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內華達山區大雪,600名工人被困山區!」
「閣下,關琳小姐新學的馬卡龍蛋糕,她希望你能品嘗。」
楊瀟看看鐵路工程的管事和傳遞信件的侍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嘆了一口氣接過管事的電報︰
「山區大雪被困,物資只夠5天。急!」
「地圖!是這個位置?」
「是的閣下,因為鐵軌運輸不及時,目前這一段有最少12英里還沒有鋪設鐵軌。現在山區平均雪深達到了5英尺(1.5米)」
楊瀟拿著一個小蛋糕品嘗了一下,嗯~糖放的有點多。
「電報還暢通嗎?……發報︰令你部現在組織人手輪班向西掘進,其余人供應半餐。騷亂者……騷亂者可以開槍!離他最近的的營地在哪?」
「在27英里外的第9營地,目前也同樣因為大雪停工了。」
「走,立即去第9營地,現在你立即調取一輛食物專列,我要在第9營地見到它!」
「閣下,這樣的大雪火車根本無法通行。」
「怎麼會?難道沒有加裝鏟雪板?」
「鏟雪板?閣下你是說在車頭加裝帶傾角的鐵板來鏟雪?」
「是的,現在還沒有這種做法?那我們先去薩克拉門托的車輛檢修廠,改造一輛車頭單獨在前方鏟雪。」
楊瀟出門的腳步頓了一下,轉身回來又拿了幾個馬卡龍小蛋糕。
「夏莉,讓廚房準備幾樣中式糕點給關小姐送去。」……
現在還沒有焊接方式,在車輛檢修廠技工們按照楊瀟的想法,鉚接固定鏟雪板頗費了一番功夫。
「閣下,現在已經半夜了,零時休息的地方已經安排好。」
「食物專列準備好了嗎?那就連夜出發。時間越長積雪上凍越嚴重。」
「明白了閣下。」
「通知糧食專列跟上我們。另外檢修廠繼續再改裝一輛車頭以防萬一」
就這樣鏟雪車頭拖著楊瀟的包廂在前,糧食車在後。在第二天下午才趕到第9營地。
「各位,山上600個同胞被困,他們的食物只能堅持4天!我要求你們全力以赴救援他們!我在這里保證,只要在4天內清理出上山的道路。你們全體將提前分地!」
「拼了!」
「拼了!兄弟們!救出工友!提前分地!」
「好樣的!各位工長去安排順序,我要求工人分成六組,每四個小時換班一次。廚房24小時要有熱飯,開水,肉湯。」
「閣下,鐵軌鋪設的末端處安置了木柵欄,現在估計被埋在雪下。」
「有障礙就好,我還以為要損失一輛車頭呢。這下好了,讓車頭行進15英里後注意木障。我的包廂繼續掛著,我會一直呆在現場。
另外組織馬車,道砟用雪壓實可以通行。我可不想到了後面,工人需要徒步幾英里才能工作。」
因為被困工人是在高地,第9營地的工人掘進一天一夜後,就可以觀察到山上同樣沿著鐵路地基向下掘進的隊伍。
「閣下,山上發來電報︰看見山下救援隊伍,被困工人們情緒穩定。」
「很好。按照現在的進度,不出意外四天後雙方就能匯合。山上的食物能堅持嗎?」
「是的閣下,除了掘進隊伍,其他所有人員執行半餐。食物能堅持到雙方匯合。」
「一流的團體意識加一流的組織能力,等于奇跡。
——洛城時報
中間鐵路公司在一個星期前的,加利福尼亞州北部大暴雪後,為了救援被困山區的600名工人,由公司股東喬治•楊•黑斯廷斯先生現場主持,在這惡劣的低溫環境下,救援隊伍用5天時間掘進27英里,成功完成了這場奇跡般救援行動。目前被困人員除了22名工人輕微凍傷外,全員無一人死亡。」
已經回到家的楊瀟抖抖手里的報紙︰「二名被打死的,帶頭鬧事的工人居然沒有被提及。」
夏莉︰「這樣的事都不會被報道吧,就像本土工人和工廠主沖突,被工廠主的打手打死打傷多少人也不會被報道。」
楊瀟︰「不一樣,工廠主那是在維護私人或少數人的利益。而被困守衛打死鬧事者,是為了維護被困的600人的共同利益。」
夏莉︰「是的閣下,想想都後怕,如果不是電報通暢,我想守衛們在那種情況下絕對會佔領糧食庫房,放棄其他人。」
「你說的對。人性都是自私的。通知管事們來領取一份災難環境下的自救和行動組織規劃。」
「我在您的辦公室內並沒有看到這份文件。」
「是的,我馬上就寫。」……
「閣下,一位叫于連•利特爾的商隊護衛求見,他說有一份請願書要送達。」
「他們終于行動了?讓他進來吧。」
很早就有管事匯報一個叫于連•利特爾的愛爾蘭裔護衛在私下組織串聯和集會,楊瀟對此決定只要不是組織武力行動和華裔搞對抗就不必關注。
愛爾蘭人對于正治天生就有著極高的熱忱,看看現實位面漂亮國就知道,油太裔控制錢袋子,愛爾蘭裔掌控政壇,德裔控制者軍隊。如果自己手下真有人想走政途,自己說不得還要扶持一把。
「男爵閣下!」于連•利特爾站姿挺拔,應該是退役軍人。
「听說你有一份請願書要交給我?」
「是的閣下,我們希望您能加大對愛爾蘭裔移民的扶持力度。」
「你是從東部來的,應該看到很大一部分愛爾蘭裔留在了東部。明年通車後來西部的會更多。」
于連•利特爾:「可是閣下明年通車後土地已經被華裔分配完了。」
楊瀟搖搖頭︰「漂亮國土地很大,再過50年也分配不完。」
「這樣優質的土地可不多。」
「優質是因為有人辛苦的建設出來的。當初我們剛來時到處還都是荒野。」
「我認為這些土地和工作機會應該屬于更多的愛爾蘭人。」
「你這麼說我很失望,我以為你想做一個正治家。誰知道你卻想做投機者。去年聯邦鐵路公司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愛爾蘭鐵路工人霸工)
你認為當我手下只有愛爾蘭裔的時候,那樣的事會發生嗎?我如果派你去鎮壓,你會開槍嗎?」
「我?我不知道……」
「所以考慮問題不能光看好的一面,現在有十幾萬各個族裔跟著我吃飯,我必須要考慮平衡問題。任何一個族裔獨大都不是我想要的。」
「閣下,現在華裔已經獨大了,現在各公司的華裔移民超過了5萬。比例已經超過了8成。」
「這是因為地理優勢造成了,同樣漂亮國東部愛爾蘭裔也超過了8成。這樣的局面會在太平洋鐵路通車後緩解。
于連•利特爾,你回去認真考慮我的話,如果你想在仕途上有所發展,就不能把華裔和愛爾蘭裔看成二個單獨的個體,而是把這個公司看成一個整體。有了這個整體的支持,你才能有所作為。」
「可是我作為愛爾蘭裔幫助其他愛爾蘭人沒錯吧?」
「當然不是說你有錯,如果你為了自己的親戚朋友來找我,我會很開心的幫助你。但是你的要求不光超出了你的能力範圍,也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那是女王和總理大臣的工作。」
楊瀟最後同意于連•利特爾成立非盈利的性質的同鄉會,幫助新移民落腳,同鄉聯誼和相親這類公益。每年會收到楊瀟2000美刀的捐贈外可以接受他人捐款,但是同鄉會的財務必須要公開。
「閣下,其他族裔要不要也成立同樣的團體?」
楊瀟對這個管事搖搖頭︰「于連•利特爾是自己為愛爾蘭裔爭取到的權力,其他人想要就自己提出申請爭取,而不是我送進他們的手里。
他們知道公司不偏向任何族裔,過段時間于連•利特爾的工作有了成效,他們會自動申請的,到時候按照同樣標準批復就行。」
「于連•利特爾這樣的人以後會不會通過操縱族裔來脅迫公司呢?」
「我們不能任何人做有罪推論。不過可以在班組長的提拔上讓工人自薦和推選。多培養和組織工人參與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