些迷迷糊糊地問道。
「許大茂,你出來!」
這時,屋外的喊聲又一次響起。
許大茂和婁曉娥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詫異,清醒之後,他們很容易就听出在屋外喊著的人是易中海。
他一大早過來找我干嘛?
許大茂微微皺起眉頭,心里滿是疑惑。
「你快點出去看看吧!萬一有什麼急事呢!」
婁曉娥忍不住在一旁催促道。
「真是煩人!」
許大茂有些不爽地吐槽一句,然後伸手拿起外套披在身上,下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易大爺,您這一大早不抱著媳婦睡覺,過來擾人清夢,這有些過了吧!」
許大茂有些不渝地看著易中海,眼神中閃過一抹嘲諷。
易中海心里暗自惱怒,臉上露出了一絲懺愧的表情,說道︰「大茂啊!我過來是想跟你道歉的。」
「這話怎麼說?」
許大茂聞言有些好奇起來。
「大茂,我對不起你啊!」
易中海搖了搖頭,一臉自責地說道。
「哎,易大爺,您這一下子把我給搞蒙了,您怎麼對不起我啦?」
許大茂眉頭微微一皺,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易中海問道。
易中海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我騙了你,其實我前天傍晚根本沒有跟你媳婦一起待在林鐵牛屋里,那時候在屋里就只有你媳婦跟林鐵牛在。」
「而且,我好像還听到他們在屋里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許大茂听完臉色一陣陰晴不定,他有些狐疑地看著易中海,問道︰「那你當時干嘛不說?」
易中海急忙解釋道︰「我這不是擔心說出來會讓你們兩口子離婚嘛!而且,我也不是很確定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這要是誤會,那你們就這樣離了豈不是太冤了。」
許大茂沉著臉問道︰「那你現在就不擔心我們兩口子會離婚?」
「唉!」
易中海長嘆一口氣,有些痛苦地說道︰「我現在已經做錯了事情,不想再繼續錯下去了,而且,這要是咱們院再傳出什麼丑事,那可怎麼辦啊?」
「行了,事情我已經跟你說完了,具體應該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他便迅速轉身離開。
許大茂盯著易中海的背影,腦海里不停分析著各種信息,想要搞清楚這到底是真是假。
可是,不管他怎麼想,都始終放不下心。
本來他就沒有徹底打消疑慮,現在听到易中海模稜兩可的話,他更是感到心里一陣窩火,只覺得腦袋上一片綠油油的。
他臉色一陣變幻,最後沉著臉走進了屋里,站在床前冷冷地盯著婁曉娥看。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一大爺找你說什麼啦?」
婁曉娥被許大茂看得一陣不自在,有些惱怒地問道。
許大茂頓時怒氣沖沖地說道︰「還能說什麼?他說你前天在林鐵牛屋里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婁曉娥微微一愣,隨即有些生氣地說道︰「這事我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你難道還是不相信我?」
「我當時在屋里就幫林鐵牛擦了下藥酒,其他什麼事情都沒做,你要是實在不信,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一大爺和林鐵牛當面對峙。」
說完,她冷著臉下床開始穿衣服。
許大茂看到婁曉娥這個反應,心里也不禁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易中海在借機生事、挑撥離間。
可還沒等他想清楚,婁曉娥就穿好了衣服,直接走了過來拉著他往外走去。
他猛地回過神來,急忙勸道︰「哎,你別急啊!我這不是問一下你嘛!」
「不行,我不能讓人這麼敗壞我的名聲。」
婁曉娥板著臉,十分氣憤地說道。
「行了,行了,我信你還不成嘛?」
許大茂有些煩躁地說道。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去。」
婁曉娥冷聲說道,說完徑直轉身朝門口走去。
「哎,你非要給自己找不痛快是吧?」
許大茂急忙伸手拉住婁曉娥,怒聲質問道。
「不然咧!你是不是打算趁機跟一大爺休了一大媽那樣休了我?」
婁曉娥冷笑一聲說道。
許大茂臉一黑,瞬間被這話懟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