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笑道︰「你去史萊克學院做什麼?」
「我也準備去那里上學!」朱竹清說道。
許千笑了笑,說道︰「我看不止這一個目的吧,你那個姐姐不是說了麼,你還要去找你的未婚夫!」
朱竹清心中一怔,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去史萊克學院主要還是為了他,我和他從小訂下婚約,他在幾年前就離開了星羅帝國,去史萊克學院修煉了。」
許千笑道︰「你姐姐之前不是說,那個戴沐白整天風流快活,身邊的女人不停的換麼?」
「你怎麼還想這去找他?」
朱竹清神情一怔,當即搖了搖頭,道︰「那個女人的話不可信,她那麼說,只能想氣氣我而已。」
許千同樣搖頭,道︰「我看未必,之前你姐姐說的有模有樣,不像是假的。」
朱竹清沉默了下來,過了片刻後才堅定的說道︰「我相信他!」
許千說道︰「人都是會變的,你都說了,你和他小時候訂下的婚約,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知道他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朱竹清聞言,當即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他和我一樣,壓力非常大,如果不認真修煉,下場必然會很慘。」
「這些年來,我拼了命修煉就是為了以後不再被欺負,我相信他也和我一樣,一直在刻苦修煉,怎麼可能有心思去拈花惹草呢?」
盡管她嘴上這麼說,但許千還是能清晰的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不自然。
許千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呆白白真的忘了你,在外面風流快活,你會怎麼做?」
「我不知道!」朱竹清搖了搖頭,樣子有些無助,大大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魚,狠狠的咀嚼了起來。
朱竹清無助的模樣,惹人憐惜,身為幽冥家族的她,自從覺醒出幽靈靈貓的那一刻,注定之後的日子將不會平靜。
她的遭遇和戴沐白非常的相似,兩人同樣受著壓迫,戴沐白選擇了逃離的同時,卻沒有帶朱竹清一起走。
這其中的原委,也許是多方面的,在沒有能力的情況下,戴沐白自身難保,又怎麼可能還帶著一個比他能力更差的朱竹清一起逃跑呢?
這或許不能完全怪戴沐白,可是離開星羅後,戴沐白徹底墮落了。
整天留戀于煙花之地,左擁右抱甚是享受。
可朱竹清呢?
也許她的天賦不那麼出眾,但她依舊在沒日沒夜的提高自己。
原著中,史萊克七怪里,朱竹清的天賦是所有人之中最差的。
可就是這樣的天賦,在史萊克報名之時,她的魂力等級依舊能高過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寧榮榮。
這足以見她,她暗地里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許千說道︰「好了,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你不知道怎麼做的話,我會替你討一個公道。」
朱竹清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不停的狠狠嚼著烤魚。
此時,她的內心有些心煩意亂。
被朱竹雲壓迫那麼多年,拼了命的修煉,就是為了以後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可如果戴沐白真的在外面風流快活,不思進取,那麼她這麼多年拼了命的修煉還值不值得。
一時間,朱竹清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戴沐白真的對不起她,她不會原諒戴沐白的。
通過今天和許千的聊天,朱竹清也更堅定了去史萊克學院的想法。
她就是要看看,戴沐白是不是真的背叛了自己。
兩人沒有繼續聊天,山洞內也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兒,朱竹清走出了山洞,簡單的清洗了一番,換去殘破的衣物,回到山洞。
見許千盤坐在那里修煉,朱竹清的臉上浮出了一抹笑意。
隨即,她坐到了許千的對面,盤膝而坐,開始修煉魂力。
她一直認為自己的天賦不錯,在這個年齡修煉到二十七級已經屬于鳳毛麟角的存在。
然而遇到許千後,她的自信心受到了打擊。
在她看來,許千能帶著她突圍而出,逃離星羅,光這份實力就是她完全不能比擬的。
擁有這麼強的實力,還如此的刻苦修煉,自己怎麼又能拉下呢?
另一邊的許千,心中異常的高興。
魂力等級卡在七十九級已經快一年了,沒想到今天突破到了八十級。
「看來,想要快速升級,還得靠陰陽雙修圖啊!」許千不禁想到。
雖然沒拿下朱竹雲的第一滴血,但十二年未雙修的他,仿佛在朱竹雲身上找到了良好的宣泄口。
讓只差臨門一腳的魂力等級,輕松的突破了。
許千幽幽的睜開了眼楮,神情難掩心中的喜悅之情。
就在這時,卻見對面的朱竹清發生了異樣。
「嗯?」
朱竹清俏臉上布滿了紅暈,時不時的發出了悶哼聲。
「你怎麼了?」許千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完全不明所以,不知所措。
朱竹清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眼色異常的迷離。
「你給我吃得是什麼魚?」
許千聞言,心頭一顫,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難道是傳說中陰陽迷魂魚?」
「可這也太巧了吧!」
許千之前看過一本斗羅魂獸雜談,里面就又陰陽迷魂魚的介紹。
這種魚雌雄一體,樣子和普通的魚無異,此魚本身無毒,甚至有微補的作用。
吃了再多也沒關系,但吃完後的十二小時內,卻不能冥想。
否則……
許千恍然大悟的片刻間,就見朱竹清已經拉扯起了身上的衣物。
頓時,春光乍現,朱竹清的眼神變得更加的迷離,仿佛徹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識一般。
迷人的朱竹清,讓許千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就在這時,朱竹清緩緩的朝著自己走來,嘴里艱難的說道︰「我好難受,救我……」
話音剛落,朱竹清飛快的走到了許千的跟前,撲進了許千的懷里。
「呼……」
許千大口的深呼吸,試圖控制自己內心的沖動。
干還是不干?上還是不上?
這道極為艱難的選擇題再次出現在許千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