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君白宴錯愕的看著君帝策,很不開心的說道,「三哥你也太過分了吧,竟然讓我下馬車然後運著輕功跟著你們?那我豈不是要累死了。」
「那你就別抱怨。」君帝策蹙眉說道。
「三哥,主要就是你也不配我們聊天。」君白宴抱怨道,「你要是和我說說話,我就不覺得無聊了。」
「六皇子,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找老夫我聊聊天的。」安盟主笑呵呵的說道。
君白宴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安盟主,「安盟主,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來聊聊你的事情呀。」安盟主邪笑著說道,「你和那位上官花岩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我和她就是不同朋友啊。」君白宴蹙眉說道。
「你不是喜歡那位姑娘麼,有沒有展開什麼行動?」安盟主問道。
君帝策听到了安盟主說的話後微微蹙了一下眉毛,君帝策蹙眉的時候被安盟主用余光瞥到了。
安盟主有點不理解,怎麼一提花岩這個人君帝策就蹙眉毛了?看來君帝策有點討厭上官花岩這個人啊!
但實際上,安盟主完全理解錯了,君帝策蹙眉毛是因為君白宴的事情。
因為想到君白宴也喜歡花岩,君帝策就有一些煩躁,不知道到時候和君白宴坦白之後,白宴會不會生自己的氣。
「我沒展開行動。」君白宴很有自知之明的說道,「再說了,我只是對她有點好感嘛。」
「哎喲,你就別裝了。」安盟主陰陽怪氣的說道,「還好感呢,我看你對她的就是喜歡。」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行了吧?」君白宴翻了個白眼懶得和安盟主廢話了。
安盟主蹙眉說道,「白宴,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這是對你很無奈的態度!」君白宴說道,「就知道說我的八卦,你怎麼不說說你自己的?」
「我有什麼八卦?」安盟主蹙眉說道。
「看你一把年紀了也沒娶妻生子的,是不是有哪位讓你心心念念的姑娘始終讓你難以忘懷啊?」君白宴反問道。
「那你還真的猜對了。」安盟主模著自己的胡子說道,「我確實對一位姑娘難以忘懷啊,這麼多年過去了心里還是那位姑娘。」
「不是很理解你們。」君白宴說道,「為什麼你們對得不到的人那麼執著呢?」
「可能是因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安盟主回答道。
「那我突然有點同情你了。」君白宴很同情的看著安盟主,「讓你念念不忘這麼多年,真是不容易。」
「你也會遇到的。」安盟主說道。
「遇到什麼?」君白宴反問道。
「遇到讓你念念不忘的人。」安盟主很嚴肅的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君白宴搖了搖頭,「我覺得我這個人吧還挺三心二意的,估計喜歡一個人也就一兩年的時間,不會再長了。」
「你現在嘴上這麼說,等你真的遇到的時候你是不會這麼說的。」安盟主說道。
君帝策在想如果花岩不肯接受自己,那自己會努力多久呢?
君帝策暗暗的問了一下自己,君帝策認為自己可以努力到永遠。
他不是一個很輕易會對別人動感情的人,可能他認定了花岩這個人之後就真的不會再對任何女人有感情了,所以其實他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那麼多男人喜歡三妻四妾。
有一個摯愛的不就夠了嗎?
君帝策的這個想法若是說出來了,肯定會被很多人唾棄的,因為三妻四妾的男人實在是太多太多。
「那安盟主,你那個女孩怎麼樣了?」君白宴問道。
「她過世了。」安盟主輕嘆了口氣。
「過世了?」君白宴很震驚,隨後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是這種情況。」
「她當時是為了救我才過世的。」安盟主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我永遠都忘不了她,也決定終身不娶了。」
「如果有個女孩子為了我死去,我也不會忘記她的。」君白宴說道。
君帝策則是設想了一下,如果花岩真的因為自己犧牲了,那自己大概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了,他絕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安盟主和君白宴聊了很多,君帝策卻始終沒有插話。
「安盟主,到達宣城了。」駕馬車的馬夫說道。
「那就停下吧。」安盟主說道,「今天我們早點休息,好好吃頓中飯和晚飯。」
「我現在竟然覺得吃飯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君白宴下了馬,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天還沒亮就起來趕路了,開來就是為了早點到達宣稱呀。
「六皇子我們剛剛走的那條路經常有土匪出沒,所以才早點啟程的,不然的話必定要遇到土匪。」安盟主說道。
「土匪?」君白宴冷笑著說道,「遇到土匪就直接殺掉啊!」
「那些土匪可不是一般的土匪。」安盟主說道,「要是真的盯上了,以我們三個人的能力都不一定能對付的過。」
「安盟主,你在和我開玩笑嗎?」君白宴笑著說道,「我三哥可是戰神欸,安盟主您也是武功蓋世,你竟然說我們對付不過。」
「白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我厲害的人大有人在。」君帝策倒是很謙虛,雖然獲得了戰神的稱號但是也不狂傲。
但確實如此,君帝策才二十多歲,修煉武功的時間也並不是很長了,大有那些又有天賦修煉時間又長的人在了,和那些人打起來,自己肯定要輸,而且能長久以來生存的土匪肯定內力不凡。
「三哥,你真是太謙虛了。」君白宴很欣賞的看著君帝策,「說實話,我就欣賞你的這份謙虛。」
「白宴,我不需要你的欣賞。」君帝策面無表情的說道。
君帝策此時抬起頭望了一眼碧藍的天空,不知道此時的花岩在干什麼呢?吃過午飯了沒有,吃的又是什麼呢?
「三王爺,可以進城了,你還在發呆呢?」安盟主突然叫了一下君帝策,君帝策這才回過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