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人字拖,普通襯衫長褲戴著大框眼楮的家伙出現在幻影旅團的面前。
而他的手里,拿著一個小包裹,那小包裹可不一般,剛才直接將移動之中的汽車包進去了。
只有坐在門邊的幾個人跑了出來。
中間的信長位置不好,直接被包住了。
「這是什麼?混蛋,快點放開我。」
在包裹里的信長還十分有活力的掙扎著。
看著也沒有什麼事情。
接下來就是,雙方互相對視確定能力了。
「看來,都是高手啊。」
「你們果然不是泛泛之輩,竟然可以在那一瞬間就跑出來,反應,速度,完全不像是一般能力者。」
「看來我這趟沒有白來啊。」
陰獸眼鏡男對于幻影旅團的實力已經有了一些判斷。
而幻影旅團的人注意力卻在對方的包裹上。
「你就是那個叫梟的家伙吧,拍賣品就是你拿走的?」
「這能力還真適合我們啊,只要有這能力,東西都可以放到口袋里拿走了。」
「確實是。」
這忽視的對話,讓陰獸的成員十分不爽。
「這真的是幻影旅團嗎?不是女人就是小孩,真的有那麼強嗎?」
「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陰獸里的人對歡迎旅團的人實力表示不是很在意。
「你們小心點,別亂來。」陰獸的隊長看著自己的手下毫不在意的樣子提醒了一下。
「誰管你啊,干掉他們。」
而他們毫不在意,雖然說是隊長,地位相差也沒有多少。
而且一個個本來就是瘋狂的家伙。
直接沖了上去。
然後就送了人頭。
這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人數佔據優勢,而且幻影旅團還有人沒有動手。
這些陰獸卻像是紙糊的一樣。
能力都沒有發揮多少,直接就死在了這里。
只有最開始使用包裹能力的梟被活抓了。
「奇怪,陰獸不是十個人嗎?」
「那這里算起來就有十個人了,那剛才抓到窩金的鎖鏈手是怎麼回事?」
小滴確定了一下人數,發出疑問。
「問問這家伙就知道了。」飛坦指了指被活抓的梟。
心里已經在想著如何開始他的審問了。
「那這些家伙要打掃嗎?」
「不用了,尸體就留在這里好了。」
「窩金那邊現在估計追不上了,真麻煩啊。」
「好了,把信長也放出來吧。」
「等等,這家伙應該也要上車吧,要不等到目的地後再放了信長吧,不然太擠了。」
旅團之中的人對話著。
這讓信長開始發飆了。
什麼叫做他太擠。
不單單是畫面里的信長發飆,系統空間里的信長也差不多做著同樣的動作。
「你們這群家伙,小心我砍了你們哦。」
「旅團成員不允許互相動手。」
「混蛋。」
對于信長被搞怪一下。
他們倒是沒有多在意。
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陰獸的能力。
雖然算不上差,但真的也不強大到哪里去。
如果遇到他們,只要先動手就是秒殺。
這也沒有什麼擔心的。
唯一有危險的,就是那鎖鏈手了。
不管是畫面里還是系統里,他們的關注都在這鎖鏈手上。
對著鎖鏈手已經恨不得直接將對方挖出來然後弄死了。
但是很可惜,畫面里要找到人有點困難。
就連他們審問那個梟。
他們也不清楚。
一直到他們直接假冒成黑幫的聯絡人。
收到了一個消息,抓到旅團成員的黑幫聯系了。
他們才找上門。
這一波算是被人自投羅網的。
接下來就是諾斯拉家族的曝光。
讓幻影旅團的注意力多看了一下。
如果有機會,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家族的。
這算是提前記一下。
到後面,一個個人更是都在他們的注意之中。
諾斯拉家族的保鏢隊長直接被殺。
其他人逃走。
而窩金後面不服氣,一直要找對方單挑。
這也讓旅團之中的人知道這家伙是怎麼死的了。
「蠢死的。」
「稍微冷靜點回去估計什麼事情都沒有,你這家伙,就會找麻煩。」
信長看到窩金拒絕回去基地。
還非要去找那鎖鏈殺手動手。
讓他有點惱火。
這次他們提前知道,可能沒有事情。
但後面,就不一定了。
什麼時候在來一次跟現在差不多的,也有可能。
如果窩金一直都這樣不知悔改的話。
隨時都有可能有悲劇發生。
「……」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的。」
「那個鎖鏈殺手。」
窩金這才說著,信長一個巴掌就打在他的頭上。
開什麼玩笑,都知道對方有殺死他的能力,現在還找死。
「如果一定要去的話,我要一起去。」
信長也無奈。
對這樣一個大塊頭,他能怎麼樣。
說說不過,打打不過,只能痛著了。
「呵呵呵……」
其他人看著這情況,沒有多表示什麼。
不過有一點十分明顯,對于這鎖鏈殺手這個敵人。
他們已經記下了。
這家伙……
可以想象,幻影旅團回去之後,酷拉皮卡會多出不少麻煩。
西索現在看著里面的酷拉皮卡。
都有點為對方默哀了。
事情倒是跟他想的差不多。
真跟酷拉皮卡有關系。
只有那家伙有膽量這樣對付幻影旅團,而且正好在友克鑫市。
‘我是不是應該保住他啊。’
‘回去就把消息帶給他,告訴他,幻影旅團已經盯上他的消息,應該會很有趣吧。’
‘如果可以和旅團的一些人同歸于盡,那就好了。’
西索腦海里帶著有趣的想法。
甚至希望看著旅團有人可以和酷拉皮卡同歸于盡。
然後他就有機會和庫洛洛動手了。
這可真是好事情。
在他們談話的時候,畫面也不停的變化著。
從酷拉皮卡的身份曝光。
到後面幻影旅團成員的追查。
基本上確定,酷拉皮卡一行人換到了另外一個諾斯拉家族名下的酒店。
這也讓他們窩金踏上了送死之路。
看著畫面里告訴窩金消息,讓他去送死的情況,俠客也一臉無奈。
有的時候消息太過靈敏,這也不是好消息啊。
如果他找不到消息,可能窩金鬧鬧脾氣就回去了。
「你可真行啊,俠客,回去之後,再幫我找一下吧。」
窩金倒是沒有想那麼多。
看著俠客的腦子很好用,他不客氣的繼續借用著。
這讓俠客都有點猶豫了。
之前一次幫忙找到,對方死了。
現在雖然窩金提升了實力,但真不確定。
「還真確定一下那鎖鏈殺手的能力再說吧。」
「不要沖動,窩金。」
俠客還是保持著自己的理性。
沒有被窩金多說幾句就答應下來。
「除非你願意和我們一起行動,不然我不會找的。」
「那家伙,針對的是幻影旅團,可不單單是你。」
「如果你泄露了什麼,你想要害死其他人嗎?」
「像是我這樣的人死了或許沒有什麼,但像是派克,小滴那樣的能力者,死了我們就會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情。」
看著窩金還繼續要說著,俠客直接放狠話了。
很少有他說得這麼直接的話。
對于窩金,普通的拒絕沒有用了。
「我不會泄露的。」
「你不相信我?」窩金感覺受到了侮辱。
他就算死,也不可能泄露幻影旅團的消息,出賣別人的。
「我相信你,但泄露有很多種,有很多時候,僅僅只是一個表情,一句話就會泄露很多東西,你能保證?」
「就算你可以保證,如果是念能力呢?你是要比死得快?只要你死得夠快,念能力就無法讓你泄露?」
「但實際上,就算是死人,也是會泄露消息的,特別是一些可以操控死人的操作系能力者。」
俠客嚇唬著窩金。
實際上這樣的人不好找。
當然,不好找是不好找。
還是有可能出現的。
如果真的那麼湊巧。
那就當他沒有說了。
這個世界,就算只有一個人知道的消息也可能不知不覺被泄露出去。
像是預言能力。
神秘不講道理。
「……」俠客的說話能力還是不錯的。
讓窩金這個大塊頭都沉默了一下。
都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任性下去了。
雖然實力提升了不少,但對于旅團之中的人,他還是非常在乎的。
他自己不怕死,只要能戰斗,戰死在他看來是有意思的事情是歸宿命運。
如果因為他的原因,害死了其他人,他估計不會好過的。
就算死,他都會十分後悔的。
「好了,窩金,這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這是旅團的行動,要一起行動,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允許你自己一個人和他打。」
庫洛洛對于旅團自己人沒有得說。
條件允許情況下,他不介意讓窩金發泄一下。
但那要是在安全的情況下。
只要旅團安全,那讓窩金作死一下也沒有什麼,就算出了意外對方死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他們其他人幫忙報仇就是了。
但在之前,克制,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才是他應該做的。
這才是作為一個團長,他應該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
庫洛洛都開口了,窩金直接點頭。
算是接著台階下。
對于庫洛洛,他們還是信任有話就听的。
在對付鎖鏈殺手這事情上,他們已經做好了確定。
一起行動。
讓信長飛坦都有點信誓旦旦要搶人頭的樣子。
而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畫面里。
窩金在接連殺了不少人之後,也在一家酒店之中找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鎖鏈殺手。
「沒有想到你竟然沒有跑。」
在找到酷拉皮卡的時候,其他人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他一個人在等待著窩金。
窩金看到鎖鏈殺手的模樣,也興奮了起來。
找了這麼久,總算出現在他的面前。
「作為你這麼有膽量的獎勵,我讓你選一個死法吧。」
窩金大笑著。
已經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場就大戰一場了。
「那就換一個地方吧。」
「不然的話,你的大嗓門死的時候會吵到這里的人的。」看著窩金,酷拉皮卡提出了一個意見。
不單單是窩金,酷拉皮卡的狀態也是恨不得直接動手弄死面前這家伙。
但理性,還是讓他克制住了。
如果和這家伙直接打起來,不光光會引起許多關注。
還會造成這里許多傷亡。
「呵呵呵,有意思。」
「我答應你了。」
窩金帶著笑意。
直接開始跟著行動。
兩人找了一處荒郊野地。
也沒有擔心被人偷襲什麼的。
窩金在舒服的排出了那些水蛭卵之後。
再次來到酷拉皮卡面前。
「久等了。」
看著還在等待著他的酷拉皮卡,窩金十分的興奮。
像是普通男人在面對一個躺在床上新出的電腦游戲機一樣。
這種期待感,這種已經要享受的愉悅感,讓人十分的歡悅。
「在開打之前,我想問一下。」
「你是何方神聖?」
「你值得讓我記住名字。」
「我可以感受得出來,你不是一個普通的打手那麼簡單。」
「我可以感受得到你的念力之中帶著特別的意志,特別是你抓住我的那條鎖鏈,你是什麼人?」
窩金興奮的看著酷拉皮卡。
如果不是實力強大的家伙,他根本就不屑去記住。
這一次,算是他少有的,要求去記住一個人。
畢竟是‘生擒’了他的人。
而且,還有信心直接面對他。
這樣的人,在他的戰斗生涯之中,可是十分少的。
很多人在見識到他的實力,甚至只是听說過他們幻影旅團名聲的時候就已經未戰先懼了。
「在回答之前,我必須先問你一個問題。」
酷拉皮卡看著對方,面無表情的說著。
對方說話了,他也想清楚。
這些殺人魔,到底是怎麼樣的想法。
「說吧。」窩金十分的隨意。
只要不泄露他們旅團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什麼秘密。
「在你殺死別人的時候,你是否會有不舒服的想法,或則記下那些人。」
酷拉皮卡一邊說著,一邊月兌掉礙事的外套。
這是他準備認真戰斗的征兆了。
「大概記得一些吧,如果是印象深刻的對手,要忘記也忘記不掉,還是看實力高低吧。」
窩金直接了當的說著。
說話的時候還像是回憶了一下。
想到什麼高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