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李懷德聞言,微皺眉頭,對于秦淮茹的婆婆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畢竟,賈張氏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
他想要不知道都還不行。
「您能把我的婆婆再弄進去嗎?」秦淮茹說道,眼神帶有一絲渴望。
對于秦淮茹的請求,李懷德有些驚訝。
雖然他知道秦淮茹的婆婆不是好東西,但具體什麼情況他還真不了解。
而秦淮茹的請求,也讓他心生警惕。
不管賈張氏到底做了什麼事,但至少還是秦淮茹的婆婆。
但秦淮茹居然想要通過他,把賈張氏繼續弄進去,這不由看出秦淮茹本身就有問題。
他在軋鋼廠能混得風生水起,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糊涂人呢?
想到這,李懷德微微一笑,說道︰「淮茹啊,我可沒那麼大本事。」
「冶金和公安完全就是兩個部門!」
秦淮茹委屈的說道︰「您就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嗎?」
「我那婆婆一回來,我就沒好日子過,這還讓人怎麼活呀!」
說著說著,秦淮茹的眼淚就從眼眶流了下來。
李懷德嘆了口氣,說道︰「淮茹啊,我也想幫你啊。」
「可我真沒那個本事啊。」
「這又不是廠里的保衛科,那可是公安部門啊!」
「要不,你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話畢,李懷德轉身就走,也不給秦淮茹糾纏他的機會。
這種事,他才不想理,搞不好惹出一身騷。
秦淮茹看著李懷德背影,那張委屈的小臉變得憤怒無比。
尼瑪……
這李老狗靠不住啊……
秦淮茹無奈的嘆了口氣……
秦淮茹自認為長進不少,但在她的婆婆面前,根本就沒有一絲秘密可言。
俗話說,姜還是老的辣。
只有讓這老虔婆進去了,她才能真正的翻身做地主……
……
黃昏,秦淮茹回到家中,看到傻柱一個人樂呵呵的喝著小酒。
她的心中不禁感嘆,自己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自己的男人,也幫不了她分毫。
「傻柱,我婆婆今天怎麼樣?」
「一切都好吧?」
傻柱笑道︰「好得很,吃的下,睡得著!」
「你還別說啊,你婆婆的嘴刁得很!」
「窩頭不肯吃,非讓我去給她買烤鴨吃!」
「哎喲,那烤鴨真是肥的很。」
「她也真是的,一個人全吃了,也不知道留點給棒梗。」
秦淮茹心中一怔,總感覺哪里不對。
霎時,她反應了過來,烤鴨可不便宜,傻柱身邊有多少錢她清清楚楚。
若是手臂沒受傷,還能做做幫廚,賺點外快,可是現在……
秦淮茹越想越不對,她當即問道︰「傻柱,你哪來的錢買烤鴨啊?」
听到秦淮茹的話,傻柱不解說道︰「你婆婆給我錢,讓我去買的,這不是你給你婆婆的錢嗎?」
秦淮茹一愣,仿佛想到了什麼,她一跺腳,道︰「遭了!」
傻柱見狀,有些莫名,問道︰「咋啦,淮茹?」
可秦淮茹根本就沒搭理她,一個轉身,就回到了賈家。
「淮茹啊,你回來啦,快去給我做吃的,我快餓死了!」賈張氏催促道。
秦淮茹並沒有輕舉妄動,笑了笑,說道︰「媽,您不是今天才吃過烤鴨嘛,怎麼會餓呢?」谷
賈張氏嘆了口氣,說道︰「淮茹啊,你看看我進去這段時間,瘦了這麼多。」
「肚子里一點油水都沒有。」
「一個烤鴨又怎麼管飽呢?」
秦淮茹皺了皺眉,有些驚訝,一個烤鴨不管飽?
瞧瞧,這是人說的話麼!
老娘到現在還沒一個人吃過一個烤鴨呢?
「媽,您哪來的錢買烤鴨啊?」秦淮茹笑道。
賈張氏微微一愣,自己怎麼忘了這茬了。
事到如今,她只有硬著頭皮說道︰「這不,之前我還存了些養老錢。」
「好啦,你問這麼多干嘛,趕緊給我做飯去。」
「你真要餓死我嗎?」
听到賈張氏的敷衍之詞,秦淮茹知道,賈張氏肯定拿了她的錢。
賈張氏進去的時候,她的錢早就充公了。
現在還能冒出養老錢,誰信啊?
「行,我這就給您做飯去!」秦淮茹笑吟吟的說道。
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的秦淮茹,還是選擇了隱忍。
和這老虔婆起沖突,對她而言沒有絲毫的好處。
萬一老虔婆來個魚死網破,最後倒霉的還是她。
更重要的是,秦淮茹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她的錢明明是放在懸梁上的凹槽處,這老虔婆腿都斷了,又是怎麼拿到她的錢的呢?
總不見她的錢自己跑出來的吧?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老虔婆扎傷。
想到這,秦淮茹的臉上浮出了一抹笑容。
錢放在家里,肯定是不會跑,現如今,最重要的是,該怎麼揭穿賈張氏扎傷這件事。
畢竟,這一切只是她的猜想,沒有證據的事情,又有誰會信呢?
……
黑夜低垂,繁星點點。
軋鋼廠廠門外,丁秋楠再次看到他的夢郎。
丁秋楠滿臉笑容的挽著許大茂的手臂,朝著家中走去。
兩人的模樣甜蜜無比,猶如一對新婚的小夫妻。
同樣的小路,同樣的幽靜,不同的確實心情。
「許大哥,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
「我發現我一點都不了你!」
「每次起床,我都感覺自己在做夢一樣?」
許大茂微微一愣,仔細的回味了下丁秋楠的話,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那你喜歡嗎?」
丁秋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立馬又搖了搖頭。
「我也說不上來……」
「就是感覺怪怪的!」
對于感情,丁秋楠純屬于小白,兩人的狀態,就像書中的故事一般,有些詩情畫意。
本就文藝範的丁秋楠,還是非常的喜歡的。
但她也喜歡自己的愛人,時刻陪伴著她。
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想。
對于丁秋楠的想法,許大茂猜到了一些。
他笑吟吟的說道︰「傻丫頭,想這麼多做什麼?」
「只要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不就行了?」
「愛情,不就是這樣麼?」
丁秋楠聞言,輕輕「嗯」了一聲,俏臉上滿是羞澀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