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岩露出了高傲的神色,君白宴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口了,他就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花岩,垂落在身體兩側的手微微顫抖著。
花岩見君白宴久久沒有說話,微嘆了口氣,「你不說話我就關門了。」
花岩準備將門關上,君白宴用手肘將門抵住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花岩,是我讓三哥來問的,是我發現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的。」
花岩听了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冷淡的說了一句,「哦。」
見到花岩的態度如此冷淡,君白宴很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啊,我不該……」
「你不該多管閑事。」花岩冷聲說道,「我回來于不回來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花岩扳著一張臉。
她真的覺得莫名其妙的。
不知道還以為君白宴是自己的父親把,管的這麼多,他是大海吧?管的可真夠寬的。
花岩僅僅只是覺得他們太多管閑事,生氣倒也不至于。
「對不起對不起。」君白宴索性拉段來道歉。
花岩卻覺得這個道歉的行為有些沒有意義了,花岩冷聲說道,「道歉就不畢了,以後不要管那麼多,其實我想說我就算真的和軒轅凌在外過夜,又和你們有什麼關系不成?難道你們還準備在太子面前告上一狀?」
花岩甚至認為君帝策和君白宴就是來看著自己的吧,幫助那位太子?
呵。
估計太子回來之前,她花岩就會溜之大吉。
「和太子沒關系!」君白宴臉色漲的通紅。
「那是為什麼?」花岩蹙眉問道。
「我們只是擔心你。」君白宴說道,「你是女孩子,和男生在外面難免會有危險。」
君白宴這個回答讓花岩生氣不起來,畢竟他們也是出于好意,但是花岩真心覺得有點煩,只能很冷淡的說道,「哦,那謝謝你們擔心了。」
還是這麼冷淡的態度,君白宴有些難過和失望。
這個時候花岩開口說道,「其實我想說我生氣不是因為你們問我這個問題,而是君帝策的行為。」
「三哥他做了什麼?」君白宴蹙眉問道。
「你回去問他吧。」花岩說完,將君白宴的手肘挪開了,「慢走不送。」
花岩立刻就將門關上了,然後轉身走到了床邊,躺在了床上。
君白宴在門口又停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離去。
君白宴回到了房間里,推開門,有些生氣的問道,「三哥,你是不是對花岩做了些什麼?」
「她跟你說了?」君帝策蹙眉說道。
「她說她生氣不是因為我們為什麼要質問她昨晚沒回來的事情,而是因為你的行為,所以你到底做了什麼?」君白宴氣勢洶洶的問道。
「就……」君帝策猶豫了一下還是和君白宴說了實話,「我把她推在了床上讓,然後……」
君白宴一听臉頰瞬間就紅了。
「三哥,你別說了!」君白宴連脖子都跟著一起紅了,「三哥你也太過分了啊!你簡直就是個流氓啊!」
「我不是故意的。」君帝策嘆了口氣,「我當時就一生氣,沒想那麼多。」
「那你還讓我和花岩解釋,你自己去道歉吧。」君白宴一坐在了椅子上,拿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
君帝策緊抿著嘴唇說道,「我當時就道歉了,她並沒有原諒我。」
「假如我是花岩,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君白宴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我該怎麼辦?」君帝策發現自己什麼都懂,什麼都了解,卻唯獨不懂女人。
女人的心思和想法,他是一點都不明白的。
「我哪知道!」君白宴沒好氣的說道,「你等她氣消了再去道歉吧,或者買點禮物送給她。」
「對,我可以買禮物。」君帝策眼前一亮,眼里的陰霾一掃全無。
看到向來冰冷冷漠的君帝策露出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君白宴微微蹙起了眉毛。
三哥對花岩恐怕已經不只是單純的欣賞了。
君白宴意識到這點的時候胸口突然有些發悶,而且他竟然有些希望花岩別原諒三哥了,君白宴瞳孔緊縮,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麼邪惡的想法啊!
君帝策就在想該給花岩送些什麼,女人應該還是喜歡簪子那類的東西,君帝策決定下一個休息日的時候出去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做工精美的簪子,可以送給花岩。
一個時辰之後。
林小圓回來了,林小圓一進房間就看到花岩躺在床上,眼楮瞪著天花板,一臉不爽的模樣。
「花岩,你怎麼了?」林小圓問道,「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生氣?」
「沒有啊!我沒生氣!」花岩坐在了床上,牙齒咬著嘴唇。
君帝策對自己做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和林小圓說。
林小圓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花岩,隨即說道,「你的表情,明明就是在生氣呀。」
「沒有。」花岩再一次否認了,「小圓你趕緊收拾好吧,要去琴房了。」
「哦哦,好的。」林小圓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然後就挽著花岩的手和花岩一起去了琴房。
兩個人到琴房的時候琴房里坐滿了人。
君雲澈唇角揚著清淺的笑容,「你們兩個來晚了。」
「對不起!」花岩和林小圓立刻彎腰道歉。
「沒關系,坐下吧。」君雲澈笑呵呵的說道,「第一次見你們來晚。」
「對不起五皇子,我剛從家中回來。」林小圓解釋道。
「沒事了,我們開始今天的教學。」
今天教的曲子開始更加有難度了,花岩一頭霧水的看著君雲澈的手指像是蜘蛛一樣的在琴弦上移動著。
頭暈。
真的頭暈啊!
花岩有些難受。
花岩緊蹙著眉毛,臉色極其的難看。
「大家自己開始訓練。」君雲澈說道。
花岩抬起了收,搭在了琴弦上,但是手就開始微微顫抖了,她忘記君雲澈第一個彈奏的音是什麼了,完全忘記了。
花岩拼命的想要想起來卻更加想不起來,太過著急的她額頭上都開始滲出了細密的汗水,那汗水直接滴落在了琴弦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