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如此說,我不禁有些動搖,想著她或許有一些解決的辦法,退一萬步講,即使她沒有解決的辦法,可以讓我看清自己的內心也是極好的。
然而,我又轉念一想,姍姍和若靈不同,擅長玩心理戰,之前我就被她這麼坑過,因此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微笑道︰「你真的誤會了,我和馨嬋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我只拿她當普通朋友那般看待。」
姍姍看了看我,邪魅一笑,道︰「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
「想什麼?」我微微詫異道。
「你一定是在想,我和若靈姐是姐妹,你若是和我說了你和袁馨嬋的事情,我一定會發飆,對吧?」姍姍笑了笑,沖我擺了擺手道︰「夏凡,你真的多慮了,在我們地府,男人娶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而且你的情況又有些特殊,我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你對若靈姐好,若靈姐對此事沒有意見,我這個做妹妹、做同事的又能說什麼呢?所以,你自可將你的心里話說給我听,我自會為你尋得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
「你是說真的?」我雙目一眯,半開玩笑地道︰「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放心吧,再說了,我是馨嬋的師父,也有責任了解她的個人情況啊!」姍姍一臉真誠地說道。
「這個……」我遲疑了一下,旋即將剛才的情況,以及自己的內心變化一五一十地和她講了一遍。
姍姍听後,臉色倒是沒變,還笑著對我說道︰「我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呢,原來就這些啊!好辦!」
「好辦?!怎麼辦?我到底是真的喜歡她,還是被那滴血影響的?」就在我話剛出口的時候,只覺身子一緊,手腳同時被縛,周身瞬時泛起數道金芒,嚇得我當即看向面前的姍姍︰「姍姍,這……你這是要干什麼?」
「干什麼?!一會兒你就清楚了!」姍姍話音未落,我只覺一只無形的巨手抓住我的腳踝,直接將我提了起來,腦袋沖下,倒掉在房頂上。
此刻,姍姍臉色登時沉了下來,從沙發上緩緩下來,抬頭看著我,道︰「我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想不到你竟然也是如此三心二意,你還真想娶三妻四妾啊,我呸!今天要不是看在若靈姐的面子,絕不會如此輕松地放過你,你啊,先吊在這里一晚上冷靜冷靜吧!」
「姍姍!你又詐我?!」我沖她怒吼道。
「姍姍姐,凡哥這是怎麼了?」芊芊從旁問道。
「芊芊,沒你的事,如果你替他求情,我不介意再吊一個人上去!」姍姍冷聲說道。
「不,不,不,不求情,我不求情!」芊芊連連擺手道。
「這還差不多!」姍姍說罷,又抬頭看向了我,悠悠說道︰「你剛才不是在問我怎麼辦嗎?我現在就來告訴你,捆你的是金芒內被我下了靜心咒,相信一晚上的靜心之力,可以讓你徹底恢復平靜!」
「不是,我……」此時的我只覺兩眼冒金星。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我知道姍姍向來膽大包天,什麼都不怕,因此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姍姍,好姍姍,你看咱有話好好說可以嗎?要不你先放我下去?」我試探性地問道。
「放你?!我姍姍說話向來說一不二,說是一晚上就一晚上!你若是再廢話,信不信我將你嘴封上?!」姍姍狠聲說道。
「信,信,我信還不行嗎?」我聞言,登時死心了。
「好了,我倦了,我要回書房了,你就在這慢慢享受吧!」姍姍打了一個哈欠,緩步向書房走去。
「凡哥,我也先回房了。」芊芊見狀,瞬時灰溜溜地回到了小屋,並關上了門。
偌大的客廳,此刻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就在這時,影視牆上的相框微動,林棟兀自飛了出來。
「林棟,你可算是來了,快,快點把我放下來,再吊一會兒的話,我就要流鼻血了。」我仿佛看到了救星。
然而,林棟卻沖我擺擺手,道︰「你身上的金芒,我可解不了,那可是陰司親手布下的,別說是解了,就算是踫一下,我都得灰飛煙滅了!」
「那我要你有何用?所謂主憂臣辱,主辱臣死,我是你的主人不?你身為鬼僕見到主人如此,就沒有什麼表示嗎?」我厲聲問道。
「這個嘛……嘿嘿。」林棟撓撓頭,笑著道︰「不是我不想表示,實在是你惹的不是一般的人物。」
「那我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被吊一晚上吧!」我越說越氣不打一處來。
「目前來說,只能如此,不過……」林棟遲疑了一下。
「不過什麼?」我沒有好氣地問道。
「我倒是有一個可以讓你迅速度過這一晚上的辦法。」林棟說道。
「什麼辦法?」我問道。
「睡覺!」林棟道。
「你拿我開心是不是,我這個樣子能睡著嗎?你給我睡一下看看!」我登時被激怒了。
「你別急啊!」林棟道︰「我確實有一種可以吊著睡覺的方法,你試著引一道太陰之氣到體內。」
「真的假的?」我雖嘴上不信,但手指還是微微動了一下,調取了一抹太陰之氣于體內。
「怎麼樣?可以調取嗎?」林棟問道。
我輕輕「嗯」了一聲。
「好,將這道氣息引入自己體內,記住要多慢就有多慢,讓這道氣息順著你的奇經八脈慢慢地流動,循環一周之後,再將其排出體外。」林棟說完,再一次叮囑道︰「一定要注意速度,盡量放空自己,你可以將自己想象成一個沒有生命的空罐子,可以任由那道氣隨時進出。」
「好,我試試。」我說道。
在林棟的指導下,那道太陰之氣順利地進入了我的奇經八脈,並順著體內經脈的走向,開始了它的一段「旅程」。
它游走地很慢,或許是它走地很慢的緣故,我原有的氣息也變得慢了下來,加之眼冒金星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我也很快閉上了眼楮,進入了淺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