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明所以的接過報告單,仔細的看了看。
臉上的神情,變得激動了起來。
「淮茹,這是……」傻柱不敢相信的問道。
秦淮茹小臉一紅,嬌羞的說道︰「我有了!」
傻柱握緊了拳頭,興奮的不要不要的。
「真的?」
「真有了?」傻柱再次確認道,生怕自己听錯了。
秦淮茹聞言,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傻柱見狀,頓時跳了起來,歡天喜地的大聲喊道︰「我要當爸爸了!」
「我要當爸爸了!」
「我要當爸爸了!」
「……」
看著傻柱的興奮樣,秦淮茹心中有些苦澀。
傻柱那大嗓門,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傻柱,啥事這麼高興,大呼小叫的。」一大媽進門說道。
傻柱哈哈大笑,說道︰「一大媽,秦淮茹有了,我要當爹嘍。」
一大媽聞言,真心的為傻柱高興。
「太好了,恭喜你們啦!」
沒過一會兒,秦淮茹懷孕的消息在院里傳開了。
……
傍晚,軋鋼廠的工人陸續下班回家。
易中海剛到家,就听到一大媽開心的對他說道︰「老易,傻柱要當爹了,秦淮茹懷孕了!」
易中海愣了愣,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麼?」
一大媽笑道︰「秦淮茹懷孕了,傻柱今天開心的喲。」
「你是沒看見,白天的時候,傻柱高興得都快瘋了!」
易中海聞言,樂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這是好事啊,傻柱年紀也不小了!」
一大媽點了點頭,說道︰「可不是嘛,今天都二十六了!」
「農村里同樣的年紀,還在早就打醬油了!」
開心過後,易中海若有所思,他和傻柱共用一妻,那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易中海決定,晚上去菜窖,好好問問秦淮茹。
……
自從得知秦淮茹懷孕了,傻柱一天樂呵呵的,那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秦淮茹還要上班,傻柱一個人的時候,總是痴痴發笑。
「傻哥,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呢?」何雨水問道。
她剛放學到家,就見到她的傻哥一個人坐在桌前發傻痴笑。
何雨水的話音,將傻柱從痴笑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傻柱樂呵呵的說道︰「雨水,你嫂子懷孕了,你哥我要當爸爸了!」
何雨水聞言,興奮的說道︰「真的嗎?那我不是要當姑姑了?」
傻柱笑道︰「哈哈,那是當然!」
何雨水笑道︰「嫂子呢?還沒回來嗎?」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估計快回來了!」
何雨水白了傻柱一眼,說道︰「哥,不是我說你啊,你天天待家里沒事干。」
「嫂子現在懷孕了,還要上班,你就不能在上下班的路上,陪陪嫂子嘛?」
傻柱笑道︰「這有什麼好陪的,就十分鐘的路程!」
話音剛落,傻柱微微一愣,突然明白了何雨水的意思。
現在秦淮茹懷孕了,在軋鋼廠上班,安全肯定沒問題,只要自己當心點就好。
但在場外,萬一踫到地痞流氓之類的就麻煩了。
傻柱笑了笑,模了模腦袋,對著何雨水說道︰「行,我這就去!」
說著,傻柱就朝著門外跑去。
看著傻柱離開的背影,笑容滿面的何雨收起了笑容。
而她的臉上緩緩的浮出了一絲寒意。谷
……
「媽,老婆,我回來了!」許大茂到家後說道。
有了婁母的照顧,許大茂也落得清閑,該干嘛就干嘛。
孩子的出生,並沒有改變許大茂的日常。
「唉……」婁母應了一聲,笑吟吟的繼續做飯。
婁曉娥小聲的說道︰「老公,你快過來,我和你說個事兒!」
許大茂二話不說,走到床前,看了眼正在睡覺的閨女,許大茂臉上浮出了一抹高興的神采。
隨即坐在床前,看向了婁曉娥問道︰「什麼事?」
婁曉娥輕聲的說道︰「老公,院里出大事兒了!」
「秦淮茹懷孕了!」
「傻柱樂呵的喲,不停的喊我要當爸爸了。」
「現在整個院子恐怕都知道了!」
婁曉娥的聲音很小,生怕打擾閨女睡覺。
許大茂聞言,心中一怔。
秦淮茹懷孕?
上了環了還能懷孕?
要麼懷鬼吧!
秦淮茹唱這出戲,恐怕也是被逼急了啊。
難道是易中海下通牒了?
許大茂的心中大致已有了一個猜測。
現如今,傻柱更應該考慮的是工作的問題。
長期待在家中,就算他也想要孩子,但也不會特別急切。
以秦淮茹的水平,肯定會把傻柱哄得團團轉。
而易中海就不一樣了,年紀大了,想要孩子的心里,一天比一天急切。
秦淮茹之所以唱這出戲,恐怕就是因為易中海。
搞定易中海的同時,也安撫了傻柱。
雖然傻柱對孩子不急切,可孩子誰不想要啊。
不孝為三,無後為大。
有能力的人,誰又想當絕戶呢?
許大茂想了想,叮囑道︰「秦淮茹懷孕期間,盡量避免和她接觸。」
「你讓媽也留心點,最好躲著她點!」
許大茂不得不當心,秦淮茹已經啟動了她懷孕計劃。
下一步就是意外流產了,秦淮茹保不準會找個替罪羊。
不但能完成她的計劃,還能賺上一筆,何樂而不為呢?
婁曉娥聞言,皺了皺眉頭,問道︰「老公,不用這麼夸張吧?」
「我也不是這麼過來的嘛!」
「而且大家都一個院的,相互接觸是在所難免的!」
許大茂堅定的說道︰「這件事你就听我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婁曉娥顯然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是告訴她真相,肯定會顛覆世界觀的。
許大茂也不想告訴婁曉娥真相,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妻子。
而是擔心婁曉娥不小心說漏了嘴。
……
深夜,昏暗的地窖中,再次亮起幽幽燭光。
「秦淮茹,這孩子真是我的?」
「你沒騙我吧?」
易中海一邊看著檢查報告,一邊懷疑的說道。
秦淮茹冷哼一聲,大怒道︰「易中海,你什麼意思?」
「真以為我好欺負的嗎?」
秦淮茹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她越要硬氣。
一旦氣勢軟了,反而容易引起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