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鐘小姐揮手間便令胖公子摔倒在了地上,尹仲不禁眉頭一挑︰「這位鐘小姐,好大的手勁兒啊!」
「她看上去可一點兒不像個大家閨秀,看起來單純簡單,什麼都不懂的樣子,莫非剛修成人形?」一旁的司馬東明則是凝眉疑惑道︰「可是,那縣太爺的兒子怎麼會認識她?還說她是什麼鐘小姐」
「很簡單,因為她長得的確是和鐘小姐一模一樣。只不過,她卻並非是鐘小姐,只是鐘小姐的畫像而已,」周游則道。
司馬東明听得目光一亮,再仔細看了看那鐘小姐才連道︰「沒錯,她這幅樣子的確像是一副仕女圖般。」
「畫像?畫像怎麼會變成真人了?難道,一幅畫也能修煉成妖邪嗎?」尹仲有些難以置信。
「一幅畫修煉成妖?」司馬東明也是凝眉沉吟了下才搖頭道︰「不,關鍵不在于畫,而應該是在作畫的人。只有作畫的人,才能賦予一幅畫真正的靈性。」
說到這兒,司馬東明頓時目光亮起︰「能夠賦予一幅畫靈性,讓畫通靈化作人形,絕非普通的畫師。很有可能,這個畫師就是嶗山縣中隱藏的那位修行高人。此人,不簡單啊!」
「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他即低調潛修于此,就不該讓畫通靈化形,這太容易惹人注目,甚至是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莫非,這鐘小姐的畫像,乃是意外畫出。亦或者,此人鐘情于鐘小姐,情之所至,才能賦予一幅畫靈性?」但緊接著,司馬東明又忍不住皺眉滿心疑惑起來。
周游不置可否一笑︰「看來,這嶗山縣還挺神秘的,有意思的事情不少呢!」
「尹仲,你跟著這位鐘小姐,看她去哪兒,要做些什麼,」周游緊接著吩咐道︰「東明,你去查探一下整個嶗山縣的風水,看看哪里最適合修道,先找個住處,咱們估計要在這嶗山縣中住上一段時間的。」
眼看著那胖公子已是殷勤的跟著‘鐘小姐’離開了,忙應了聲的尹仲,便是悄然跟了上去
「主公,就算是修道之人,用尋常的筆墨紙張也不可能讓畫作通靈,我懷疑」尹仲剛離開,司馬東明已是忍不住低聲連道。
「你懷疑,那人所用的畫筆非是尋常之物?」周游接口道,而司馬東明也是連點頭︰「沒錯!或許,那作畫的畫筆乃是一件通靈的寶物。能夠讓畫通靈化形,顯然並不是尋常之物。」
「此人既然畫出了鐘小姐,就必然還會畫其他的東西。所以,盯著點兒跟那位鐘小姐有關的人,一定會有所收獲的,」周游說著又連提醒道︰「小心一些,不要打草驚蛇,驚動了那位隱藏在嶗山縣中的修行之人。」
「主公放心!」點頭應了聲的司馬東明,看到前方有一個客棧,不禁連道︰「主公,您先在這客棧休息一下,待我去仔細查探一番後,回頭來客棧與您匯合。」
輕點頭的周游,待得司馬東明離開後,才抬頭看了眼那‘月光客棧’的招牌,徑直邁步走了過去。
「哎幼,客官,您一位?」周游剛走進客棧中,那櫃台後百無聊賴般撥弄著算盤珠子的老板便是忙熱情的迎上來,看到周游似乎是一個人來的,還略有些失望。
看他這客棧里明顯生意不好,都沒看到其他客人,周游也不在意,直接道︰「三間上房」
「三三間上房?」老板愣了下,似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緊接著才道︰「客官,您這是後面還有人嗎?」
「我還有兩個隨從,可能很晚才會到,」周游隨意道,而老板也是熱情連道︰「好好,小二,快帶客官去樓上的客房,順便準備些茶點送去!」
在小二的帶領下,來到樓上的周游,選了間視線最好的上房住下,而後便是直接打發那小二離開了。
站在窗口,將整個縣城的街道建築大半都收入了眼簾的周游,閉目仔細感受一番後,待得敲門聲響起,才輕睜開雙目澹然道︰「進來!」
「客官!這是老板讓給您送來的茶點!」推門進來的另一個小二,賠笑說著將手中托盤上的茶點在房內桌上小心擺好,正要離開時,周游卻是突然道︰「小二,那個方向,是不是你們嶗山縣首富鐘家的宅子?」
聞言湊了過去的小二哥,順著周游所指的方向看去,而後便是點頭連道︰「沒錯,那正是鐘府!」
「果然是!」擺手示意小二哥退下後,眯眼看著遠處那座大宅的周游,不禁道︰「山水環抱,還真是個風水不錯的後宅邸啊!難怪能夠在這嶗山縣城內長出千年靈木來。」
不覺天色漸晚,夜幕慢慢降臨了,司馬東明才來到客棧,徑直到了周游所在的客房中︰「主公!」
「怎麼樣,查探得如何?」轉身走到桌旁坐下,給司馬東明倒了杯茶的周游隨意般問道。
「主公,這嶗山縣內,風水最好的地方當屬縣衙和嶗山首富鐘府了,」謝過周游,坐下喝了口茶的司馬東明才連道︰「不過,這最適合修道的地方,還是在鐘府。在鐘府,生長了一顆千年靈木,匯聚了濃郁的日月精華能量。若是能夠在哪千年靈木下修行,必然會事半功倍的。」
「所以,東明懷疑那位鐘老爺很可能就是這嶗山縣內隱藏的很深的那位修道高人。真是沒有想到,一位修行之士,竟然會選擇這樣大隱隱于市的方式來隱藏自己的身份,」司馬東明說著正色連道︰「偏偏,這鐘老爺就是鐘小姐的父親。因此,應該就是他畫出了鐘小姐的畫像,並賦予了那畫像靈性。」
「是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他是想要暴露自己修行者的身份?這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呢?而且,一個修行之人,會犯這樣低級愚蠢的錯誤嗎?」周游反問道。
聞言一滯的司馬東明,略微遲疑才道︰「主公,你是誰並非是那鐘雲山畫出的鐘小姐的畫像?那又會是什麼人畫的?除了鐘雲山,莫非這嶗山縣中還有其他的修行之人嗎?」
「那就要你去查了,整個嶗山縣城人雖不少,可能夠接觸見到鐘小姐這位大家閨秀的人,應該不多。又懂得繪畫,這範圍可就更小了,」周游不置可否。
司馬東明一听,頓時忙點頭道︰「是,主公!明日,我會仔細去查一下。因為懷疑那鐘雲山很可能是一位修道之人,所以我並未直接進入鐘府詳細查探,以免打草驚蛇。」
「不急!尹仲還沒有回來,他那邊,或許也會有一些發現的,」周游卻是顯得不急不緩道︰「明日,你先去打听一下這嶗山縣城內誰擅長作畫,誰的人物畫畫得最好,最栩栩如生。」
「主公明鑒!小小的嶗山縣城,一個擅長作畫的人應該並不難打听,」司馬東明聞言目光一亮,說著正要再說些什麼時,突然下方傳來了一聲突兀的驚呼聲,似乎充滿了淒厲恐懼味道,頓時讓司馬東明眉頭一凝,在周游的眼神示意下,微微點頭的他便是忙轉身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