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扯了。
花岩想的第一個辦法就是去告訴君帝策其實自己一直還喜歡君雲澈,但是這樣的話君雲澈和君帝策兩個人之間肯定會很尷尬的。
那如果自己去傷害君帝策最在意的人呢,那君帝策肯定會恨死自己吧?
然後花岩想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可能目前來說君帝策比較在意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完全行不通的道路。
本來以為自己逃了今天的練武就可以暫時看不到君帝策了,但是她卻沒想到君帝策竟然直接過來了,還模了自己的臉頰。
花岩抬起手輕輕的模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上面好像還留有君帝策手指的溫度,她一直覺得君帝策這個人是很冰冷了,她之前以為他就算遇到了喜歡的女孩子估計也會這麼冷,但是事實相反,他的炙熱讓花岩有些無法消瘦。
「花岩,我感覺你好像很苦惱的樣子。」林小圓蹙眉說道。
「還好啦。」花岩揚唇笑了,笑容十分的牽強。
林小圓怎麼看都覺得花岩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她覺得花岩好像有很多煩惱。
「花岩,我感覺你好像總是有很多煩惱的樣子。」林小圓說道。
「人生在世,有煩惱是很正常的。」花岩翻了個身。
「花岩,你還要睡覺嗎?」林小圓問道。
「不是,我躺一會兒。」
「一會兒可以去吃晚飯了。」林小圓說道。
「好的,再過一會兒再去吧。」
去食堂吃飯也很有可能會踫到君帝策。
哎!
希望到時候君帝策會因為食堂人太多不會來找自己。
過了半時辰,花岩和林小圓去了食堂。
食堂里人很多。
君帝策也在。
君帝策和君雲澈還有君白宴坐在了一起。
花岩和林小圓只能坐在空位上,而那個空位離君帝策是很近的,花岩很不情願的坐在了那里,祈禱君帝策千萬別來著自己搭話。
事實如同花岩所料,君帝策並沒有找自己搭話,反而是君雲澈過來和自己說話了。
「花岩,听說你下午身體不舒服,沒事吧?」君白宴問道。
「沒事。」花岩搖了搖頭,「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花岩心想,自己只是為了躲避君帝策,身體其實什麼事兒都沒有的。
君帝策之所以沒有過來搭話是因為他考慮到君白宴在,君白宴喜歡花岩的事情君帝策是心知肚明的,他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將這件事情告訴君白宴。
「你好好休息!」君白宴說道,「還有下次不許亂來了!」
「嗯,我知道了。」花岩點了點頭。
君白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花岩低頭吃著飯。
吃完飯後,林小圓和花岩一起回房間了。
君帝策,君白宴還有君雲澈也回房間了。
君白宴回到房間之後突然收到了一封飛鴿傳信。
是安盟主的來信。
安盟主聲稱自己的屬下已經找到自己那位雲游四海的朋友,但是為了簡短時間,最好是折中一個城市見面。
君白宴想這麼重要的事情還是應該找安盟主面談比較好,君白宴運著輕功就去了安盟主那里,安盟主仿佛早就料到君白宴會過來一般,早就開始等候了。
安盟主連茶水都備好了。
「安盟主,看來你一直在等我啊。」君白宴嘴角帶著笑容。
「那是,沒想到你來得這麼快。」
「安盟主,你的那位朋友現在在哪呢?」君白宴問道。
「他在鄰國,很遠。」安盟主說道。
「佩服佩服。」君白宴抱拳說道,「這鄰國都有安盟主的屬下了。」
「好了,別調侃我,還是說正事。」安盟主說道。
「好。」君白宴坐在了安盟主的對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隨後說道,「說吧,折中在哪個城市?」
「我想了想冰城比較好。」安盟主說道。
「冰城?」君白宴蹙了蹙眉毛,「冰城也很遠的啊!」
「但這是最折中的地方了,如果我們明天出發的話,可以和白兄一個時間到。」安盟主說道。
「這件事情我得和三哥商量一下。」君白宴說道。
「別猶豫了。」安盟主說道,「不趕緊出發的話馬上就是下一個月圓之夜了,到時候你們打算怎麼應對君帝策體內的那個怪物?」
安盟主說的不無道理,君白宴也認為安盟主說的很對,君白宴咬了咬嘴唇,「那我現在就去告訴三哥,讓他準備一下。」
「好。」安盟主點了點頭。
君白宴立刻回了學院,落在了君帝策的房間門口,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了,此時的君帝策正站在床邊賞月,看到君白宴進來之後,轉過頭問道,「白宴,你怎麼來了?」
「三哥,你趕緊收拾一下吧!」君白宴說道。
「什麼意思?」君帝策並不明白君白宴的意思。
君白宴急得跺腳,「安盟主找到了那個可以驅除你體內那個混蛋的人了,但是那個人在鄰國,所以需要我們去個折中的城市。」
「哪個城市?」君帝策問道。
「冰城。」
「冰城?」君帝策有所顧慮,他才剛剛和花岩表白了心意,然後自己就要去那麼遠的地方了嗎?那這麼長時間不見,兩個人的關系肯定會更加疏遠了。
「對!」君白宴說道,「所以三哥,我們要抓緊時間,不然的話馬上就下一個月圓之夜了,我們要趕在下一個月圓之夜之前到達冰城!」
「嗯,你說的有道理。」君帝策點了點頭。
如果不盡早將體內這個人驅逐,那假如以後真的和花岩在一起了,花岩的生命有危險的,但在這個時候離開君帝策真的很舍不得。
他明天一定要去找花岩單獨談談。
「白宴,給我半天的考慮時間,我明天下午告訴你我的想法。」君帝策說道。
「好。」君白宴點了點頭。
他相信三哥是顧全大局的人。
君白宴先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君帝策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發呆,有些猶豫不決。
第二天早上,君帝策在院子里等花岩,以花岩每天都要跑步的習慣來看,不出意外的話她今天也會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