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雙眼閃爍著精光,控制系魂師天生就是克制強攻系魂師,再加上五打一,只需要堅持一炷香時間,應該不是問題。
戴沐白一臉憐憫道︰「你們還是太天真了,估計你們連趙老師的第一波攻擊都頂不住,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著,戴沐白又掃了許千一眼,發現許千還是那一副淡定的模樣,頓時氣的牙癢癢。
但想到許千馬上就要在趙無極的攻擊下出丑,他立馬又開心了起來。
「竹清,小心!」戴沐白又叮囑一聲,才轉身走向戰場邊緣。
戴沐白一走,朱竹清和寧榮榮的神色就緊張了起來。
那可是七十六七的魂聖啊。
小舞依舊淡定如初,唐三也還算鎮定,畢竟,隊伍里還有著許千。
這六年來,雖然兩人交手不多,但每次都被許千一招擊敗。
唐三看了一眼許千,說道︰「千哥,我覺得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選出一個隊長來,由隊長指揮戰斗,然後指定戰術,要不你來當隊長吧?」
他剛說完,三女就不約而同地看向許千。
她們一直覺得許千的實力應該是五個人當真最高的,當隊長理所當然。
許千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唐三會有這樣的提議,原著中,唐三可是隊長啊。
許千笑道︰「我就算了,我不喜歡動腦子,我的武魂適合遠程輔助,所以我留在後方輔助你們吧,小三隊長還是你來當吧,你可是控制系魂師。」
三女聞言,紛紛一愣,什麼鬼,戰力最高的不當隊長就算了,還躲在後面,想當輔助。
尤其是寧榮榮,她才是輔助系魂師好麼。
唐三也非常的驚訝,千哥越來越不要臉比了。
不過,對于許千的提議他心里還是非常開心的。
講真,他也很想當隊長,但有許千在,怎麼也輪不到他。
現在好了,許千居然主動放棄了。
唐三想了想,說道︰「那好吧,既然千哥這麼說了,我就當仁不讓了,這次考核就由我來指揮,現在我們先各自說一下自己的武魂的特點,以及魂力等級,我好安排戰術。」
朱竹清說道︰「武魂幽冥靈貓,敏攻系,二十七級。」
寧榮榮一愣,朱竹清的魂力等級居然比自己還高?
這麼看來,好像就是她的魂力等級最低了?
一時間,寧榮榮不那麼自信了。
寧榮榮說道︰「武魂七寶琉璃塔,輔助系,二十六級!」
唐三說道︰「武魂藍銀草,控制系,二十九級!」
寧榮榮又是一愣,果然如此,她的魂力等級才是最低了。
小舞笑嘻嘻的說道︰「武魂柔骨魅兔,強攻系,三十九級!」
話音剛落,寧榮榮和朱竹清就目瞪口呆。
「小舞,你真的是三十九級?」寧榮榮驚訝道。
小舞笑吟吟的說道︰「嗯哼,當然啦!怎麼樣,小舞姐厲害吧!」
寧榮榮點了點頭,看到小舞得瑟的模樣,心中不是滋味啊。
同樣大家都是十二歲,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朱竹清也握緊的雙拳,但她的目光卻朝著許千落去。
「小舞都三十九級,那許千不是至少也是三十九級?」
許千微微一笑,說道︰「武魂龍神炮,遠程強攻系,三十九級!」
朱竹清聞言,握拳更緊了,雙眸滿是渴望。
寧榮榮有了先前小舞的鋪墊,這次也不再多驚訝了。
一旁的戴沐白震驚了,「怎麼可能!」
在他看來,小舞和許千就算三環魂尊,但以十二歲的年齡,魂力等級必然不高。
但事實就像啪啪的打他臉。
他比二人打了三歲,魂力等級反而比二人低了兩級。
這樣的事實,他一時間,真的很難接受。
突然間,他發現,和許千一比,他完全就是一個完敗啊。
戴沐白雙眼通紅,咬牙切齒,滿臉猙獰之色。
遠處躺在椅子上的趙無極也睜開了雙眼,驚訝的看了過來。
「竟然還有兩個三十九級的魂尊,不錯,不錯,這次弗蘭德撿到寶了。」他喃喃自語道,隨即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唐三仔細想了想,對于許千的武魂根本不了解,遠程強攻系什麼鬼?
這也太片面了,不過,對于其他三人的安排,他倒是有了一個基本的想法。
片刻後,唐三說道︰「小舞是強攻系,負責正面攻擊,朱竹清負責游走牽制,榮榮負責輔助大家,我負責控制趙老師的攻擊,至于千哥吧,要不然你和榮榮呆在一起,見機行事?」
許千笑了笑,對于唐三的安排,他表示非常的滿意。
「沒問題!」
這種考核對他來說,就是隨便玩玩的,他更多的還是想看戲。
順便來個英雄救美。
至于趙無極,不就是一炮的事情嘛!
三女見許千同意了,她們隨即也同意了唐三戰術。
說是戰術,實際上就是各分職責罷了。
畢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根本就無法練習配合,只能依靠大家的反應能力,臨時發揮。
就在地上的香燃盡的剎那,趙無極睜開了雙眼,說道︰「商量好了嘛?」
唐三說道︰「老師,我們準備好了。」
「小子不錯,還挺冷靜的。」趙無極對唐三的表現還算滿意。
再次取出了一根香,然後插在椅子旁,站起身來,說道︰「那號,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我給你們一分鐘的回見釋放武魂!」
話音剛落,寧榮榮的武魂就出現在手上,隨著魂咒的吟唱,兩道光芒從七寶琉璃塔上飛出,注入許千幾人體內。
一股溫暖的能力瞬間在眾人體內游走,他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增加的,身體也變得更輕盈了,仿佛全身上下,充滿了火力。
感受到七寶琉璃塔強大的輔助效果,唐三更是信心大漲,將藍銀草釋放而出。
兩個黃色的魂環出現在他的身上,藍銀草不斷從他手中涌出,轉眼變鋪在地上。
「七寶琉璃塔,不錯,咦,藍銀草怎麼能修煉到這種程度。」趙無極先是驚訝,後不解,但他的臉上浮出了一抹滿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