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肯,你把你的異象的情況詳細跟我說說。」我對雷肯的異象很感興趣,第一次踫到特殊體質,自然要了解清楚。
「好的,師父。」雷肯點頭應道。
「我當時全身疼痛欲裂,渾身無力,而哈卡正一步一步向我逼了過來,我沒有害怕,我的心里只有不甘心和憤怒。突然,我感覺到體內一熱,一個太陽就從我體內升起,懸在了我的頭頂,而我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這是異象,我頭腦里閃出了一個名字,這個異象就叫‘旭日東升’。師父,我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到現在還糊里糊涂的。」雷肯疑惑地說道。
「好,我就來給你們講解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我頷首說道,「在天地間有兩種人天生近道,乃是最適合修道的人。一種就是特殊體質者,一種就是特殊血脈者。」
「我們先從特殊血脈者說起。特殊血脈乃是古代的強者從自身精血中分離出部分精華注入生命種子,讓那部分精華進入生命傳承。那精華會強化後代的血脈和天賦,會在後代的體內銘刻天地至理,銘刻世間萬道,形成獨特的大道傳承,烙印在後代的靈魂深處。當然,不是每一代後人都是特殊血脈,只有當傳承精血攜帶大道傳承蘇醒,該名後代才是特殊血脈。說白了,特殊血脈者就是站在了祖先強者的肩膀上,所以擁有天然的修行優勢。師父我就是一名特殊血脈者,只不過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我到底是什麼血脈。」
「我們再來說說特殊體質者。特殊體質形成原因不明,好像是隨機覺醒的。特殊體質者沒有天生的大道傳承,但是擁有天生的異象。這些異象有的是輔助修行,有的是輔助戰斗,有的異象甚至可以直接擊殺強敵。雷肯,你的‘旭日東升’,應該就是輔助戰斗的異象。你的異象是一輪太陽,我們就姑且將你的這種體質稱之為太陽體吧。」
就在我給弟子們講課解惑的時候,一人一馬踏空而來,立于空中,來人震聲說道︰「你就是修道者楊書吧,你的學生殺死了我的兒子,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你誰啊?」我頭也不回,冷淡地問道。
「我是羅馬帝國的大元帥哈飛,也是一名星空級聖騎士。」來人傲然說道。
「沒听過,你那兒子是個該死的人,死了就算了,他欺負我弟子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你速速退去吧,不用專程來給我道歉了。」我淡淡地說道。
弟子們一听,頓時目瞪口呆,眼里冒出了崇拜的小星星,師父太霸氣了。
「你,你,我是來找你算賬的,我兒子不能白死了。」哈飛氣得不輕。
我頓時大怒,一步跨入虛空,站在了哈飛的面前,「我都不打算計較你兒子持強凌弱欺負我弟子的事情了,你居然還來找我算賬?給你十息時間考慮,速速退去,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
「你,你,你。」哈飛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踫到一個比自己還橫的,頓時就讓他吃了癟,都不知道要說什麼話了。到後來,惱羞成怒,拔出了自己的聖劍,劍上吞吐著一丈長的聖芒,仿佛輕易就可以切割虛空。
「怎麼?想動武?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動了武,那事情可就不是簡單的勝敗能解決的了。」我緩緩地說道。
「你,我要教訓你,我一定要教訓你這尖牙利齒的匹夫!」哈飛咬牙切齒地說道。
一股無形的力量想要將我束縛在原地,哈飛一劍劈出,一道弧形聖光斬向了我。我冷冷一笑,這不是英國神聖騎士團的招數麼,沒想到這個套路在這太華古星上也有,這個套路我在三十多年前就領教過了。
我躲都懶得躲,直接一拳擊出,「 」的一聲,不但崩碎了哈飛的聖光,還將他人,劍,馬一起擊飛了出去。
哈飛臉色鐵青,「好,好,看來我小看了你啊,接下來你就不會這麼幸運了。」
「千人斬!」哈飛狂叫一聲,身上有無敵的氣勢升起,馬蹄一揚開始沖鋒,卻並不是直接沖向我,而是繞著我轉圈,隨著他的轉動,我仿佛置身于一個宏大的戰場,戰場上有千軍萬馬在向我沖殺,無窮的聖光化作天戈向我劈了過來。一股源自心靈的戰栗想要摧毀我的意志。而一波又一波的沖鋒浪潮似乎要將我淹沒。一道聖光匹練突然卷了過來。這個哈飛還真有點料,居然把戰爭大勢融入了攻擊之中。不過,這對我沒什麼用,我伸手一切,一道巨斧虛影瞬間跨越空間斬向了哈飛,哈飛大驚,舉劍格擋,劍被擊飛,巨斧虛影依舊斬在了哈飛的身上,斬裂了他的盔甲,幾乎將他的一條臂膀斬斷。
「聖光眷顧!」大驚失色的哈飛連忙給自己施放了一道治療聖光,傷勢快速的復原,但是哈飛確實被我嚇著了,眼里有著難以置信的恐懼︰「你怎麼可能在戰爭大勢中找到我的真身?」
「沒有什麼能瞞過我的眼楮。」我淡淡一笑,「還要繼續麼?」
「當然要繼續,你不給我個交代,這事就不算完。」哈飛咬牙切齒的說。
「是麼?那好,你想要什麼交代?」我淡淡一笑。
「你那個殺我兒子的弟子必須血債血償,以命抵命。」哈飛怒聲說道。
「那可不行,那是我正一道的珍寶,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我給你一個機會。」我笑著說道。
「什麼機會?賭什麼?」
我大喜,你這樣問就對了,不怕你不掉坑里。
「我站著不動,給你出三招的機會,你哪怕是能逼我挪動一步,都算我輸,我的弟子任你帶走,如果三招過後,我沒動,就算你輸了,你要付出代價。」我輕蔑地說道。
我的語氣讓哈飛狂怒,「好,一言為定。我輸了我的性命歸你。」
「不,我不要你的性命,對我來說,你的性命一錢不值。」我搖手說道。
「那你想要什麼?」哈飛怒聲說道。
「你輸了就讓我帶著弟子到你的藏寶庫逛一圈如何?」我輕笑一聲。
哈飛一怔,沒想到我會提出這個要求,想了想,點頭說道︰「就依你!」
「那就開始吧,我還等著去挑選寶貝呢。」我笑了笑。
哈飛將自己的聖劍豎在胸前,聖劍的劍身上突然張開了一只眼楮,頓時一股威嚴的大勢彌漫在空間,仿佛那是神靈的眼楮,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想要膜拜。我淡淡一笑,毫不動搖。
「神罰之光!」那神靈的眼楮突然亮了起來,一道璀璨的聖光射向了我,照耀在我的身上。頓時,我感到一股巨大的神秘的力量要腐蝕我的肉身,神秘的力量甚至透進了我的識海,直接灼燒我的靈魂。
我淡淡一笑,我的肉身乃是大成的金剛肉身,體元流轉,被腐蝕的地方瞬間就復原了,神罰之光的腐蝕速度完全沒有我的復原速度快,根本就對我的肉身造成不了實質的傷害。我的靈魂更是千錘百煉,靈魂十劫,亙古未有,蒼天之怒尚且沒有磨滅我的靈魂,區區聖光,又怎能對我的靈魂造成傷害?何況我的靈魂還用鍛靈神術多次淬煉過,就算這神罰之光再強大十倍,也不可能對我的靈魂造成傷害。
「哈飛,換下一招吧,你這神罰之光是不可能對我造成傷害的。」我輕笑著說道。
哈飛臉色一沉,我的強大顯然超出了他的估計。
「天堂之拳!」哈飛怒吼一聲,一只巨大的聖光所化的拳頭從天而降,直接向我的頭頂擊下。我向上一拳擊出,頓時將天堂之拳擊散。
哈飛的臉色頓時陰沉到了極點,突然他全身的氣勢急速攀升,璀璨的聖光在他的身上閃耀和變換,最後聖光收斂凝聚成一把聖光之劍,融入了聖劍中,與聖劍和為一體。
「再接我最後一招,絕望聖劍!」哈飛大喝一聲,將聖劍向前投擲,聖劍一閃就到了我的跟前。
我感覺到了危險,這應該是凝聚了哈飛全身力量的一擊,甚至哈飛可能還透支了生命。我不敢大意,破魔斧瞬間出現在我的手上,猛地一式「力劈華山」。
「鐺」的一聲,聖劍被劈飛了出去,而我也感覺到一股巨力沖擊在我的身上,但是我並沒有挪動一步。
哈飛一口鮮血吐出,幾乎要從馬上摔下來,他俯身伏在馬背上,好久才喘過氣來。
「你贏了。」哈飛虛弱地說,隨即居然哭了起來,「兒啦,爸爸無能,不能為你報仇了。」
我愕然,一個大男人居然說哭就哭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我听了都心軟。
「嘿,我說哈飛大元帥,你不會是想通過大哭一場來讓我心軟,想賴賬吧?」我問道。
「誰要賴賬啦?我兒子死了,我傷心還不行麼?」哈飛哭著說道。
「怨誰呢?你兒子**別人的時候,你怎麼不管教他呢?你知道你兒子壞了多少女子的清白麼?你知道你兒子害了多少人命麼?你兒子的死就是你的責任。養不教,父之過,你難道不懂麼?」我不留情地說道。
「我,我,我想管,可我下不去手啊,他一哭我就心軟了。」哈飛抽泣著說道。
「好了,我才不管你的事呢,現在帶我去你的藏寶庫吧。」我冷聲說道,慈父多敗兒,果然有道理。
「現在就要去啊?」哈飛抽泣著問道。
「廢話,現在不去,難道我還要等你把寶貝都藏起來再去麼?」我翻著白眼說道,當我白痴啊。
「那好吧,你跟著我。」哈飛縱馬一躍,急速向虛空奔去。
「小的們,跟師父撿寶貝去了。」我手一揮,將三個弟子卷起,跟著哈飛而去,留下了無數在暗中觀戰的人在那里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