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的手上沾染了不少鮮血,還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
對于對方的問題,路飛沒有回答。
「克拉克達爾。」
路飛伸長了手臂直接爆發。
一拳狠狠的落在對方的身上將對方打飛。
「你這家伙難道是用血?」被擊飛的克洛克達爾此時也看到了。
自己身上的血跡,還有對方身上那更恐怖的流血量。
看著對方血流不止的手還有腳,克拉克達爾也有點驚訝。
竟然有這樣的辦法。
這樣的人,真就不怕死嗎?
戴草帽的家伙。
「雨地,王宮,一個被我擊敗兩次的家伙就這麼想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就那麼想成為我的眼中釘嗎?那我就勉強接受你好了,然後,干掉你。」
對于這個不畏生死的敵人,克拉克達爾取下自己的鉤子手臂,顯露出下面的毒素。
「克洛克達爾,我不會輸的,我會擊敗你的。」路飛咆哮著,奮不顧身的直接沖上,絲毫沒有畏懼對方毒素的意思。
身上的傷勢和血跡都不知道有多少了,還是不停的揮舞著拳頭,一次次的攻擊,一次次的追擊。
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兩人的戰斗十分的激烈,破壞力也十分的驚人。
甚至到後面,直接將這原本還算是完整的地下遺跡。
打成廢墟。
經過長時間戰斗。
仿佛還是克洛克達爾略勝一籌。
「這個國家是我的了。」
「你什麼都無法阻止,你什麼都無法保護,草帽小子,這就是弱小。」
又一次的將路飛擊倒,而且毒素已經彌漫對方全身。
克洛克達爾十分的興奮,這次,總不會還能起來吧。
只是很可惜,很快他就被打臉了。
克洛克達爾感受到動靜,本來得意興奮的表情不見了。
身後的人站了起來。
「你是,打不贏我的。」路飛強撐著站起來。
「強撐著站起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克洛克達爾露出不屑的表情。
「對于已經要死掉的喪家之犬,這樣的話根本就沒有一點根據,虛張聲勢而已。」
「每年像是你這樣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到最後死在海上而已,狂妄新人,我殺了不知道多少個。」
對于路飛的意志力,克洛克達爾還是表示認同的。
但也只有認可而已。
認可他是自己的敵人,然後送他上路去死。
他的面前,不需要敵人。
對于克洛克達爾的話,路飛根本就像是沒有听到一樣。
或則說他現在只是憑借著意志力站起來,什麼收听到對方話什麼的,都已經很困難了。
本能的咆哮起來。
「我是要當上海賊王的男人。」
沒有多余的話語,直接述說著自己的目標。
這話語,直接讓克拉克達爾怒了。
海賊王,這樣的話語讓克拉克達爾怒極反笑……
「你沒有听到我的話嗎?草帽小子,听好了,在這片海上,只要對這片大海足夠了解的人都不會輕易說出這樣的話,我應該說過了,像是你這樣的新手在這片大海上要多少有多少。」
「當你越來越了解這片大海之後,就不會再做這樣的夢了。」
「海賊王?呵呵。」
克拉克達爾一邊說著一邊發動攻擊。
實在忍不了了,每一次遇到這樣的人,他都會忍不住的將他們完全擊倒,讓他們是去夢想還有目標。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不知道見過多少個了。
這樣的人。
卻每一次都會讓他的心情也有一些波動。
因為他曾經也是,或則說,現在也是,只是他先隱藏起來計劃了。
克洛克達爾的毒刀已經直接來到路飛身邊。
只是下一刻,令他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以為現在的路飛應該已經無能為力了才對。
結果,路飛直接腿一伸長,直接狠狠的將對方的毒鉤給直接踩斷。
「 嚓。」
「什麼。」克洛克達爾想不明白。
為什麼面前這個男人還有這樣的力量反擊。
這明明是別人的國家不是嗎?
為什麼會為了別人的東西,拼命到這種程度。
或許,這是他一輩子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克洛克達爾,我是要成為超過你的男人。」
根本沒有在意克洛克達爾是在想什麼,路飛手臂伸長,橡膠果實的力量也爆發了出來。
伴隨著吼聲,拳頭直接落在克洛克達爾身上。
拳打之後是腳踢,接連不斷的攻擊,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
這一套攻擊直接打到克拉克達爾都沒有能反應過來了。
「蠍子的毒素應該已經發作了,這家伙哪里來的這樣的力氣。」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這樣還可以站著,為什麼這樣還可以攻擊。」
自信驕傲仿佛都被打碎了。
克拉克達爾想不明白,但是他也不甘心就這樣倒下。
「要超越老子,你這個來歷不明的家伙,你以為老子是誰啊。」奮力反擊。
想要讓這家伙直接去死。
雙方都帶著相同的想法。
「不管你何方神聖,我都一定要超過你。」
吼聲伴隨著一踢,路飛將克拉克達爾直接踢飛到天上。
讓克洛克達爾的身體懸浮在半空。
「你就和這座聖殿直接下地獄去吧,和這個你要保護的國家,一起去死吧。」
‘重量型沙暴。’
「草帽小子。」
「去死吧。」
在天上的克洛克達爾依舊可以發動攻擊。
四周凝聚出大量的沙子在四周爆發開來,就連地面,四周的支柱都被克洛克達爾的惡魔果實能力撼動。
自然系果實的強大能力,讓人為之震撼。
克洛克達爾恐怖如斯,此子斷不能留。
「克洛克達爾。」路飛也清楚這道理。
拼了老命的做出反擊,不然對方這一招放下來,這里直接都沒了。
所有人都要死。
直接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卷成不明物體。
之後整個人沖天而起,還旋轉起來,就像是一個破了的氣球一樣飛射上空。
「沙漠•金剛寶刀。」
「橡膠•暴風雨。」
克洛克達爾見到這一幕,手中的攻擊已經直接爆發出去了。
而面對的就是路飛那剛猛有力的拳頭。
本來他是想要直接洞穿這家伙的身體。
卻沒有想到,沙子竟然被拳頭給擊穿了。
甚至擊穿之後,沙子還沒有停止的直接沖向他的身體。
讓克洛克達爾瞪大眼楮。
但卻沒有機會反抗。
拳頭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拳,兩拳,數不清楚的拳頭伴隨著一次次的聲響,落在他的身上。
這到底有多少次攻擊。
不管是路飛還是克洛克達爾都不清楚。
他們都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去數這些東西了。
路飛的拳頭打在克洛克達爾身上,又撞擊到這地下遺跡的頂層,強大的力道甚至讓這遺跡都支撐不住,直接爆開。
讓上方的地面直接裂開,下面的建築直接倒塌。
後面,就是路飛直接將克洛克達爾直接打飛,螺旋升天的畫面。
克洛克達爾死沒有死不清楚。
但在系統空間里的人,都知道這家伙已經結束了。
因為畫面已經停下了。
被擊敗了。
薇薇看著克洛克達爾被擊敗,真實的松了口氣。
之前看著路飛一次次要倒下,她都拆彈要絕望了。
最後還是贏下來了。
‘太好了。’
雖然這不是現實,但已經讓薇薇有了自信心。
不管是七武海還是英雄,都直接讓他消失好了。
「就這樣的家伙?交給我好了。」
「我不會讓他亂來的。」
新出生不久的小尾獸守鶴還是十分有脾氣的。
對于這個可以操控沙子的家伙,守鶴感覺自己能行。
特別在沙漠里,他的力量幾乎無窮無盡,就這樣的一個家伙,如果就表現出來的這點能力,根本就沒有威脅。
「那到時候就拜托你了。」薇薇對著小守鶴十分客氣。
但還是想好了,離開之後一定要去邀請卡普先生的孫子。
不管是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邀請他們過來阿拉巴斯坦。
雖然沒有見面,但她已經對這個戴著草帽的少年有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交給我好了。」
「就一個玩沙子的家伙。」守鶴信心十足的說。
「哈哈哈,真不愧是老夫的孫子。」
「就那什麼沙鱷魚,根本就沒有用。」卡普看到最後也偷偷松了口氣。
起碼贏了那就還好。
受傷什麼的,卡普根本就沒有在意。
只要沒有死,那就是贏了。
「把這樣的人送去當海賊,你還很自豪嗎?」戰國不爽了。
那草帽小子可是海賊。
實力越強對于他來說,越沒有好處啊。
「這不是意外嗎?都是紅發那個家伙。」卡普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咧著嘴把鍋甩給了紅發。
「你這混蛋。」
「回去之後你就去接澤法的位置。」
「沒有訓練出幾個像樣的人,你就一輩子在那里訓練人吧。」戰國借機開口。
「在那之前你的假期全部都沒有了。」
之前他就已經有想法讓卡普接手訓練營。
但卻一直都沒有機會說。
現在正好。
「什麼?」卡普質問。
「我說讓你接手訓練營。」戰國直接重復。
「不可能,不可能,我又不是澤法那家伙,你就不怕我給你教出來一群流氓。」卡普接連搖頭。
訓練營,讓他每天在那訓練人。
哪里有那個時間,他還要挑戰吃仙貝,還要照顧孫子,還有去找人打架呢。
「你也知道你是流氓啊?」
「我不管,反正不去,讓我去到時候我去叛逃了,去找澤法玩。」
「他好像還有意思一點,反正也是打海賊。」
卡普看著要發飆的戰國,挖了挖鼻孔。
「你威脅我?」
「你竟然敢威脅我?」戰國本來就不爽。
听到這話,那就更不爽了。
直接瞪大眼楮看著對方。
「我只是說出了我的未來計劃而已。」卡普一臉認真嚴肅的說著。
「那我就先去找澤法,讓他讓你訓練新兵。」戰國咬牙說著。
「我跟他的關系比較好,而且你找他,他也不會理你。」卡普不在意。
「那我就不當海軍元帥了。」戰國說。
「那我就……」卡普說。
兩人像是兩個老小孩。
旁邊的黃猿和薇薇一臉懵逼。
「你不當元帥了誰當?」黃猿提醒了一下對方。
難不成要他來當啊。
「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是你。」卡普和戰國兩人同時開口。
「真可怕。」
兩個老頭,明明就那麼默契。
而且還是在這樣針對他的事情上。
黃猿一副被欺負的樣子攤開雙手。
不跟著兄弟兩說話了。
擺明了欺負人。
然後他們就又吵起來了。
而聊天群內。
【四皇白胡子︰澤法你的好兄弟要去找你了,他們也都退休了的話,那海軍就沒有人了。】
【海軍前總教官澤法︰不管是什麼人,我都不會放過海賊的,包括你,白胡子。】
【四皇白胡子︰真可怕,真可怕,但就你的實力,老夫幾拳頭就可以打倒吧。】
【海軍前總教官澤法︰不就恢復年輕了,瑟什麼,而且為什麼要學黃猿說話,變得猥瑣起來了。】
【海軍前總教官澤法︰戰爭不單單只有正面對戰這一套,你就等死吧,白胡子。】
【四皇白胡子︰庫拉啦啦啦,你還是小心一點吧,如果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那黃猿大將可不會放過你的哦,到時候又死在你的學生手里,下令擊殺,直接動手殺,到最後阻止退路埋葬起來,一條龍服務,還有一群弟子送走你,你感動嗎?澤法。】
【海軍前總教官澤法︰你被你的兒子殺了,你兒子殺了你另外一個兒子,你是卡普的兒子。】
對于白胡子的話,澤法只是接連發了三句話。
三句話,讓白胡子氣掉了好幾條毛。
海賊世界的一艘像是鯨魚的大船上,看著澤法的話,白胡子劇烈咳嗽幾聲,後面看了看四周的兒子們。
現在應該不會發生之前的事情吧。
應該不會吧?
看著和諧滿滿的畫面,他還是松了口氣。
但對于陣法的話,還是有點膈應。
「這個混蛋,說話還真不客氣。」
現在已經算是習慣了。
但還是有點受不了了。
澤法現在都已經要發飆了,他還是沒有繼續去聊天區里面找罵。
繼續關注著系統。
里面的下一題,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