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不禁一愣,納悶道︰「那……那是什麼事情?」
「我想……」袁馨嬋忽然低下了頭,臉頰微紅,小聲對我說道︰「我想讓你裝作我的男朋友,一會兒就好。」
「啊?」
由于之前徐晚晴的事情鬧的,我現在只要一听諸如什麼「裝男朋友」「裝女朋友」的事情,我就一個頭兩個大。
從我的經驗來說,這種千萬不能答應,不然很容易弄假成真!
袁馨嬋可能是以為我沒有听清她的話,因此又用正常的音量重復了一遍︰「我想讓你裝一會兒我的男朋友,拜托了,就當幫我一個忙。」
「不是,為什麼啊?」我見她說的真誠,忍不住問道。
袁馨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實話和你說了吧,你也知道我是個模特,經常跑各大展會。在前不久的一次摩托車展會上,有個人看上了我,然後就對我死纏爛打!他應該有些勢力,我實在是搞不定,後來我的室友莎莎,你見過的,她實在是看不下去,就給我出了這麼一個主意。想著讓對方知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他應該也就放棄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我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大叔,我知道我的要求可能是過分一點,但還是那句話,我是真的沒辦法了,就當我欠你個人情,如何?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吧。」袁馨嬋應是見我遲遲沒有松口,不得不將姍姍搬了出來。
姍姍對于這個徒弟有多上心,我可是知道的,如果說讓她知道我能幫忙但卻不幫,這個結果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想到這里,我的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天晚上被姍姍吊起來的景象,心中不禁一凜︰「這件事不會成為了我心里揮之不去的陰影了吧?」
「大叔,好不好嘛,好不好嘛?」袁馨嬋見我遲遲未說話,著急的搖起了我的胳膊。
我最終只得點頭道︰「好好好,說好了,就裝一會兒哈!」
「嗯,大叔你最好了!」袁馨嬋滿臉堆笑地說道。
我微微一笑,轉移話題道︰「哦,對了,你師父已經回地府了,你知道嗎?」
「知道,師父給我微信了。」袁馨嬋繼續道︰「師父還說了,她將祝由術留給了你,讓你轉交給我,並囑咐好好修煉。」
「對,在我這呢。」我隨即說道︰「這樣吧,正好你也來了,先和我上樓取一趟吧,順道和我說說你的‘偽裝’計劃。」
「還偽裝計劃,大叔,你是不是諜戰片看多了。」袁馨嬋趁機調侃道。
「啊?」我當時說偽裝計劃,也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袁馨嬋這年輕人腦洞那麼大,一下子就轉到諜戰片上,害得我只得說道︰「還好吧,也不怎麼愛看。」
「誒,不是吧,我最近看了一個興趣偏好調查,根據數據顯示,像諜戰劇、歷史劇一直是中老年男人的最愛。」袁馨嬋不依不饒地說道。
我故意板起臉來,說道︰「馨嬋,你之前說我中老年男人,我也就忍了,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嗯,你還真別說,大叔你確實年輕了好多。」
我听到這句話剛要放下心來,但卻被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整崩潰了。
「臉是年輕了,但關鍵是看體力是否也年輕了?」袁馨嬋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咳!」我用力地咳嗽了一聲,道︰「那個……到了!」
說著,我和她一前一後走出了電梯,隨即掃了一下指紋,房門很快打開了。
棉花第一個沖了上來。
袁馨嬋並不怕狗,見棉花過來,立馬蹲了下來,握著它的兩只前爪,道︰「小家伙,好久不見啊,想沒想我啊?」
「凡哥,你回來了?」芊芊向我打招呼道。
這時,書房門也開了,若靈邁步走了出來,緩聲道︰「回來了。」
「這位是……」袁馨嬋放下了棉花,站直了身子,有些羞澀地看著若靈。
我見狀,連忙道︰「進屋說,進屋說……別站在外面,我來介紹。」
「袁馨嬋?」還未等我開口,若靈便一字一頓地說道︰「怎麼樣?我應該沒叫錯吧?」
「您認識我?」袁馨嬋有些發蒙。
「我不認識你,但我知道你。」若靈沉聲道︰「姍姍是你的師父吧,她已經把你的事全部告訴我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袁馨嬋低著頭,漲紅了臉說道。
「你好,我是若靈,和姍姍一樣,都是地府黑水城的陰司!」若靈說著,向袁馨嬋伸出了手。
袁馨嬋被嚇得立馬雙手握住了若靈的手,連連說道︰「陰司大人,幸會,幸會。」
若靈莞爾一笑,緩緩收回了手,道︰「我知道你還沒正式拜姍姍為師,不過我也有我的規矩,論輩分我算是姍姍的師姐,因此你可以稱我為‘師伯’。」
「是,師伯。」袁馨嬋怯生生地說道。
若靈點點頭,緩步走到了餐桌前,倒了一杯水,很快又回書房了,並帶上了房門。
「哎……」
書房門剛關上,袁馨嬋就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小聲喃喃地對我說道︰「剛才真是嚇死我了,真的是……」
「很可怕?」我笑著問道。
「倒不是可怕,就是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袁馨嬋一邊做著深呼吸,一邊吐槽道。
「這就叫氣場!」本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芊芊,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又知道了?」我故作嚴肅地說道。
「那是自然嘍!」芊芊得意洋洋地說道︰「這是電視劇里說的,有些人即使坐在那里什麼都不做,也能給人一種壓迫感,這就是氣場的力量。姐姐就是一個氣場強大的女人,表面上看起來雖然溫柔大方,實際上卻是生人勿近的那種類型。」
「芊芊口中的‘姐姐’就是若靈,你剛見到的。」我隨口解釋道。
「是,是,我知道。」袁馨嬋點了點頭,道︰「不過,我還是喜歡師父的那種性格,平易近人,多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