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岩哭的那個瞬間,君帝策愣住了,心口隱隱的傳來了一陣疼痛感,他一點都不想看到她哭的樣子,看到她哭,君帝策自己的心口也傳來了刀割一般的疼痛感。
「你別哭了。」君帝策安慰道,「會有辦法的,但是你真的不能去。」
她必須得去!
花岩心下一橫,抬起手掌朝著君帝策打了過去。
君帝策抬起手肘擋住了花岩的這一掌,隨後花岩一個掃腿過去,君帝策不想還擊,只是閃躲往後退了好幾步!
看到兩個人快要打起來了,黑澤喊道,「小姐,住手!」
「君帝策,我要是打贏了你你就不要管我!花岩擰著眉毛喊道。
君帝策微微嘆了口氣,語氣里透著無奈,「花岩我不想和你打。」
「少廢話了。」花岩感覺剩下的時間應該不多了,花岩腳尖運著內力朝著君帝策沖了過去速度很快。
君帝策是真的不想和花岩打,但是他絕對不能讓花岩去送死。
君帝策運著內力準備接住花岩這一掌的時候,花岩突然閃身到了君帝策的後面隨後腳下用力讓自己微微的浮在了半空之中,然後衣袖一撒,花岩手里的銀針飛了出去。
密密麻麻的銀針讓人看花了眼。
但是這麼多銀針卻依然對付不了君帝策,君帝策一個掌風掃過,那些銀針便改變了飛行的軌跡,落在了一旁,險些扎在了黑澤的身上。
黑澤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黑澤!」君帝策此時低吼道,「把你家小姐制服住!」
黑澤听了之後猶豫了一下,「是。
黑澤朝著花岩沖了過去,花岩這個時候瞪著黑澤說道,「你敢?」
黑澤又停了腳步,「小姐,您真的不能去,黑澤不能讓你去冒險。」
花岩認為自己打不過君帝策的,如果黑澤也攔著自己的話,自己根本去不了,花岩深吸了口氣,「好,我不去了。」
「小姐,你說的是真的?」黑澤喜出望外的看著花岩。
「嗯,但是君帝策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花岩一邊說一邊朝著君帝策走了過去。
花岩走過去的時候眼眶泛著紅潤,眼角還閃著淚光。
君帝策渾身抖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花岩又要哭了。
君帝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君帝策。」花岩揪住了君帝策的領子,然後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可以幫我嗎?」
花岩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君帝策的脖勁間,君帝策渾身微微顫抖著,一時之間思緒有些飄渺。
君帝策第一次感覺到,遠來花岩的主動靠近可以讓自己如此的興奮。
「花岩,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君帝策輕聲說道。
花岩一下子抱住了君帝策。
君帝策渾身一下子變得很僵硬,他完全沒想到花岩竟然會抱住自己。
「君帝策。」花岩的聲音很輕很輕,隨後淡淡的說道,「對不起了。」
花岩手里的銀針已經刺進了君帝策的肉里,君帝策感覺到尖銳的疼痛感之後就感覺到頭腦有些發昏,意識逐漸的模糊。
「花岩,你算計我?」君帝策咬著嘴唇卻還是昏了過去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姐!」黑澤見此瞳孔緊縮,這個個人還處于震驚之中,他根本沒想到小姐竟然會暗算君帝策。
「黑澤,別跟過來。」花岩運著十分拙劣而又不成熟的輕功走了。
黑澤站在原地有些著急。
對了!
去找六皇子。
黑澤滿院子的找,終于是找到了君白宴。
君白宴此時和君雲澈正漫步在院子里,兩個人閑談著,看到從天而降的黑澤,兩個人皆是一愣。
「五皇子,六皇子。」黑澤先是行禮,隨後說道,「六皇子,請您去救救我家小姐吧,小姐她獨自一個人去找隱組織的人了。」
「你說什麼?」君白宴很震驚的看著黑澤隨後對著君雲澈說道,「五哥,我們快去找三哥!」
「五皇子,三王爺他……」黑澤難以啟齒。
「三哥怎麼了?」君白宴質問道。
「三王爺被小姐給扎暈了。」黑澤閉著眼楮說道。
「啊?」君白宴震住了,「扎暈了?什麼意思啊?」
「黑澤的意思是,花岩用銀針扎在了三哥的身上。」君雲澈解釋道。
「三哥也太蠢了吧,他打不過花岩啊?」君白宴很費解。
黑澤認為具體情況還是不要和君白宴說了。
「先不管三哥了。」君白宴說道,「我們去追花岩!」
「嗯。」君雲澈點了點頭,「反正等會兒別人看到會把三哥抬回房間的。」
听了這兩個人的對話,黑澤很詫異。
他們倆好像很關心小姐啊。
已經暈倒的君帝策是絲毫不關心的啊。
「不過小姐她不知道隱組織的地點,但是我認為小姐還是會通過自己的方法找到據點的,所以我們現在據點附近埋伏。」黑澤說道。
「好。」君白宴點了點頭。
花岩此時正在和零對話,「零拜托你了,幫我找到隱組織的據點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扣金幣,包括之前幾次你買武器的錢我都沒扣,今天一起扣了。」零說道。
「那我還剩多少金幣?」花岩問道。
「1000金幣。」零回答道
「行,可以接受。」
零搜索了一下隱組織的據點,隨後告訴花岩,「再往前五百米之後右轉,然後直行一千米之後右轉,再直行兩千米左轉就到了。」
「好的,謝謝你,零。」
花岩將零說的話都記下來了。
一共三千五百米的距離,花岩到了據點附近的時候已經有些筋疲力盡了,她靠在牆壁上休息了一會兒。
該怎麼辦呢。
花岩找了一間衣服店,買了一套黑色的衣服,然後穿在了身上,臉還用布遮住了。
隨後花岩在零那里買了一把七發子彈的手槍。
一把七發子彈的手槍就要5000金幣了,現在就剩下7000金幣了,花岩覺得肉疼。
真是好昂貴。
花岩將手槍別在了腰間,然後將伸出手模了模腰間的匕首。
真不知道自己這一去是不是有去無回。
花岩深吸了口氣準備潛入隱的時候,一只手將她拽了過來,隨後扣進了懷里,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