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方才的分歧——經解決, 歸元宗的弟子們連帶著祁典,一同往珈藍秘境的月復地而去。
一路風平浪靜,也可——是無人敢招惹他們。不提歸元宗的名聲, 就是單單他們本身,——在內門大比贏得前十,不是修為高, 就是有出眾之處,可以稱的——是內門弟子里的佼佼者。別的宗門對——他們,也——難有什麼勝算。
珈藍秘境——大, 哪怕用了輕身術, 也頗耗費了些時間, 才到達月復地。
一到珈藍秘境的月復地, 就可以望見成片的千巽草,約有二三十厘米高, ——面開著淡黃色的小碎花,青綠的葉子,看起來生機勃勃。
說是采摘千巽草,卻不是整根拔起,也不是像割水稻一樣收割, 而且采摘——頭淡黃色的小花, 它便是煉築基丹的原材料之一。
而那些看起來青綠的葉子,在下一個十——中,又會重新孕育出花朵,供新的弟子采摘。
之前為了宋如青而和別人發生爭吵的天樞峰弟子,站在成片的千巽草旁,面色凝重,「宗門玉牌怎麼不亮了, 宋師姐她……莫不是出事了!」
周璟也眉頭緊皺,他總覺得事情不對,但還是安慰那弟子,「也未必就是出事,說不定是遇——了什麼陣法,或是阻隔玉牌的地方,才會如此。」
那弟子卻沒有听進去,他和宋如青同為天樞峰弟子,關系不錯。發覺她可——出事,眼底一片焦急之色。
祁皎看著他們,心下也頗覺不是滋味。她知——原書的劇情,關乎祁典的事,或者相關的人,她還——透露一二,可是對于——他人,她可以說一無所知。
這次秘境之行,關于歸元宗的弟子,原書也只是粗略的提了兩筆,說是並不順利,因為月柔仙子滿目急色,要帶著宗門子弟討要說法,才會不小心撞——祁典,引出了交集。
具體發生了什麼,祁皎也不知——,所以她不——肯定,是不是就是宋如青在秘境中發生了意外。
在這一行人里,祁皎的身份——高,由她來做決定——實是——好的。哪怕她——紀——小,但是親傳弟子在歸元宗的地位不言而喻,她——服眾。
祁皎也沒有逃避,她小臉嚴肅,端出親傳弟子的姿態,「這樣好了,五個留下來采摘千巽草,剩下的——個人和我去尋如青。」
宗門的千巽草不——不采,否則未來十——的築基丹估計就只——向——他宗門高價購買。但是宋如青也不——放任不管,所以祁皎決定分成兩撥人,慢點歸慢點,至少兩頭都有了保障。
而剛剛那位——擔心宋如青的天樞峰弟子,自不必說,是和祁皎一起去找宋如青的。然而周璟也跟著一——去了,不——,橫豎采摘千巽草不用什麼精湛修為,兩撥人怎麼分倒是無所謂。
祁典肯定是跟著祁皎的,珈藍秘境足足開放十——,這才不——第一——,祁典並不著急。
因為宋如青的宗門玉牌是一直到月復地才沒了感應,所以祁皎幾人,只——從那附近開始搜尋。
而珈藍秘境的月復地長了許多千巽草和雜草,長勢都沒——人腳,走時看不見腳下有什麼東西,偶爾凸起一個土塊,或者藏著石頭,一不小心就會被絆倒,故而大——都走的格外小心。
祁典看著祁皎方才不小心踩到石塊,走的搖搖晃晃,小心翼翼維持平衡的樣子,眼楮透露出擔憂。
雖然祁皎——經恢復神智,但是站在祁典的角度——,妹妹始終需要照顧,他依舊把她當成三歲心智的稚兒來看。
及時扶住祁皎,祁典下意識的用哄小孩的語氣對她——︰「皎皎累不累,地——有——多碎石,哥哥背你好不好?」
祁皎果斷搖頭,「我可以自己走,哥哥不要把我當小孩子。」
她努力板著臉,本就玉雪可愛的臉卻試圖強裝出老成來,怎麼看怎麼好笑。
祁典唇邊溢出一抹輕笑,柔和了硬朗的眉宇「好。」
祁皎滿意的點點頭,昂首挺胸邁開腳繼續往前走。
剛踏出沒兩步,因為抬著頭,沒注意腳下,祁皎她腳打滑,直挺挺的摔在了地。
嘶,祁皎忍不住揉了揉,有點痛。可是模索著,好像有什麼不對,祁皎將之握住,根據觸感,似乎是什麼棉質的東西。
祁皎順著祁典伸——的力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的塵土,將目光落在了——里的東西——,這是一個荷包,還頗為嶄新。
那位天樞峰的弟子注意到了,驚呼一聲,「這是宋師姐的荷包!」
有了這東西,可見確實是這個方向沒錯。也證明宋如青可——真的遭遇了什麼變故,否則按她謹慎的——格,不應該這麼不小心,把荷包落在地——
祁皎和——他人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就發現地——有明顯的痕跡,腳步雜亂,不知——發生了什麼。
周璟——前兩步,查看地——留下的痕跡,想要找出些蛛絲馬跡。
而祁皎望著眼前的景色,卻越看越覺得熟悉。一棵葉子枯黃泛紅的大樹,佇立在郁郁蔥蔥的樹木中間,不但分毫不顯枯敗,反而像是在汲取附近樹木的養分,看起來——是怪異。而樹的旁邊還立著一塊石頭,——面隱有輪廓,卻看不清字跡。
呼之欲出的熟悉感,怪異的枯樹,——久遠的石頭,祁皎忍不住在腦子里又重復了一遍。
一陣白光閃——,祁皎突然想到答案,她好像知——這是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