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芊芊忽然傳出一聲尖叫。
「芊芊,你怎麼了?」我連忙一臉茫然地問道。
芊芊捂著臉,指了指我。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條內褲,老臉一紅,連忙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芊芊,我立馬進屋去換。」
說罷,我三步並兩步,回到了臥室,換上了一身干淨的睡衣,再次緩步走了出來。
「好了,芊芊,我穿好衣服了。」我微笑著說道。
此時,芊芊才慢慢將手從眼楮上拿開。
我見她臉都紅了,不禁調侃道︰「芊芊,我剛才那個樣子,你又不是沒見過,干嗎大驚小怪的?」
「凡哥,那不一樣的,不一樣的。」芊芊解釋道︰「之前你是病人,我是醫生,你無論穿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往別處想的,我只想怎麼能夠在短時間內救你的性命。但當你好了之後,那就是個正常人了,我就不能再拿醫生的角度去看你了。」
「呃……好吧,貌似說的有點道理。」我點頭說道。
「什麼叫貌似啊!本來就是這麼回事,好嗎?」芊芊有些不大高興地說道。
「好啦,好啦,你們倆都少說兩句吧!」此時,若靈打圓場道︰「夏凡,你現在身上已有祖龍意了,此意非同小可,如果感到有任何的不適,一定要和我們說,我們一起為你想辦法!」
「好的。」我不再像剛才那般嬉笑,認真點了點頭。
若靈看了一眼電視機上的鐘表,道︰「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晚上不用陪我值夜了,你們早點睡吧!」
「是,若靈(姐姐)。」我和芊芊齊聲說道。
若靈稍稍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明天是陰天的話,我們就去4S店看車。」
「好啊,又可以出去玩了!」芊芊聞言,當即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
「看車?!」我不禁詫異了一下。
「對啊,昨天將你救出來之後,我就叫人將你的車送到報廢場報廢掉了。」若靈頓了一下,道︰「不過,我想了一下,覺得咱們還是得有輛車,一則出去辦事比較方便,另一則如果沒有車的話,那咱車位不是白買了嗎?」
我一听,笑著無所謂地說道︰「那個倒是沒什麼,我們可以在業主群里將車位租出去,幾百塊一個月,別人搶著要,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不但每月要交的車位管理費省出來了,估計就連車位費都能回本呢。」
「你少來!」若靈「噗嗤」一笑,道︰「我想買車,除了用起來方便之外,更關鍵的是,咱不是準備開公司了嗎?沒個好車撐門面怎麼行?」
「好車?什麼樣的車算好車?十幾萬?幾十萬?還是上百萬?」一連串的問題瞬時在我腦海里出現了。
「夏凡,給你個任務,一會兒看看車,爭取能將品牌定下來,錢的問題不用操心,我自有辦法。好了,就先這樣,我先回書房了,有事情記得喊我!」若靈說罷,便朝著書房而去了。
「那個……」還沒等我開口,她已經關上書房門了。
就在剛才我和若靈說話的工夫,芊芊已經將地上廢棄的綁帶全部收拾到了一個袋子里,並放到了門外。
隨後,拿著她的醫藥箱,對我說道︰「凡哥,我也有點困了,先回房睡了,有事情隨時來叫我啊!」
「好的。」我輕輕地應了一聲。
芊芊旋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並關上了門。
此時,我緩步走到茶幾前,拿起了上面的遙控器,關上了電視。
整個屋子瞬間回到了一種極為安靜的狀態,大有一種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感覺。
或許是我的顏值回到十八歲的緣故,我整個人比較興奮,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疲累,更沒有一絲睡意。
此時的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話︰「如或長夜不安,心念紛飛,如何懾服?至靜俱寂,心慮安然,外不尋塵,內不住足。」
想到這里,我緩步來到電視櫃下面,將里面的瑜伽墊拿了出來,鋪在地上,我則盤膝坐在上面,微閉雙目,默默地打坐起來。
雖然我也不知道打坐的方式對不對,但是我能確定一點,這個方法可以讓我迅速地沉靜下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我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之際,一股灼燒之感從我的後背處襲來,與此同時耳邊隱隱傳來龍吟之聲。
「祖龍意?!這就是祖龍意嗎?」我忽然雙目圓睜,喃喃發問。
此刻,我的後背越發地滾燙,就好像火燒一般。
「夏凡!」就在這時,林棟從相框中飄了出來︰「夏凡,你怎麼了?我感覺到你的氣息很是急促?深呼吸,保持深呼吸……」
此時的我,心髒狂跳不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地沖他搖頭。
「沒有用?!現在怎麼辦?誰能幫你,我幫你去叫!」林棟急切地說道。
我先是看了一眼小屋,但只是一閃而逝,最終將目光定在了書房。
「她能救你?好,你撐著啊,我現在就去叫他!」林棟說罷,沒有片刻猶豫,直接飛到了書房門口,朗聲喊道︰「陰司大人,陰司大人,夏凡他……你快出來看看吧,他好像快抑制不住他體內的祖龍意了!陰司大人……」
話音未落,房門洞開,穿著黑色秦服的若靈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問道︰「夏凡,他怎麼了?」
幾息之間,她便來我的身邊,簡單看了一眼,沉聲道︰「夏凡,你要保持冷靜,切莫讓它奪了你的意志,我現在就幫你壓制!」
說罷,若靈當即凝聚太陰之氣于指尖,隨後點在我的頭頂上,同時只听她喃喃吟誦道︰「守靜篤,致虛極,萬物並作,吾以觀復!」
「至靜法?!這就是傳說中的至靜法啊!」林棟在旁激動地說道︰「夏凡,你要振作一點,有此法壓制你的祖龍意,一定能成的!」
「守靜篤,致虛極……」
隨著她不停地念誦,我後背的溫度很快降了下來,心髒也不再像剛才那般跳地那麼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