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你們不要忘了我們的年紀,我敢肯定,他們肯定要比我們更大,就算現在我們真的輸了,也不代表我們比他們差勁。
失敗是成功之母,等我們到了他們的年紀,一定會戰勝他們。如果我們連贏的信心都沒有,那麼,還何必參加這場斗魂?」
錢兵的話,就像是點燃了信心的引線,在場大的史萊克學員每一人,無不是天才中的天才,怪物中的怪物。
他們又怎麼會甘心輕易服輸呢?所以,哪怕此刻沒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神卻都變得堅定起來。
戴沐白率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緊接著是唐三、奧斯卡然後是小舞、馬紅俊……最終九人將手掌相疊在一起,每個人的目光都在燃燒。
失去地信心被錢兵的一番話重新尋回,此時的他們,心中已經充滿了強烈的戰意。
「老師,這場斗魂賽就讓我全權安排吧。」
錢兵堅定的看向玉小剛,他知道,這一戰將是最艱難的考驗。
他之所以說出之前的話,一方面是不願意看到同窗們死氣沉沉的樣子,另一方面心中已經有一個結果的他,對他們九人組成的史萊克怪物戰隊也有著充分的自信。
在之前每次斗魂賽之前,玉小剛都會進行一定的戰術指點但這次錢兵完全取代了這項工作。雖然這樣似乎顯得有些狂妄,但卻看地玉小剛、弗蘭德和趙無極三人暗暗點頭。
一個團隊需要戰術,需要團結,需要配合,需要血性,但最不可或缺的是一個把握全局的領導者。
如果團隊沒有一個優秀的團隊長,那就算有了一切好的條件,也沒辦法把所有人的力量凝聚成一團,激發出百分之一百,甚至是兩百的實力。
而玉小剛三人看到此時的錢兵,心中似乎看到了一團光,那是團隊靈魂的所在,他們看到了錢兵身上具備了一個領導者應該有的氣魄和擔當。
在他們三人看來,這場團戰的勝負已經不重要了,這些孩子們現在已經成長到超出他們預估的程度。
如今他們所能做的,就只是看著這些孩子帶給他們更多的驚喜和奇跡,看看他們究竟能走到怎樣的程度。
索托大斗魂場,貴賓休息區,三號貴賓室。
豪華的房間足有二百平米,巨大的真皮沙發長度超過了十五米,足以容納十幾個人舒服地休息。
整個房間內地裝修都以金色為主,金色的宮燈,金色地壁紙,還有各種金色的裝飾物,無不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
在巨大的白色真皮沙發面前,擺放著一張水晶茶幾。上面有精致的點心和各種飲品提供。
最為重要的是,這個房間的一面牆壁是一整塊透明水晶。
通過特殊的處理,從這里能夠看到外面,而外面卻絕對看不到房間內的情況。
而水晶牆外,正是索托大斗魂場擁有著最重要地位的中心主斗魂場。
此時,房間內只有七個人,他們看上去都只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坐在沙發正中的,是一名有著黑色長發,身材修長的青年,相貌算不上英俊,臉上的表情很少,似乎臉部肌肉僵硬了一般。
身上穿著藍色勁裝,沒有任何裝飾,整個人簡簡單單,可偏偏這種簡單卻讓人感到很危險。
他此時正靠坐在舒適的沙發上閉目養神,同樣坐在沙發上的還有一名女子,她的姿勢可就不是那麼正常了。
她沒有靠在沙發背上,而是靠在藍衣青年肩膀處,一臉懶散的樣子,深紫色的短發看上去英氣十足。
奇異的是,她卻有著一雙綠色的眼眸,給人幾分詭異的感覺,說不上有多麼絕色,但卻有一種妖異的魅力。
「雁子,我說你和老大別總是在我們面前秀恩愛好不好。兄弟們都是一群單身狗,你們這麼名目張膽的虐狗不怕引起公憤嗎?」
說話的是一名相貌英俊的青年,身材不高,胖瘦適中,有著一頭金色短發,一雙眼楮顯得十分活絡,靠在那大型水晶窗上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
沙發上地少女瞥了他一眼,綠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媚笑,說道︰
「你想怎麼泄憤?來啊,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麼變成真正的男人?」
「呃,還是算了,你那一身碧磷毒也只有老大才受得了,我可無福消受。」
青年忙不迭的拒絕,看著綠眸少女明顯有些恐懼。
「哈,又吃癟了吧御風,你說你沒事招惹雁子干嘛。」
在他對面,水晶窗的另一邊靠著一名全身黑衣,同樣為金發,相貌秀美堪比女子的青年,一邊晃動著手中的飲料,一邊幸災樂禍的說道。
英俊青年怒道︰
「豹子,你有什麼意見,等今天團戰斗魂完了,我們來場一對一,看我怎麼教訓你。」
黑衣青年不屑地哼了一聲,道︰
「和我一對一?你也好意思說。你一個飛行魂師要和我一個地面魂師一對一,明顯是欺負人。
有本事,你找老大一對一,別說贏,只要你能支持三分鐘,我就服你。」
「你……」
英俊青年雖然不服,但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無法在隊長玉天恆手上堅持三分鐘以上。
「好了,你們安靜點,就不能像石家兄弟那樣養精蓄銳麼?」
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藍衣青年終于開口了,而他所說的石家兄弟就坐在一旁牆壁邊的地面上,盤膝冥想。
二人都是鼻直口方,身材壯碩的大漢,只是安靜坐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厚重沉穩的感覺。
英俊青年笑道︰
「老大,我們還用養精蓄銳麼?以我們四十級前就達到銀斗魂的水準,我敢說,這索托大斗魂場絕對找不出對手。
別說這里,就算是首屈一指的皇城天斗大斗魂場中,都難以找到能和我們對抗的隊伍。」
藍衣青年淡然道︰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養成大意的壞習慣。魂師界強者輩出,誰也無法肯定是否會有更強者出現在我們面前。
泠泠,到沙發上坐會兒吧,總是站著也一樣消耗體力。」
他最後一句話是對房間中另外一名女性說地,那名女性站在整個房間中最為陰暗的角落處,不僅是一身黑衣,甚至連臉上都蒙著一層黑紗。
她的身材非常苗條,一頭瀑布般的藍色長發披散在背後,與頭發同色的眼眸中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從她身上似乎只能感受到孤獨和落寞。
「不用了,我在這里很好。」
葉泠泠的聲音很動听,但卻極為空洞,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房間中的七人,正是錢兵他們在資料上看到的皇斗戰隊成員。
坐在沙發上的,就是隊長玉天恆和副隊長獨孤雁,英俊青年是風鈴鳥魂師御風,和他斗嘴的黑衣男子是鬼豹魂師奧斯羅,坐在地面上冥想地兄弟二人自然是兩名玄武龜魂師。
而站在陰暗角落中的,就是皇斗戰隊唯一的輔助魂師,九心海棠葉泠泠。
隨著玉天恆發話,房間里終于安靜了下來,皇斗戰隊的成員默默養精蓄銳,等待著團戰的到來。
這時,房間的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這個人的出現,令房間內形態各異的皇斗戰隊隊員們都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包括坐在沙發上的隊長玉天恆在內,連冥想中的石家兄弟也同時睜開雙眼。
七人原地站起,向來人恭敬行禮。
「老師。」
這男人,看上去不過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相貌普通,簡單的黑發,衣著也十分樸素,只有他那雙眼楮格外明亮。
他沒有皇斗戰隊的隊員那麼容易引人注意的突出外貌,感覺上,就像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但是,他能夠得到所有皇斗隊員如此的尊敬,又豈會普通。
男人的臉色此時顯得有些怪異,這種神色連皇斗戰隊的隊長玉天恆都沒見過,悄然上前幾步,低聲道︰
「秦老師,您怎麼了?」
秦老師眼中光芒一閃,明亮的黑眸中流露出一絲深邃的光芒,說道︰
「這一次,你們恐怕是要遇到對手了,我剛從城主那里拿到你們今天晚上對手的簡單資料。
這是索托大斗魂場剛剛確定下來的,你們都來看看吧。」
一邊說著,他走到水晶桌後的沙發處坐了下來,手上光芒一閃已經多了一塊布帛,攤開在桌面上。
皇斗戰隊的隊員趕忙圍了上來,向布帛看去。
副隊長獨孤雁念道︰
「史萊克怪物戰隊,隊員九人,來歷不詳,鐵斗魂徽章。
老師,這個什麼史萊克戰隊不過才是鐵斗魂而已,他們有資格和我們進行團戰斗魂麼?」
秦老師淡然道︰
「不錯。一個月前他們確實都是鐵斗魂徽章。但是,他們通過這個月的斗魂,積分都已經達到了銀斗魂的水準。
雖然還沒有準確測算,但索托大斗魂場已經決定提前授予他們銀斗魂資格,正好用來向你們挑戰。
根據城主所說,史萊克怪物戰隊一共參加了二十七場團戰斗魂賽。戰績是二十七戰,二十七勝。
你們想想自己當初獲得銀斗魂徽章用了多久的時間?遠遠不止一個月吧?是整整一年。」
一旁的風鈴鳥魂師御風有些不服氣地道︰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遇到強大的對手,才這麼輕易的就拿到了這些勝利,索托城怎麼能和我們皇城相比。」
男人瞥了御風一眼,說道︰
「根據城主調查所知,史萊克怪物戰隊的團戰斗魂賽第一場就是上一場你們所面對的狂戰隊。
狂戰隊的實力你們應該很清楚,魂力等級並不比你們差,只是在魂技和武魂本身和你們有所差距,才敗給了你們。」
「難道史萊克怪物戰斗贏了?」
這次開口的是黑豹魂師奧斯羅。
副隊長獨孤雁白了他一眼。
「這還用問麼,不然老師還用指出來。」
玉天恆一直在仔細的看布帛上的資料,突然道︰
「老師,他們的魂力等級這麼低,怎麼也能戰勝狂戰隊?」
低?听到玉天恆的話,皇斗戰隊的隊員們不禁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布帛,仔細看起上面的資料。
史萊克怪物戰隊,成員九人。
隊長︰召喚大師,武魂精靈球,三十七級強攻系魂師,魂環︰不明。
副隊長︰邪眸白虎,武魂︰白虎,三十八級強攻系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隊員︰千手修羅,武魂︰藍銀草。三十三級控制系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隊員︰柔骨魅兔,武魂︰柔骨兔,三十二級敏攻系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隊員︰邪火鳳凰,武魂︰邪火鳳凰。二十八級強攻系魂師。魂環︰兩黃。
隊員︰幽冥靈貓,武魂︰幽冥靈貓,二十八級敏攻系魂師。魂環︰兩黃。
隊員︰香腸專賣,武魂︰香腸,三十一級輔助系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隊員︰七寶琉璃,武魂︰七寶琉璃塔,二十七級輔助系魂師。魂環︰兩黃。
隊員︰巨石堡壘,武魂︰石巨人,二十七級防御系魂師。魂環︰兩黃。
在這些團隊資料的下方,還有一行注解︰史萊克怪物戰隊自成立以來,所有團戰均取得了勝績,其真正實力可能遠不是資料所顯示的那麼簡單。
其中,作為隊長的召喚大師能力莫測十分危險,他們的控制系魂師千手修羅也建議格外注意,此人控制力極強,往往能夠力挽狂瀾。
看了資料,獨孤雁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秦老師,這資料是誰給您的啊,笑死人了。什麼精靈球武魂啊,听都沒听說過。
另一個藍銀草魂師更可笑,居然還建議我們格外注意,一跟破草還想力挽狂瀾,我看,他恐怕連我的第一魂技都受不了。」
男人聞言冷哼一聲,皇斗戰隊的隊員們同時感到心髒瞬間收縮了一下,強烈的震蕩令他們臉上都流露出了幾分駭然之色。
「雁子,御風大意一點也就算了,你作為副隊長,居然也如此小看對手。你要是以這樣的心態上場,我幾乎可以保證,你立刻就會受到一次巨大的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