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摒棄那些制造環境污染科技的同時,保留這些能改變人類生活的科技。
就在這時,控制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走進了一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
男子見到許千,勃然大怒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里可是控制室,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隨便進來的!」
許千聞言,不怒反笑,這麼多年過去了,樓高還是如此一絲不苟。
「笑什麼笑,沒听到我說的話麼,還不快……」樓高的話語截然而止,木那的看著許千手中的令牌。吞吞吐吐的說道︰「你是……殿主?」
許千哈哈大笑,說道︰「樓高,好久不見,你還是這暴脾氣!」
樓高模了模腦袋,尷尬的笑了笑。
「殿主,真的是你嗎?你怎麼變成這幅模樣?」
許千淡然的說道︰「哎,一言難盡,有機會再和你解釋。」
「現在衛星都正常運轉了,接下來我們的生產線要全面投產了!」
原本滿臉笑容的樓高,听到許千的話後,立馬收起了笑容,他的雙眸冒出了一道精光,鄭重其事的說道︰「明白!」
許千微微一笑,樓高一點沒變,對科技的痴迷程度達到了極致。
十年前,自己用高科技誘惑他,他當即決定放棄庚辛城的一切,帶著他的徒子徒孫,跟著許千干一番大事業。
這麼多年,在這偌大的島上,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
曾經斗羅大陸的神匠,在這島上一住,就是十年。
許千感慨道︰「這些年來,辛苦你了!」
樓高哈哈大笑道︰「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你讓我做的這些,都是我最喜歡的事情。」
許千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該死的技術男,就是好說話。
「呀,主人,你在這呢!」
「樓高前輩也在啊,見過樓高前輩。」紫珍珠突然走了進來,嬌笑的說道。
樓高擺了擺手,說道︰「島主不必客氣,這麼多年來,還要多感謝島主給予的幫助。」
紫珍珠輕盈一笑,說道︰「這都是主人吩咐的,我可不敢居功。」
許千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既然你們都在,那我就一起說了吧!」
「現在衛星全部都發射成功,我們虛殿也將逐步現世。」
「首先,我們要將我們的虛殿眼鏡,銷售出去。」
「依托瀚海城,賣向斗羅大陸的每個角落。」
「至于瀚海城的負責人,到時候我會安排,你們只需和他接頭就行!」
對許千來說,紫珍珠島是他的大本營,是不能暴露的存在,這只是單純的不想暴露。
紫珍珠島上,擁有著所有高科技產品的生產線外,還擁有著足有毀滅整個斗羅大陸的武器。
誰又會把這麼重要的手段,暴露在人前呢?
離紫珍珠島最近的就是瀚海城,他也要想辦法控制在手里,這樣就能極大的保障紫珍珠島的隱蔽性。
紫珍珠和樓高恭敬的應和,對她們來說,這也是最好的安排。
一個技術宅男去搞運營,顯然不適合,而紫珍珠一直在島上生活。
她還需要給許千看好他的大本營呢!
「主人,那虛殿眼鏡的價格賣多少合適?」
許千想了想,看著樓高問道︰「一副眼鏡的成本價是多少錢?」
樓高說道︰「目前來看需要一枚金魂幣,如果量產的話,成本可以控制下來,估計在一枚金魂幣可以生產兩副眼鏡。」
許千一听,和自己預想的差不多,當然,這成本價是排除所有的基建和機械成本,這只是單純的材料與制造成本。
片刻後,許千心中有了決意。
「先定價五百金魂幣一副吧!」
聞言,樓高和紫珍珠都愣住了。
五百金魂幣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一副眼鏡定價這麼高,他面向的人群,注定是魂師。
即便是普通的魂師,五百金魂幣也需要積攢很久才行。
而斗羅大陸的魂師數量擺在那里,想要大規模出貨肯定是現實的。
「五百金魂幣,這會不會太高了?」紫珍珠驚訝的問道。
許千搖了搖頭,說道︰「不高,一點都不高!」
「我們的產品,值得這麼高的售價」
「而且我們產品現在面向的人群,就是魂師和貴族。」
「他們根本不缺錢,五百金魂幣對他們而言就是小菜一碟。」
「虛殿眼鏡也屬于戰略物資,他可以幫助將士之間保持良好的通訊。」
「兩大帝國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用這麼好的設備,自己卻什麼都不做呢?」
聞言,紫珍珠和樓高雙眼一亮。
是啊,他們確實沒想這麼深遠。
兩大帝國,普通將士將一塊都得上百萬人,再加上武魂殿、各大宗門……
五百金魂幣,乘一百萬……那是五億……
天那……
紫珍珠此時的眼中,盡是一枚枚金魂幣在不斷的旋轉。
樓高雖然激動,但卻沒紫珍珠這般失態,在他眼里,錢夠用就成。
他的心思全在那些武器彈藥上。
一個虛殿眼鏡就能有創造這麼多的收入,那麼那些武器彈藥呢?
若是讓許千知道樓高的想法,他肯定會表揚一番。
眼鏡只是第一步,真正暴利的乃是軍火。
但樓高只猜到其一,卻不知道許千根本不會出售太多的軍火,出售得太多,自己不想活了嘛?
而且出手的軍火也是比較落後的版本,最先進的高科技軍火,全部供給虛殿自用。
許千落實好了一切,紫珍珠和樓高也開始忙活了起來,而他卻朝著天斗城方向而去。
天斗城,作為天斗帝國的帝都,其繁華程度可想而知。
天斗城內城,一座豪華的別之中,一名黑發綠衣的中年男子,正在有限的喝著茶。
就在這時,一道幼小的身影,突然憑空出現在他的眼前。
男子心頭一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大喝一聲︰「你是誰!」
許千微微一笑,拿出了令牌,並說道︰「老毒物,好久不見啊!」
獨孤博眯縫著眼,當他看清令牌後,立馬單膝下跪,恭敬的說道︰「拜見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