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嘿嘿一笑,說道︰「我就不放,打死我都不放!」
「你要叫你就叫吧!」
李燕兒聞言,那叫一個氣啊。
人渣不可怕,刷起流氓的人渣才是最可怕的。
「許大茂,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開我?」
李燕兒也放棄了掙扎,無論怎麼掙扎,她都掙月兌不開。
許大茂二臉皮的說道︰「不放,怎麼都不放,我這輩子都不放了!」
「燕兒,你就從了我吧!」
「我喜歡你,這輩子都會對你好的!」
聞言,李燕兒更生氣,好家伙,真不要臉啊。
昨天那出手重的呀,現在居然還說這話,當我傻子麼!
「許大茂,你還有臉說這話?」
「打我打得這麼重,你還有臉說喜歡我?」
「還讓我幫你泡妞,有你這麼喜歡人的?」
「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李燕兒的聲音越來越大,將心中的委屈宣泄了出來。
許大茂嘿嘿一笑,說道︰「這不是,打是疼罵是愛嘛!」
李燕兒冷哼一聲,說道︰「打是疼罵是愛是吧?」
「那行,你趕緊松手。」
「讓我打你一頓!」
許大茂笑道︰「不行!」
「絕對不行!」
「你不能打我!」
李燕兒說道︰「為什麼不行?」
「你不是說打是疼,罵是愛嘛?」
「怎麼輪到我這,就不行了?」
許大茂嘿嘿笑道︰「這麼說,你承認你愛我咯?」
李燕兒輕哼一聲,說道︰「愛你個大頭鬼!」
許大茂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昨天那是意外。」
「我真不是有意的!」
「燕兒,你也別生氣了。」
「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李燕兒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所以干脆放棄了抵抗。
許大茂笑了笑,說道︰「燕兒,我知道我許大茂不是個好人。」
「有了老婆,還在外面拈花惹草。」
「可我對我的每一個女人都是認真的!」
「我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人!」
「我知道,你也喜歡我!」
「給我個機會,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吧!」
李燕兒說道︰「你先放開我,我想一個人靜靜!」
昨天配合許大茂演了出戲,雖然,最後受傷的是她。
但也讓她明白了正視了自己的內心。
沒錯,她確實喜歡許大茂,否則昨天就不會那麼心痛了。
只是,許大茂的情況,讓她一時間很難接受。
她也從來沒想過和其他的女人共事一夫。
許大茂說道︰「靜什麼靜?」
「燕兒,你別再自欺欺人了!」
「喜歡就大聲說出來嘛!」
「總是藏在心里,不敢面對自己。」
「這是何必呢!」
說著,許大茂也松開了他的手臂,認真的看著李燕兒。
李燕兒見狀,一把推開了許大茂,並說道︰「我只想冷靜一下。」谷
說完,拿起一旁的物資,落荒而逃。
許大茂嘴角輕輕上揚,離開了芝麻胡同。
而他忙碌的日常才剛剛開始。
先去蘇式建築樓,在李燕兒的那吃了癟,這團火直接發在了伊蓮娜的身上。
伊蓮娜也體現出了毛熊國的戰斗天賦,伊蓮娜不斷的歌唱起舞。
那曼妙的歌聲和迷人的舞姿,回檔在這座蘇式建築樓里的角角落落。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兩個小時的歡歌喜舞很快是結束了。
縱然戰斗天賦超然的毛熊國姑娘,也不得不拜倒在超級強化版的金箍棒之下。
看著已經睡著的伊蓮娜,許大茂擦了擦油亮又濕濕的金箍棒,起身離開了。
棒打妖精,他是認真的。
奈何世間的妖精太過繁多,許大茂的責任可謂是任道而重遠。
……
于莉和于海棠兩人還和往常一樣,每天輪流著侍寢。
即便許大茂挑明了,我要一打二。
可她們寧可以死相波,也沒有讓許大茂如願。
對于姐妹倆的小心思,許大茂也無可奈何。
他能做的僅僅只是認真的,努力的收拾妖精。
盡量將妖精打死,打悶,一泄心頭之氣。
……
隨著自由市場的開放,許大茂對軋鋼廠的物資出售量也放開了。
上萬工人的軋鋼廠非常的窮,可以說窮的只剩錢了。
而有著許大茂大量的物資供給軋鋼廠,尤其是豬肉。
軋鋼廠的工人們,每天上班的激情昂讓,工作效率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許大茂也因此在工人們中的聲望日與俱增。
工人們可不傻,一打听,就知道別的廠還在為一頭豬興奮呢!
而他們的伙食早已得到了大幅的改善。
隨便掰著腳指頭一想,就知道這一切的功勞,都是許大茂的。
在工人們歡天喜地的時候,只有許大茂一人在憂愁。
因為他知道,這樣的好日子過不幾年。
不用到66年,等到了65年,他就準備洗手不干。
市場的開放,讓一小部分的人富裕了起來。
大部分的人還是一成不變,每天依舊墨守成規。
而這小部分的人,漸漸地將會受到大部分人的羨慕嫉妒恨。
導致最後,群起而攻之,一發不可收拾。
許大茂可不是聖人,他自認為是超級無敵大壞蛋。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滿懷憂心。
他完全知道未來的十幾年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他根本不具備改變這個狀態的能力。
他能做的,就是在這十幾年中,盡量的發展。
等到了春風來臨之時,他能貢獻一份屬于自己的力量。
……
夕陽西下,滿天紅霞,好似天女灑下一件紅裳。
許大茂也騎著他的二八大杠,幽幽的回到了四合院。
家中有著岳母的照顧,讓許大茂無比的省心,完全不必擔心婁曉娥會受委屈。
剛到四合院門口,許大茂就看到三大爺閻埠貴,正坐在門前,看到自己來了之後,就走了過來。
而閻埠貴的神情,有些難看,仿佛發生了什麼大事一般。
許大茂一看閻埠貴的表情,就知道閻埠貴有話對自己說。
他的心中,隱約出現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他家里出了什麼事情了?
閻埠貴愁眉苦臉的說道︰「許主任,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許大茂微微一愣,說道︰「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