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話剛說完,就連一向居中斡旋的秦淮安,此刻也將臉沉了下來,甕聲甕氣地說道︰「道友,自始至終我都是在給你面子,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怎麼?你想動手了?」姍姍絲毫未受對方氣勢的影響,反而嗤笑道︰「就憑你們兩個,也想和我爭嗎?你們也配?!」
「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氣了!」秦淮安將手放到了墨鏡上,繼續自顧自地說道︰「秦露是我們秦家人的希望,即使拼了老夫的性命不要,也定要保她的周全!」
「安叔,我幫你!」秦露此刻也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投入戰斗,殺人奪寶!
秦淮安卻擺手道︰「不必,對付她,我一人足矣,你一會兒趁我拖住她,去將那兩個廢物解決了就行!」
說話間,秦淮安向我和芊芊這里掃了一眼。
「我去,看你挺大歲數,裝的跟文化人似的,怎麼這麼說話?」听到秦淮安如此評價我,我心里老大不樂意。
不過,掃了一眼芊芊,她倒是沒往心里去。
「凡哥,你們這是怎麼了?好端端地怎麼打起來了?」冷彥輝此時也走出了直播間,朝我們這面望了過來。
我旋即回頭叮囑道︰「小輝,你照顧好他們,沒有其他事先留在里面,盡量不要出來!什麼時候出來,等我給你信號。」
「好的,凡哥。」冷彥輝倒是很听我的話,立馬應道。
「小輝,這是怎麼了?打起來了嗎?」糖糖將她的蛇精臉伸了出來。
「好像是……不過,不知道具體因為什麼,好像是那個叫秦露的要搶姍姍姐的東西。」果果也立時加入了討論。
「 ,這個秦露可真夠霸道的,居然敢當眾搶人家東西!」糖糖也隨之議論起來
此時,秦露已經顧不得周圍的閑言碎語了,皺著眉頭問道︰「可……可是安叔,那個芊芊可是白家的人啊!」
「現在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就按我說的做,保住你是你姨女乃交代給我的任務!」秦淮安的臉上登時露出一抹狠辣而決絕的神色。
「啊……」姍姍打了一個哈欠,道︰「你們兩個商量完了沒有,要不是有規定不讓我們輕易傷害你們這些鬼修,老娘我早就滅了你們了!」
「大言不慚!誰滅誰還不知道呢!臭婆娘,看看這是什麼?!」秦淮安一聲冷叱,順手摘掉了臉上的墨鏡。
此刻雖然暗,但我還是能夠借助月光,看清他隱藏在墨鏡背後秘密的。
那不是一雙眼楮,而是一對黑窟窿,還不時地冒著黑氣,簡直是要恐怖就有多恐怖!
然而,姍姍非但不害怕,還發出「咯咯」的笑聲,邊笑邊說道︰「我以為你有什麼通天徹地的本事呢,原來弄到最後,不過煉成了一雙鬼眼而已!」
「臭婆娘,你竟敢小覷老夫的鬼眼,定!」秦淮安話音剛落,兩團黑氣瞬間從眼眶中激射而出,向姍姍飛去。
姍姍雖然看到,卻不閃不避,任憑其落在自己身上。
「我以為你有多大的道行,看來也不過如此。」秦淮安恥笑道︰「實話告訴你,從老夫鬼眼中噴出的黑氣,別說是踫到你,就算是距離你一丈,你也要被我的鬼氣困住,而挪動不了地方,只能任憑老夫宰割!哈哈哈哈……」
「看來你很得意啊!」姍姍含笑問道。
「那是自然!剛才在動手之前,我還在心里嘀咕,你可能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畢竟在之前我吃了你的暗虧。」秦淮安又是得意一笑,道︰「不過,事實證明,終是老夫想多了,你應是學過一些魅術,因此才會讓我們這些人暫時迷失了心智,供你驅遣。至于真正的本事,應是沒學到什麼吧!」
「說完了?」姍姍邪魅一笑。
此言一出,登時引起了秦淮安的警覺,站在那里沉吟道︰「莫非……」
話還未出口,只見姍姍動了,整個人瞬間化作了一道殘影,繞到了秦淮安的身後。
吧!
只听一道清脆的骨裂聲傳來,再看秦淮安已經轟然倒地。
「安叔!」秦露當即慌了神,失聲大叫道。
「凡哥,是魅靈步,是姍姍姐的魅靈七十二步!」芊芊抓著我的胳膊,不停地搖晃道。
此時,姍姍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對著倒在地上的秦淮安說道︰「今日看在你們秦家老祖宗的份上,我留你一命!以後長點記性,不知底細的人千萬不要輕易招惹!至于這個秦露嘛,她剛才沒听你的話,出手攻擊夏凡和芊芊,因此我暫時放過她,不過下不為例。」
「安叔,安叔!」秦露搶步到秦淮安的身前,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我听夏凡說,你是法醫啊,難道看不出來嗎?」姍姍說罷,轉身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你掐斷了他的脊椎骨!」此時的秦露兩眼幾欲噴火。
「沒事的,下半輩子最多是坐輪椅,你們秦家家大業大,還是養得起他的。」姍姍十分冷漠地說道。
「你……」還沒等秦露說完,姍姍繼續道︰「我怎麼了?要怪也要怪你自己,不懂規矩,竟想搶奪同道,不是我害了他,而是你害了他啊!」
我在旁邊確實有些听不下去,我並不聖母,但也覺得應該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已經廢了人家,實在沒必要再在秦露心靈一記重擊了。
所謂殺人誅心,實在是不太可取,或許這就是姍姍與若靈之間,在處事手法上,最大的區別吧!
如果換作若靈出手,估計最多是將秦淮安暴打一頓,然後再教訓一番,絕不會直接廢了他。
「安叔,安叔……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秦露跪在秦淮安面前,痛哭流涕地說道︰「如果……如果沒有那個破游戲,我也不會來趟這趟渾水,你也不會受傷!」
「傻……傻丫頭……」秦淮安終于蘇醒了過來。
「安叔,安叔你醒了?」秦露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破涕為笑道。
秦淮安斷斷續續地說道︰「傻丫頭,不要傷心,保護你是我的職責,只可惜安叔能力有限,不能幫你完成這該死的限時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