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就是不自量力的後果,居然敢挑戰我。」提卡看著倒在地上沒有生命氣息的我,不屑地說道,「不過正一道的人都奸猾似鬼,我還是小心為妙。」
提卡屈指一彈,一道勁風破空而來,擊在我的身上,「噗」的一聲,在我的腰上留下一個血洞。尼瑪,這家伙還真是小心啊。我一動不動,依舊沒有任何生命氣息。
「看來是真死了。哈哈哈哈!」提卡狂笑起來,「甄庭華啊甄庭華,你當年給我的恥辱,我要從你的徒弟身上一一找補回來。」
提卡狂笑著走下了神台,並將神台收了起來。就在提卡將神台收起來的那一刻,我動了,我站了起來,一個世界從我的眼里出現,並迅速放大。
「一眼界生!」四字道音震動蒼穹。
提卡見勢不妙就想祭出神台,但是我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了。我的世界投下一道光將提卡吸了進去。
一個巨大的真實的世界橫亙在天空中,震撼了所有的觀戰者。
「天啦,這是什麼?」有人驚呼道。
「看不穿,似乎真的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這下輪到提卡麻煩了。」有人喃喃地說。
「我就說,正一道的人都奸猾似鬼,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敗亡。」一個老者自語道。
提卡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不到一尺高,他正驚慌失措,「這是什麼?你將我弄到哪里去了。」
「這是我的世界,你在里面好好享受吧。」我冷冷地說道。
「天罰!」我心念一動,我的世界里到處倒是雷劫,無數水桶粗的閃電向提卡劈去。劈得提卡哇哇叫,但是劈不死他,他畢竟是神通境巔峰的強者。當然,如果是松下有幸那樣的人再被吸到我的世界里,絕對是一下子就被劈死了。這個靈魂秘法的威力是跟我的靈魂息息相關的,我現在的靈魂比三年前強大了至少十倍以上,所以我的「界生界滅」的威力也比以前強大了很多很多。
雖然「天罰」劈不死提卡,但是將他劈得狼狽不堪,也算是稍稍地出了一口惡氣。
「提卡,滋味怎麼樣?」我冷笑道。
「你劈不死我。」提卡在我的世界里叫囂。
「是麼,一天劈不死你,一年呢?一年劈不死你,十年呢?你在我的世界里無法補充神力,你總有神力干涸的一天,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我冷冷地譏笑道。
「你,好,好,好,看我怎麼破掉你的世界。」提卡恨聲說道。
「進了我的世界,我有的是手段炮制你,但是我都不用。我給你機會,我看你怎麼破掉我的世界。」我冷笑道,「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還沒破掉我的世界,那麼就別怪我無情了。」
提卡的身形突然開始變高,到了最後居然從一尺高長到了兩丈高,這要是到了外界應該就是二十丈高。
兩丈高的提卡開始奔跑起來,速度迅捷無比,居然想靠奔跑跑出我的世界,虧他想得出。這完全是徒勞的,我的世界由我掌控,我心念一動就可以進行挪移。提卡永遠也不可能靠奔跑跑出我的世界,就算他的速度再快十倍也不可能。
半個小時過去了,提卡沒有跑出我的世界,他停了下來,震驚地叫道︰「怎麼可能,半個小時我至少跑了三萬公里了,怎麼還沒跑出你的世界,你的世界到底有多大?」
「對于你來說,我的世界就是無窮大!」我冷冷的說道,我就是要讓這廝絕望。
「哼,你唬誰呢,你以為你是造物主麼?」提卡說道。
「友情提示,你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好好珍惜吧。」我揶揄道。
「別得意,我一定能破掉你的世界。」提卡叫囂道。
我不屑的搖了搖頭,破掉我的世界只有兩種辦法。一是整體毀滅,那需要被困者擁有比我高出很多倍的力量,顯然提卡不具備這個力量。
二是找到世界的節點,並摧毀節點。找到我的世界的節點需要有強大的瞳術,而且瞳術必須有勘破虛妄的能力才行,純攻擊型的瞳術是沒有用的。就算被困者能找到節點,那還需要他有非常強大的攻擊力,才能毀掉我的節點,而且必須是一擊就要毀掉,否則,在我的心念控制下,我的世界會復原。
顯然,提卡也不具備第二個方法的能力,他連節點都找不到。
提卡開始用各種法術和神通攻擊我的世界,但是無濟于事。他的神通的威力在我的世界里縮小了很多倍,對我的世界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影響。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友情提示,你還有半個小時。」我冷冷地說道。
「你別得意,小子。」提卡憤怒地說。
提卡祭出了他的神台,神台一出,我頓時感覺到我的世界里的虛空被割裂了,神台想要遁入另外一個空間。但是我的世界里,空間也是由我掌控,我怎麼可能允許他逃到另外的空間去呢。我的心念一動,被割裂的空間頓時復原如初。神台的作用失效了。
又是半小時過去了,提卡開始了慌張。我不會因為他慌張就饒了他。
「好了,提卡,你的時間到了,你還有什麼遺言沒有,我允許你交代遺言。」我冷聲說道,我已經動了殺機,這個提卡必須死,他不死就會威脅道我正一道的其他的人,他是一個完全不要臉面,無視規則的人。當有一天,我也離開了地球的時候,他肯定還會再次出手,我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提卡想把神台收起來,但是我怎麼可能還會讓他收起來,如此神妙的寶貝必須要留下。我心念一動,神台就被凍結在那里,然後被我挪移出來,到了我的手里。
「把我的神台還給我,你這個強盜。」提卡大聲叫道。
「你就要死了,神台拿著沒用,就由我來保管吧。」我冷笑道。
「一眼界滅!」我的眼里投射出一道神光到我的世界里,世界開始毀滅,構築世界的大道之力開始崩毀,隨著大道之力的崩毀,形成一股毀滅風暴,摧毀困在我的世界里的一切外界之物。
「啊,饒命!」提卡大叫道。
但是沒用,已經晚了,當他在東京對我出手的那一刻起,他的宿命就已經注定。況且當毀滅風暴形成了的時候,就連我也停不下來。
我的世界消散了,提卡也毀滅了,連灰燼都沒有留下來。
世界一片寂靜,似乎連沙漠里的風沙都被嚇住了,一動不敢動。
我靜靜的立在空中,「神通境以上的人,誰若是持強凌弱,再對我正一道的弟子出手,提卡就是他的下場!我說到做到,絕對殺無赦!」我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冥王之聲,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觀戰者的心靈。
「又一個甄庭華式的人物崛起了,而且這一個更加的霸道,更加的妖孽。」有人在喃喃地低語。
「正一道雖然人丁稀少,但是每一代都出妖孽呀。」有人在低聲自語。
「楊書!」一個美麗的身影朝我飛了過來,我張開雙臂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我對此從未懷疑過。」若夢在我的懷里喃喃地說道。
「夢,我當然不會讓你失望,我要永遠地守護你呢。」我輕輕地說道。
「楊書,你殺死了我但丁神國的大司馬,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但丁神國一個交代。」一個頭戴金冠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他的頭頂有一道璀璨的神環在閃耀。
「你是誰?」我冷聲問道,尼瑪,居然還有人敢上來捋虎須,我心里升起了怒火。
「我是但丁神國的國主阿卡拉。」
「沒听說過,你是要為提卡報仇麼?」我冷淡地問道。
「你跟提卡是公平決戰,他技不如人,戰死了,我自然是不好說什麼,但是你拿了我但丁神國的寶物,必須要還給我但丁神國。」阿卡拉說道。
「你是說這個神台麼?」我把神台拿到手里,冷冷的問道。
「對,這是屬于我但丁神國的寶物,你必須要物歸原主。」阿卡拉斬釘截鐵地說道。
「如果我說不呢?這是我的戰利品,我為什麼要給你?」我反問道。
「那你就是我但丁神國的敵人。」阿卡拉說道。
「你但丁神國很威風啊,你但丁神國的大司馬不顧身份對我玉虛宮的弟子出手,這筆賬該怎麼算呢?」玉乾真人和玉玄真人走了上來。
「還有我龍神宮也要跟你但丁神國算賬。」林凌真人走上來說道。
「還有我虛無寺也有賬跟你但丁神國算。」藍願大師走上來說道。
「還有我枯榮寺。」天都大師走上來說道。
阿卡拉看著圍著自己的幾大巨頭,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諸位道友,提卡做的事我並不知道,他也代表不了我但丁神國。」
「是麼?既然他代表不了但丁神國,那麼楊書從提卡手里奪得的戰利品怎麼又成了你但丁神國的寶物呢?」玉乾真人問道。
「這個,這個,諸位道友,我想應該是有所誤會,可能是我弄錯了。」阿卡拉擦了擦汗說道。
「是麼,既然是誤會,那你還杵在這里干什麼?你知道你在這里有多礙事麼?你影響了我們和楊書賢佷敘舊了。」玉玄真人不客氣地說道。
「好,我這就走,這就走,不打擾各位了。」阿卡拉狼狽的地走了。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人。」玉玄真人不屑地說道。
「弟子楊書謝謝各位師伯的厚愛。」我深深的鞠了一躬,我知道,各位師伯是在表態,要與我正一道同進退,震懾暗中對我正一道有敵意的人,使我正一道的弟子從此以後可以在陽光下自由的行走。這份情誼,讓我非常的感激。
「楊書賢佷,英雄出少年啊,了不起,了不起。」林凌真人大聲的夸道。
「師伯謬贊了,弟子慚愧。」我謙虛地說道。
「好啦,我們幾個老家伙就別在這里打擾人家小兩口了,走吧,走吧。」玉乾真人說道。
「對,對,對,我們走吧,楊書賢佷,有空到昆侖上我們宗門喝茶啊。」林凌真人邊走邊說道。
師伯們走了,留下了我和若夢。一會兒,大胡子和舒玉城也上來了。
「師弟,辛苦你了,你真的做到了。」大胡子激動地說道。
「二師兄,你太厲害了。」舒玉城欽佩地說道。
我微笑著點點頭,說道︰「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