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馨嬋聞言,也沒有推辭,隨即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機,在屏幕上輕觸了幾下,道︰「好了,通過了。」
「好的,好的。」鄭天豪見狀,終于放下心來,滿臉堆笑地說道︰「這是老樓了,各種設施都比較陳舊,剛來這里的人會用不習慣的,我送你們下去吧。」
說完,他也沒等我說話,回身便按了一下電梯。
幾十秒後,電梯下到了八樓,電梯門應聲而開。
我隨口對袁馨嬋說道︰「馨嬋,走吧。」
「嗯!」
袁馨嬋應了一聲,便和我一前一後步入了電梯間,而鄭天豪則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只見他站在門口,為我們操控著開關。
電梯門緩緩闔上,順利地下行著。
轟隆!
就在電梯從六樓下到五樓的過程中,忽然停下了,顯示屏上也瞬時變成了stop的標識。
「這是……」我剛要開口詢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只听鄭天豪笑著道︰「別擔心,別擔心,這電梯就這樣,總是會發生一些故障。」
說話間,他連按了幾下上方紅色的急停按鈕,隨後又按了幾下旁邊的取消鍵,並叮囑道︰「兩位站穩了哈!這個電梯……」
還未等他說完,電梯瞬間做了自由落體的運動。
墜梯!
這絕對是墜梯!
「啊!」就在我大腦做出本能反應的時候,只听旁邊的袁馨嬋大叫了一聲,繼而倒在了我的懷里。
「你沒事吧?」我扶著她,關切地問道。
袁馨嬋搖了搖頭,但臉上卻有些苦澀,輕聲道︰「大叔,我可……可能崴腳了。」
「啊?」我愣了一下,繼而問道︰「是哪只腳?看看能不能動,有沒有傷到骨頭?」
「應該是左腳。」袁馨嬋一邊說著,一邊嘗試著去活動,「啊!不行,痛地厲害,可能是傷到骨頭了。」
「袁小姐,你還好吧?」此時,鄭天豪也轉過頭關切地說道︰「我是武替,經常會磕磕踫踫,一般的骨傷,我自己就能醫治,如果袁小姐信任我的話,不妨讓我先幫你檢查一下。如果實在太嚴重,我們立即去醫院,以免耽誤了。」
「是啊,鄭先生說得對,就讓他幫你看一下吧。」我也趁機說道。
就在這時,電梯終于來到了一樓,電梯門緩緩而開。
我見狀,說道︰「咱們先出去吧,以免耽誤其他人用梯。」
袁馨嬋點了點頭,想要走出去,卻是做不到,皺著眉沖我央求道︰「大叔,我的腳真的好疼,要不你背我出去吧?」
「啊?我背你?」我稍稍詫異了一下。
「你就背我一下嘛,我的腳真的好疼,根本沾不了地。拜托了!」袁馨嬋顯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鄭天豪輕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我見有人走進了樓棟,估計是要用梯,隨即也就沒再拒絕,半蹲子,道︰「好吧,看在你腳傷了的份上,我就免費做你的兩條腿吧!」
「謝謝你,大叔,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袁馨嬋慢慢地趴到了我的背上,摟住我的脖子。
我隨即慢慢起身,緩步走出了電梯,直奔樓棟口而去。
待走出來之後,鄭天豪繼續問道︰「這里也沒什麼人,要不我在這里給你簡單做個檢查吧?」
「謝謝你啊,鄭先生,先不用了,我想直接去醫院看看,順道拍了片子。」袁馨嬋婉言謝絕道。
「這樣啊,那……那好吧。」鄭天豪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我其實是想讓鄭天豪給袁馨嬋看看的,只不過當時未來得及開口,加上與之又不太熟,故而只能暫時作罷。
最後,我只能對他說道︰「謝謝你啊,鄭先生,至于貪財鬼那件事,我會盡快解決的,完事之後,我會讓馨嬋告訴你的。」
「好的,謝謝你,夏先生。」鄭天豪一臉真誠地說道。
我們與鄭天豪告別之後,我便繼續背著袁馨嬋,慢慢地向小區門口走去。
「馨嬋,打個網約車吧,我送你去醫院。」我隨口說道。
「啊?」袁馨嬋忽然愣了一下。
我登時納悶道︰「不是你剛自己說的,要去醫院拍片子嗎?」
「是,是我說的……」袁馨嬋忽然小聲說道︰「不過,我後來轉念一想,去醫院實在是太麻煩了,又要掛號,又要照相,人肯定多,再說我也沒交醫保,這一趟下來,還不得有個小幾千。大叔,醫院要不就先不去了。」
「那你剛才……」我欲言又止。
「嗨,他不是個男的嘛,我再怎麼說也是個女孩子,讓男的去踫我的腳,終歸是比較別扭的。」袁馨嬋解釋道。
我笑了笑,打趣道︰「想不到你還挺傳統的。」
「不過,你的腳也不能耽擱了啊,還是要盡快找人幫你看看才行。」我繼續說道。
「要不先回你那里吧,我記得芊芊就是一位大夫,又是女孩子,我就讓她給我看看吧。」袁馨嬋提議道。
「行吧,那只能如此了。」我有些無奈地說道︰「那你打車吧!咱們回家。」
「好 ,包在我身上。」袁馨嬋說完,立時傳出了按動手機小鍵盤的聲音。
幾分鐘後,袁馨嬋道︰「大叔,打上了,預計三分鐘就能到。」
「好,那咱們就在這里等會吧。」我緩步走到路邊,隨口問道︰「要不我將你放下來?」
「大叔,你累啦?」袁馨嬋反問道。
「累倒是不累,不過一會兒你就可以直接上車了,我現在背著你似乎也沒什麼意義吧。」我說道。
「噢!」袁馨嬋有些悻悻地說道︰「那你放我下來吧!讓我扶著你。」
「好!」我隨即蹲子,讓其緩緩地從我背上下來,隨後一手扶著她,並問道︰「現在好點了嗎?」
「沒有,感覺好像更嚴重了。」袁馨嬋搖了搖頭,像一只丹頂鶴一般站在我的身邊,時不時地將身子斜倚在我的肩上。
過了一小會兒,袁馨嬋繼續之前的那個問題,好奇地問道︰「大叔,你剛才到底是怎麼戰勝那個死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