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內燈光明亮。
穿著小型白褂的小小的身影在工作台間忙碌。
奇怪,數據怎麼對不上?
灰原哀看著新鮮出爐的實驗數據,感覺有些不太對,這和在組織時的數據差的也太多了!
雖然那龐大的藥物資料灰原哀無法全記住,但是關鍵性的幾樣數據還是有些印象的。
如今她正在按記憶進行實驗,企圖能夠想起更多的細節,研制出解藥。
灰原哀拿起一旁的電話看了看時間,8點13分。
該回博士家了,灰原哀清呼一口氣,放下資料,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有些酸痛,她已經進行實驗一個下午了。
離開實驗室,回到上面,灰原哀感到一陣詭異。
怎麼關著燈?
奇怪好像少了點什麼
灰原哀仔細回想,隨後反應過來。
奧納!
對了,沒有奧納的聲音,還有烏丸!每天這個時候烏丸都會在客廳畫畫等著送她回家的。
房間內寂靜無聲,安靜的讓灰原哀感到有些恐懼。
為什麼會恐懼?
「找到你了雪莉!」
一道聲音突然在黑暗的房間內響起。
听到這冷漠的聲音,灰原哀猛地回頭看向聲音來源,隨後身體開始不斷的顫抖。
角落里,一道身影叼著煙站在那里正拿槍對準她。
禮帽、銀發、冰冷的目光、黑色的風衣,是琴酒!
琴酒露出冰涼的笑容︰「游戲結束了就用你最喜歡的深紅色慶祝我們的重逢好不好啊?
雪莉!!!」
灰原哀睜開眼,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上幾乎被汗水浸濕。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聲在房間內響起,灰原哀單手捂住額頭,心里感到一陣慶幸
是噩夢嗎?還好,只是噩夢
機場的停車場,橘色的蘭博基尼繆拉停在一輛保時捷356A旁邊。
經過易容的烏丸搖下車窗,看著車內的琴酒。
琴酒看了看烏丸的新車︰「剛買的?」
烏丸點頭。
琴酒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還真是夠引人注意的!」
烏丸撇了一眼琴酒的愛車︰「彼此彼此。」
這輛蘭博基尼繆拉就是烏丸讓葵若新風為他買的新車。
它是第一輛中置引擎雙座跑車,可以被稱為超跑鼻祖!
這輛車本來已經停產了,葵若新風走了不少關系才讓蘭博基尼廠商破例又生產了一輛。
當然,這輛車有改動,內部空間更大一些,讓人更舒適,加上材料什麼的都是采用最高等級的防彈材料,所以蘭博基尼廠商蓋不承認這是一輛繆拉
哪怕是接近二十一世紀,它的顏值也幾乎是長在了人們的審美上,當然,它也不是沒有缺點。
它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有後備箱
不過因為是按照烏丸的要求量身定做的,所以它還是有一個小型的後備箱,這也是蘭博基尼拒認它是繆拉的根本原因。
烏丸看了眼時間,10點鐘,「她應該快到了。」
琴酒吸著煙,「還有15分鐘。」
應到還有15分鐘,烏丸同樣點上一根煙,在車內靜靜的坐著。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20分鐘後。
伏特加帶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回來。
兩人的身影被烏丸和琴酒的後視鏡看的一清二楚。
伏特加坐回琴酒的車里,而那個年輕女人則是對著烏丸問道︰「艾碧斯?」
很有誘惑力的聲音!烏丸點點頭。
年輕女人拉開副駕駛,做了進去。
「真是好多年沒有見過你了,你易容了?」
烏丸再次點頭,看著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外國女人。
「我記得你,貝爾摩德。」
沙啞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貝爾摩德看著車內的香煙,拿起來對烏丸晃了晃。
烏丸點頭。
貝爾摩德抽出一根點上。
「對我就不用變音了,那位先生可是給我看過你的視頻哦!」
烏丸︰「是嗎」,恢復本來的聲音。
貝爾摩德偏頭看著旁邊車子里的琴酒︰「接下來去哪里?」
琴酒冷哼一聲︰「哼!特意讓我們來接機,卻沒有具體的目的地嗎?」
貝爾摩德聳聳肩。
琴酒思考一下,「那就去艾碧斯那里吧。」
「」,烏丸偏頭望過去,忍不住問道︰「你又沒吃晚飯?」
琴酒沒正面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反倒是伏特加解釋了一句︰「因為要接貝爾摩德,加上任務有點多,所以還沒吃。」
烏丸收回目光,搖上車窗,發動車子,繆拉獨特的聲音在停車場回蕩。
琴酒丟掉嘴上的煙,同樣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杯戶町,公寓樓,404。
貝爾摩德穿著紫色的拖鞋在房間里來回走動。
「哎呀呀,真是和以前沒什麼差別,只是有些家具換成了新的了。」
今晚只有烏丸、琴酒、伏特加和貝爾摩德。
沒有叫史考兵。
也沒有叫基安蒂和科恩,不然這兩個女人見面說不定會掐起來。
不一會兒,四個人開始吃飯。
貝爾摩德感到很詫異,比美國的中華料理還要好吃。
「艾碧斯,你有考慮過退休後開個餐廳嗎?」
貝爾摩德對著烏丸開玩笑。
烏丸看著貝爾摩德的眼楮,認真的點點頭,「有,到時候琴酒和伏特加來當服務員。」
貝爾摩德一愣,隨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艾碧斯,你這家伙,看上去很冷淡,沒想到還蠻幽默的。」
烏丸平靜臉︰「我認真的。」
貝爾摩德停下笑容,吃驚的看著烏丸的平靜臉,隨後笑的更歡了。
琴酒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有伏特加在埋頭苦吃
吃過飯後四個人坐在一起閑聊。
烏丸看著貝爾摩德,「你這是休假?」
貝爾摩德把玩著茶幾上的小杯子︰「無期息影,我回日本可不是玩的。」
烏丸若有所思,開口問道︰「是那位先生的任務?」
烏丸知道組織成員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不能隨便打探他人的任務,不過他身份特殊,只要不是把規則破壞的很嚴重,那位先生也不會將他怎麼樣。
而琴酒和貝爾摩德恰恰是知道他身份的相關人員,所以也不在意。
只不過貝爾摩德顯然不會讓烏丸知道她回日本的目的。
琴酒對她這套很不屑,撇了眼貝爾摩德,「無聊的神秘主義者。」
烏丸倒是無所謂,不說就不說,每個人都應該有秘密,就像他自己也有。
起身去廚房調了幾杯酒,回來繼續閑聊,沒有繼續去說組織的事,而是問貝爾摩德對于影視行業的感悟和看法。
對于這些,貝爾摩德就知無不言了,反正這些也不打緊。
烏丸借此機會了解了很多影視方面,或者說娛樂圈的規則。
雖然公司娛樂方面不需要自己親自去監控,但是對這里面的貓膩一定要了解。
總不能公司被一些奇葩禍禍了吧。
喝完酒後,貝爾摩德起身準備離開。
「不留下來過夜了嗎?」
貝爾摩德眼生情愫︰「哦?你是在暗示什麼嗎?」
烏丸︰「」,沒有回話,只是用平靜的目光看著她。
貝爾摩德轉身,「沒意思。」
換好鞋,貝爾摩德把住門把手轉身看琴酒,「我的哈雷在哪里?」
琴酒和伏特加也起身,今天不適合在這里,基地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要不是因為那位先生交代,他才不會特意跑過來。
「在基地,我帶你過去。」
貝爾摩德露出笑容︰「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