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花岩很早就起來了,在秋憐的幫助之下換了一身水藍色的衣服,隨後秋憐又替花岩挽了一個精美的發髻。
「小姐,你等會兒就要回學院了嗎?」秋憐依依不舍的問道。
「嗯,是的。」花岩點了點頭.
「秋憐舍不得您。」秋憐撇著嘴說道。
「下個休息日我再回來。」花岩揉著秋憐的腦袋說道,「你自己在府里也小心一點,千萬別去惹上官若顏和冬曼。」
「小姐,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秋憐咬著嘴唇說道。
「什麼事?」花岩問道。
「冬曼得了重病,現在被隔離在了別院。」秋憐說道。
「什麼病?」花岩蹙眉追問道。
「奴婢也不知道。」秋憐搖了搖頭,「感覺冬曼好可憐呀。」
「你別同情她。」花岩說道,「我看那個冬曼和上官若顏都是一丘之貉,她們倆以前肯定沒少欺負過我。」
「可是小姐,畢竟是一條人命呢。」秋憐低著頭說道。
花岩突然就笑了,「秋憐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去給冬曼把脈?」
「嗯。」秋憐將頭埋的更低了,「小姐,您就去給她看看吧,冬曼和奴婢是一個時間入府的,奴婢也不想親眼看著冬曼病死。」
「好了,我知道了。」花岩無奈的嘆了口氣,「那我就去看看,但是我不敢保證我能看出什麼端倪出來。」
「奴婢替冬曼謝過小姐。」秋憐直接跪在了地上,花岩連忙將秋憐扶起來了,「別跪,你說的也沒錯,好歹是一條生命吧。」
秋憐帶著花岩去了冬曼住的房間。
推門而入的時候,里面掀起了一層灰塵,看起來有一段時間沒人打掃過了。
冬曼就躺在床上,臉上都是紅色的疹子。
花岩走到了冬曼的面前替冬曼把脈,然後冬曼脈象十分平穩,沒有任何異常,花岩又用系統的診斷工具診斷了一下,依然顯示的是沒有問題。
「秋憐,我的醫術有限。」花岩無奈的說道,「根本看不出她的病情。」
就連系統也是。
估計這病情是沒有被記載在系統里的奇怪的病。
「哎。」秋憐深嘆了口氣,突然感覺冬曼要難逃一死了。
「小姐,我們回房間吧。」秋憐說道。
「嗯。」
回到房間之後,秋憐就去廚房給花岩拿了早飯,花岩將早飯吃完之後就在等著軒轅凌的到來。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軒轅凌來了,通報的人是正在值班的黑澤。
「小姐,軒轅公子來找您了。」黑澤說道。
「黑澤,我和軒轅凌一起回學院了,你不用擔心我了。」花岩說道。
「好的。」黑澤點了點頭。
軒轅凌和花岩走在清晨的道路上,人並不是很多。
「花岩昨晚睡得好嗎?」軒轅凌問道。
「還可以。」花岩點了點頭隨後反問道,「你呢?」
「我也睡得很好呢。」軒轅凌笑著說道。
「可惜休息日只有一天。」花岩嘆了口氣,「要是有兩天就好了,一天時間實在是不夠。」
「是的。」軒轅凌也這麼認為,「感覺吃頓飯睡一覺就沒了。」
「對呀。」
軒轅凌和花岩邊走邊聊,到了學院的時候,花岩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間了。
林小圓不在房間估計是還沒有回來。
花岩坐在房間里面發呆,過了一會兒響起了敲門聲。
花岩喊道,「誰阿?」
「我。」君帝策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進來吧。」花岩覺得有有點奇怪,君帝策怎麼會過來找自己?
君帝策推門而入,一身冰冷的氣息環顧在他的周身,此時的他眼神冰冷,眼眸之中還流露著憤怒。
花岩看到君帝策進來了,立刻站了起來,正準備開口問他有什麼事的時候,君帝策直接按住了花岩的肩膀,將她一下子推到了床上,然後一只手撐在了她的腦袋旁邊,怒視著花岩,低吼道,「你昨天和軒轅凌出去,然後徹夜未歸?」
「你在說什麼啊?」花岩掙扎的要起身卻又被君帝策按在了床上。
「你放開我!」花岩咬唇喊道,「男女授受不親,你現在把我壓在床上算什麼?」
「那你和軒轅凌徹夜不歸又算什麼?」君帝策怒吼道。
君帝策的眼眸之中布滿了血絲和憤怒。
花岩扯著嗓子喊道,「我昨天回家了,軒轅凌也回家了,我不是和他一起徹夜不歸的。」
君帝策听到了花岩的話,狠狠的一愣,隨後從花岩的身上起來,有些尷尬的看著花岩
「你是不是有病啊?」花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瞪著君帝策。
君帝策帶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以為……」
「就算我真的和軒轅凌徹夜不歸,和你又有什麼關系啊?」花岩怒吼道,「出去!你現在就從我的房間出去!」
「你先冷靜一點。」君帝策輕聲說道。
「你剛剛進來的時候不也是那麼激動的麼?」花岩從床上起來用力的推了一下君帝策,「出去!」
「好,我出去,你別生氣了。」君帝策說道。
「滾!」花岩怒吼道。
君帝策出去了。
她竟然和自己說滾?
要不是自己有錯在先就花岩的那一句滾,君帝策肯定讓她以後都說不出那句滾字。
君帝策心情低落的離開了。
君帝策走在院子里正好踫到了君雲澈。
君雲澈問道,「三哥,你怎麼了?」
「嗯?」
「你看上去心情不好啊。」君雲澈說道。
「和花岩發生了點事情。」君帝策嘆了口氣。
「因為她和軒轅凌出去過夜了,所以你不高興了?」君雲澈問道。
「嗯,我剛剛去質問她了。」君帝策抿著嘴說道。
「然後呢?」君雲澈問道。
「我把她推到了床上,她生氣了……」君帝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整個人都有些崩潰,「最關鍵的是,這件事情還是個誤會。」
「噗。」君雲澈嗤笑了一聲,「三哥,我只能說自求多福吧。」
「哎。」君帝策重重的嘆了口氣,「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君雲澈搖了搖頭,「她既然都生氣了,那你還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