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君白宴瞳孔緊縮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塊白布,上面的字讓君白宴看到很震驚。
今夜會有殺手出現,三十五個人,請小心。
這幾行字顯得有些怵目驚心。
安盟主則是將白布拿到了鼻尖,使勁的聞了聞,「這是用血寫的,還有點血腥味呢。」
「用什麼寫的先不管。」君白宴說道,「我就想知道這是誰留下的。」
「我也想知道。」君帝策冷聲開口說道。
「這人既然知道有人要刺殺,還給三哥留了信息,真是奇怪了,莫非是我們認識的人?」君白宴反問道。
「我可不認識什麼人是在隱組織的。」君帝策冷聲回答道。
「我比較好奇的是,隱組織的人怎麼會追到這里來?」安盟主沉聲問道。
「也許我們一開始就被跟蹤了。」君帝策的嘴角牽著一抹幽冷的笑容,他實在是小看隱這個組織了。
如果趁此機會可以將隱的實力削弱一下,他認為也是不錯的。
「我們就三個人,打三十五個人好像有點吃虧。」君白宴蹙眉說道。
「會一下子就派三十五個人來嗎?」安盟主問道,「如果這樣的話會造成很大的騷動。」
「恐怕不會。」君帝策分析道,「隱不是很喜歡一次行動派太多的人,可能六個人差不多了。」
「六個人?」君白宴听了之後笑出了聲,「如果是六個人的話,那還怕什麼啊,隨便殺了就是了。」
「六皇子,你還真是樂觀。」安盟主輕笑著說道,「別隨便輕敵。」
「隱曾經派人刺殺過我,但是失敗了,所以他們這次一定會派更加厲害的人來。」君帝策蹙眉說道。
上次隱的人刺殺自己的時候,君帝策的身體還比較虛弱,對付起來有點吃力,不然像上次那些級別的人來的話,君帝策確實可以輕松對付,但是就擔心隱會派更加厲害的人。
「今天晚上就來了。」君白宴擰著眉毛說道,「那我們吃完晚飯之後就要進入戒備的狀態了。」
「對。」安盟主說道,「我們得提高警惕。」
「晚上來我房間。」君帝策沉聲說道。
「是,三哥!」君白宴眼楮里跳躍著興奮的光芒,「說實話,我現在很興奮,這幾天因為這場雨都快無聊死了,終于有一個打人的機會了,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君帝策抬起手敲了一下君白宴的頭,「到時候能不受傷就不錯了,想什麼呢?」
「哎呀,三哥。」君白宴捂著自己的腦袋說道,「你不要這麼悲觀啊!我們三個這麼強,真的不用怕。」
「我回房間了。」君帝策懶得和君白宴廢話些什麼,而是握著那塊白布回自己的房間了。
回自己的房間之後,君帝策將白布放在鼻尖聞了聞,除了血的味道沒有任何的味道。
到底是誰呢?
是誰在暗中幫著自己?
君帝策想要分析出來,卻毫無線索。
因為知道晚上會有人刺殺自己,君帝策白天過的並不算很舒坦。
花岩亦是如此,就連店小二送來的飯菜,她吃了幾口都覺得沒什麼食欲了。
今天晚上一定是個驚心動魄而且很危險的晚上了。
晚上刺殺君帝策的這個任務應該每個人都會參與的,如果自己有機會潛入到那個領頭人的房間的話,她也可以拿到解藥和毒藥的。
那個領頭人應該不會一直把解藥和毒藥放在身上吧?
花岩捏著下巴,大腦飛快旋轉著,就是不知道那個領頭的房間在哪,真想找簡默問一下,但是現在根本就見不到簡默的人。
時間飛速流逝,就在花岩煩躁的時候天竟然已經黑了。
花岩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之後,心里咯 了一下。
馬上就開始了。
這場惡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花岩將夜行服換上,身上配備著匕首,還有手槍還有麻醉針。
花岩沒有听到動靜,目前還是沒有輕易出動。
這次隱采取的進攻計劃是五個人一組,輪番進攻,第一組的人進攻之後只要情況不妙就立即撤退,然後第二組上,這樣依靠著人多的優勢可以輕松的將君帝策等人的體力消耗光,然後最後一組派最強勁的人上,一舉拿下。
簡默是第一批。
簡默跟在隊伍的最後闖入了君帝策的房間。
君帝策,君白宴還有安盟主三個人早已等候多時。
三個人一個旋身拉開了距離分別對抗著這些人。
簡默和君白宴打了幾下,就故意露出了肩膀的地方讓君白宴踢了一腳,簡默倒地之後,另外一個殺手喊道,「你先撤!」
簡默立刻翻身逃跑,君白宴要去追卻被旁邊的殺手給攔下了。
簡默立刻跑去了花岩的房間,到了花岩的房間之後,簡默喘著氣說道,「花岩,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花岩焦急地問道。
「這次攻擊采用的是輪番制的,五個人一組,一組先上,情況不妙就撤下來,一共七組,最後一組的人全是隱的高手,領頭就在里面,到時候他們是肯定可以將君帝策殺死的。」簡默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知道了。」花岩面色極其的凝重,「我是不是可以趁著領頭攻擊的時候去領頭的房間將毒藥和解藥都偷出來。」
「可以。」簡默點了下頭,「我陪你一起去。」
「但是君帝策那邊怎麼辦?」花岩問道,「我很擔心他們對付不過。」
「你擔心也沒有用了。」簡默沉聲說道,「我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先拿到解藥和毒藥。」
「那到時候拿到解藥和毒藥之後你就先躲起來,我得去幫他們。」花岩神色上有一絲慌張。
不管怎麼說,君帝策和君白宴都對自己很好,她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雖然她直到君帝策真的很強,但是寡不敵眾這個道理花岩是明白的,再厲害的人如果遇到這麼多對手也一定很難應付,稍有失誤可能就丟了性命。
「花岩,你要是去的話,你自己可能會死在那。」簡默板著臉,冷聲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