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岩站在原地沒有動,君雲澈往前走了兩步發現花岩沒有跟上來的時候,轉過頭看著她,「怎麼了?」
花岩此時一臉呆滯的站在原地,似乎還沒將君雲澈的話消化完畢。
自己一個女孩子去一個男人的房間,成何體統?
真的是成何體統了。
花岩連忙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我認為我給你挽的發髻會比你自己挽的要好。」君雲澈淡淡的說道。
「不用了。」花岩說道,「您貴為皇子怎麼能讓你幫我挽頭發呢。」
花岩一想到那個場景,都有點hold不住了。
「沒關系的,我們不是朋友嗎?」君雲澈將花岩的手腕握的更緊了,「來吧,我一定給你挽個很漂亮的發髻。」
花岩拗不過君雲澈,最後只能跟著君雲澈去了君雲澈的房間。
君雲澈推開房間的時候,花岩發現君雲澈的房間十分的整潔,整潔的不像是個男人的房間。
「你房間好干淨。」花岩說道。
「坐下吧。」君雲澈讓花岩坐在了鏡子的面前。
花岩這才發現君雲澈作為一個男人竟然還有女人用的首飾啊還有卡在頭發上的那些東西。
「這些東西是我原本打算送給靜怡的。」君雲澈淡淡的說道,「我之所以會挽女生的發髻也是因為靜怡。」
「哦,這樣啊,我剛剛還想問你為什麼會挽發髻呢。」花岩輕輕的開口,有點同情君雲澈了。
看的出來,君雲澈是真的很喜歡南宮靜怡了,也難怪之前原身喜歡那麼喜歡君雲澈都無疾而終了。
「你坐直了,我給你挽個發髻。」君雲澈給花岩挽了一個很少女的發髻。
挽好之後襯托的花岩更加的俏皮可愛了。
「你的技術確實不錯。」花岩忍不住贊嘆道。
「主要是你的臉長的漂亮。」說話之間君雲澈的手輕輕的從花岩的臉上劃過,有一點癢。
花岩抬起手模了模自己的練級隨即說道,「太感謝你了。」
平時花岩的發髻要麼是自己隨便挽的,要麼就是小圓幫自己的。
反正都沒有君雲澈挽的好。
花岩突然有一種君雲澈生錯了性別的感覺,他要是生來便是個女的,可能更合適一些。
「如果餓了就先去吃早飯吧。」君雲澈淡淡的說道。
「嗯,那我去吃早飯了!」花岩站起來轉身就跑。
看到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君雲澈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自己有那麼可怕麼?」
花岩從君雲澈的房間里出來之後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被別人看見,不然就很尷尬了。
花岩一個人去食堂了。
花岩去的時候還挺早的,但是軒轅凌比花岩到的更早。
「花岩。」軒轅凌大聲喊道。
花岩朝著軒轅凌走了過去,「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嗯嗯。」軒轅凌點了點頭,「昨天睡得早,今天起來的特別早。」
「這樣呀。」花岩明白了。
「你去拿吃的吧。」軒轅凌說道,「或者我去幫你拿。」
「不用呢,我自己去就行了。」花岩去拿了碗粥一個包子,然後就走了回來,坐在軒轅凌的對面開始吃了起來。
軒轅凌偷偷的看了花岩一眼,真美麗。
軒轅凌覺得現在自己和花岩吃飯的時候自己還會有點緊張呢,吃完早飯之後,花岩就和軒轅凌一起離開了。
馬上就有武功修煉的課程。
兩個人現在院子里集合了,有很多學員因為起的比較晚,所以都沒吃早飯直接去了院子。
大家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師傅,反而是君雲澈過來了。
君雲澈的眉宇之間帶著一絲的憂愁與顧慮。
「師傅他受傷了,所以今天來不了了,有很大的可能性會換人來教你們。」君雲澈通知完之後,底下的人一片震驚。
花岩覺得很奇怪。
那師傅武功那麼厲害竟然會受傷?估計是被人偷襲了。
花岩有點擔心師傅,便舉手問道,「請問師傅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還沒有月兌離生命危險,不過沈初北已經在竭盡全力的救他了。」君雲澈回答道。
「哦。」花岩應了一聲,緊蹙著眉毛。
這幾天總是做噩夢,竟然真的出事了。
花岩的心跳的些快,這節課顯然是取消了,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花岩就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花岩,你說會換哪個師傅呢?」林小圓問道。
「不知道。」花岩搖了搖頭,「但是我希望換來的師傅有點耐心。」
「我也這麼希望的。」林小圓說道。
花岩躺在了床上,「我休息一會兒,要是我一會兒睡著了,記得把我叫起來。」
「嗯呢,好的。」
花岩休息了一會兒,也睡著了,這次並沒有做夢,花岩感覺這是這幾天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了。
快到了去琴房的時候,林小圓將花岩叫醒了。
花岩起來之後就和林小圓一起去了琴房。
到了琴房,君雲澈開始教大家之前做了一個通知,「最新的通知,以後修煉武功的師傅將是三王爺。」
君雲澈這句話如同晴空霹靂一般。
隨後君雲澈又說,「六皇子會作為輔助教學一起過來。」
花岩更覺得自己被劈了一下。
君帝策來教他們武功?
花岩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道,「完蛋了,好日子到頭咯。」
花岩說這句話的時候,君雲澈听見了,並且看了花岩一眼,眼中都是細碎的笑意,看到君雲澈在看自己,花岩連忙將嘴巴捂上了。
不過他听見也無所謂。
反正他也不會告訴君帝策了。
這節課花岩就心不在焉的,一想到君帝策馬上就要過來了,她就打從心里有點煩。
真的不太想看見他欸。
下課的時候,君雲澈叫住了花岩。
「花岩,這節課你學會了多少?」君雲澈蹙眉問道,凌厲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冰冷。
「咳咳。」花岩輕咳了兩聲,呆愣的看著君雲澈,小聲的回答道,「啥也沒學會。」
「花岩,你就這麼討厭三哥嗎?」君雲澈略微無奈的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