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會已經過去快10天了,在這10天時間里,大妹帶著盧娜和阿敏他們一直滿山遍野的去玩。
就連葛天豪也偶爾被他們拉了去下河模魚模蝦。
阿敏在這段時間里變得愛笑了,也不那麼自卑了。
偶爾的也能和葛天豪開開玩笑之類的。
雖然說大陸比起港城來肯定要落後得很多,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段時間是阿敏最開心的一段時間。
不同于以前開心,只是因為一家人團聚。
在這里阿敏他是全身心的放松開了,沒有任何一點負擔的開心。
看到阿敏這麼純潔的笑容,葛天豪心里也非常開心。
「哥你快點,可別讓魚給跑了,好不容易才堵住的。」這天中午葛天豪又被大妹他們拉過去抓魚了,堵住了小河的末端,把里面的水排完後,葛天豪和黑蛋他們就負責下河去抓魚。
看著大妹和盧娜還有阿敏他們最近一段時間曬得就和剛從非洲回來一樣,葛天豪就有點忍不住想笑。
不過在听到大妹的催促後,葛天豪也連忙配合著黑蛋一起在河里面抓起魚來了。
倒不是說葛天豪空間里的魚舍不得拿出來,主要是為了體驗抓魚的快樂。
「悟空趕緊把魚籠拿過來。」葛天豪抓到一條胖頭後,連忙讓悟空把魚籠給拿過來。
「後面,後面,阿豪哥你後面還有一條大魚。」阿敏和盧娜還有大妹他們一邊盯著河里的魚一邊指揮著。
每抓到一條魚後,他們都開心的又蹦又跳的,倒不是為了吃魚,主要是享受抓魚的快樂和樂趣。
當盧娜看到黑蛋剛抓到的一條魚給跑了後,就在那兒蹦跳的大呼小叫道︰「黑蛋,你可真夠笨的,怎麼又讓魚給跑了?你看看你都已經跑了多少條了。」
而黑蛋也不在意他的大呼小叫,昂著頭說道︰「我還小力氣沒有魚大,這個可不能怪我啊。」
盧娜也不在乎他說的什麼,一個勁的在那邊指揮著,恨不得自己親自下來抓︰「後面,後面,你後面,哎呀,你笨死了,讓我來。」
說著盧娜就開始卷起褲腳,準備下河抓魚。
這下可把葛天豪給嚇壞了,要知道農村的河里經常會有一些玻璃瓶或者是碎玻璃之類的丟下來,很容易把腳給劃破了。
所以他連忙阻止道︰「別,你可千萬別下來,下面玻璃碴子多的很,可別把你的腳給劃破了。」
听到下面有很多碎玻璃的時候,盧娜在訕訕地收回腳。
抓魚活動一直維持到下午三四點才結束。
而這次的生活也比較多,帶過來十幾個魚籠都已經裝滿了。
這可不是那些小魚籠,都是一些人家放在河里面養魚的那種大魚籠。
葛天豪看著這麼多魚想著也不可能全部帶回去。
一個是家里吃不完,還有一個就是等簽證一下來全家都要走了。
所以他打算把這些魚都放到魚塘里去。
于是他吩咐道︰「黑蛋趕緊到魚塘那邊把你爸叫過來,把這些魚都放到魚塘里養著。」
「好。」
黑蛋拔腿就往魚塘那邊跑去。
而老四卻被葛天豪安排著回家把葛家明他們都叫過來,因為這麼多魚,他一個人也拿不回去啊。
等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葛家明和張衛民還有黑子他們多陸續的來了。
「 ,沒想到你們一下午抓了這麼多魚啊。」
等黑子過來以後看到這麼多魚籠,而且每個魚龍都裝得滿滿當當的,也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盧娜傲嬌地揚著頭說道︰「哼,你也不看看是誰指揮的,如果沒有我們的指揮,他們肯定抓不到這麼多魚。」
葛天豪在一邊好笑的說道︰「是是是,都是盧娜的功勞。」
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把所有的魚都搬到了魚塘,趕緊的放進了魚塘里面。
怕時間長了以後放進去的魚都活不了。
就剩下三四個裝著黃鱔和泥鰍還有河蝦螃蟹的魚籠了。
本來葛天豪打算拿兩條胖頭出來晚上吃的,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這邊還有這麼多的黃鱔和泥鰍呢。
等回到家的時候,葛天豪看到桌子上放著的簽證,于是問道︰「達,這輕癥都下來了啊?」
葛家明點著頭說道︰「是啊,剛送來沒多久,這不老四回來讓我們過去抬魚嗎?所以一時忙碌著也忘記和你說了。」
葛天豪見簽證都已經下來了,皺著眉頭說道︰「那這些黃鱔和泥鰍他們怎麼辦?總不可能都蓋到港城去吧?」
葛家明瞪了他一眼後說道︰「平時看你挺聰明的,怎麼這會兒犯起迷糊來了?這些東西我們吃不完,可以給你黑子叔他們家吃呀。」
葛天豪嘆了一口氣後說道︰「我的意思是說這麼多一家人也吃不完,你就算給黑子叔他們家,也吃不完這麼多啊,到時候估計都臭了。」
剛從廚房拿了剪刀和簸箕出來的陳玉芳說道︰「你達說你傻你還不承認,那些吃不完的都可以曬干啊,曬干後的黃鱔至少放到過年沒問題吧?到時候想吃了直接拿出來燒著吃就行了呀。」
葛天豪一拍腦袋,是啊,吃不完可以曬干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一群人一直弄到晚上六點多鐘才全部弄完,就連晚飯都是葛天豪來做的。
不用說晚飯的菜也特別的豐盛,干煸黃鱔,豆腐炖泥鰍,蔥爆黃鱔片,清水河蝦,蒸螃蟹,年糕燒螃蟹,鹽局蝦,茄子燒黃鱔。
葛天豪不愧是肉食動物,晚上的菜連一道素菜都沒有,全部是葷菜。
這麼好的菜,怎麼著也得喝一杯啊。
當葛天豪把酒拿出來以後,葛家明的酒後後遺癥就出來了,只見他連連擺著手說道︰「你們喝,你們喝,我就不喝了,前幾天一下子喝那麼多,到現在都還暈暈乎乎的,一見酒就不得勁。」
而黑子張衛民他們也同樣多少都有那麼一點酒後後遺癥,所以雖然晚上那麼多菜,但是酒卻沒有喝多少。
吃過晚飯,陳玉芳他們又檢查了一下還有什麼東西需要帶,因為已經商量好了,明天就要回港城了。
所以陳玉芳又把帶不走的一些東西能送人的都開始送起來了。
所有的糧食我平均分給了葛家芬和黑子他們兩家。
那些黃鱔和泥鰍,也都讓黑子他們弄成黃鱔干,然後分了一部分給葛家芬他們。
晚上葛天豪也沒有喝多少酒,因為在吃晚飯的時候他細數了一下,這次走的話連帶著姑媽家還有悟空一共12個人,他一輛車根本坐不下,所以吃過晚飯他就開著車到鎮上打了個電話給小賈,讓他安排明天早上一早安排兩輛車過來。
雖然這兩年葛天豪和小賈聯系的也比較少,但葛家輝和他的聯系卻比較頻繁,而且小賈也知道葛家輝代表的是葛天豪,所以兩個人關系也並沒有多少疏忽,而且這件事情都不用去上報,他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而且拍的胸部保證明天早上7:00之前,兩輛車子一定準時的到他們家門口。
第2天一大早一大家子都早早的起來了。
吃過早飯後,一家人拉了只行李準備出發了,陳玉芳轉過頭又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家滿眼的舍不得,通紅著眼眶說道︰「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這剛修的房子和這熟悉的家,自己還真有點舍不得了。」
葛家明同樣也是紅紅著眼眶說道︰「好端端的你說這些東西干什麼?又不是不能回來了,想家了隨時隨地都可以回來。」
一邊的黑嬸也跟著勸道︰「是啊,家就在這個地方,想家了,隨時隨地都可以回來,放心好了,魚塘我和黑子兩個人都會幫你們守好的。」
說著說著黑嬸的眼眶也開始紅了起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畢竟相處了這麼多年了,突然間要分別都會有一些舍不得。
黑子卻在一邊使勁的抽著煙,悶著頭也不說話,但葛天豪從側面可以看出,他的眼眶也紅紅的。
整個村子就屬他們和葛家明兩家的關系最好了,這突然間自己的老大哥就要離開了,雖然說不是生離死別,但心里總歸是舍不得。
也許是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就連老三和老四都沒有再感冒,而是乖乖的待在一旁不說話。
正當大家傷感的時候,村長一過來就把這悲傷的氣氛給破壞了。
「家明啊,你們這全家都要去港城了,這地村里可是要收回來的。」
看到村長跑過來破壞氣氛,葛家明他也不慣著他,反正自己都要離開了,還怕他什麼,于是瞪著通紅的眼楮看著他側著嗓子吼道︰「你想都別想,地,我早就送給了黑子他們家了,你現在好像沒有權利把他要回去吧?」
村長被葛家明這麼一吼,也是被嚇了一跳,再加上葛家明的眼眶也是通紅的,所以村長直接慫了,雖然他很想把葛家明家的地佔為己有,但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惹怒葛家明。
于是訕訕地說道︰「我就是問問,我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