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打的不夠啊……」
王昌在一邊感嘆,許大茂這人真是記吃不記打。
這都成什麼模樣了,還嘴硬呢?
不過說來也怪,許大茂對何雨柱那是怕的要命,一個照面掉頭就跑的經歷,都不止一次。
可挨打之後,不是傻柱咱們走著瞧,就是我去派出所告你。真是挨打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放狠話一般都是當場就放,能早一分,就絕不多等一秒。
都這樣了,還沒被何雨柱直接打死。
這毛病那絕對是慣出來的。
听到身後的傳來的話音,根本就沒把許大茂當人的何雨柱,回頭看他。
王昌不禁回了他一個淺淺的微笑,若不是這個時代不流行,也沒刮起過這股風,他真的要給何雨柱豎起大拇指了。
兩人的眼神交流,落在了一大爺易中海眼中。他當即忍不住的訓斥到道︰「秦淮茹,你就別拱火了!」
他眼神越利,眉頭擰出一個疙瘩。他早知道這事小不了,可也沒想到會鬧的這麼大。
直接都給許大茂下巴弄流血了,這還不依不饒呢。
想著這些,易中海腳步加快幾分,趕到了何雨柱身前。同時還沒忘回頭,狠狠瞪過秦淮茹一眼。
王昌沒有作聲,看許大茂現在這副淒慘模樣,心底的火多少事泄出去幾分,不像剛才那般憋悶。
這打人爽是爽,可到底是法治社會,而他則是個守法公民。
教育是目的,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許大茂好啊!
既然一大爺現在都出面了,再不給面子,那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過看許大茂現在這狀態,應該是教育失敗了。
挨過打之後,許大茂那叫一個破罐子破摔,一邊在哪痛的哼哼呀呀,一邊嘴里不依不饒的叫囂。
「抓我?」
安靜了一會的何雨柱,哪是個會受挑釁而無法反應的人。當即又皺起了眉,拳頭暗暗提起。
他打許大茂那是張弛有度,循序漸進,也就是婁曉娥走的那次。心底邪火上來,照著肚子好一頓揍,其他時候,那次不是點到為止?
所以,剛才秦淮茹說許大茂這是沒挨夠打,他沒有動。現在倒是有些認同這個觀點了。
要不,我再來幾下?
找派出所抓我?現在他早都動手了,左右不過個拘留。就是再打幾拳?又能多關他幾天。
這點,對向來有些混不吝的何雨柱來說,想通可不難。
「老劉,你快把許大茂帶走!」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在這添什麼亂呢?
易中海頓覺心累,他這邊對何雨柱嚴防死守的同時,還得管這邊挨打的哪位,實在是分身乏術。
甚至一度懷疑起,這許大茂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平時挺陰的一個人,任誰都抓不著他把柄,怎麼就變成個大傻子呢?
好漢不吃眼前虧你不懂嗎?臥薪嘗膽的故事,要不要我再給你講講?
這是真覺得拳頭沒吃夠,還是活著膩歪了,就一門心思尋死吶?
易中海自己根本無法月兌身,這邊要不是有他攔著何雨柱,鎮著秦淮茹,這事情還不知道得發展成什麼樣呢?
也正因如此,他也只能招呼一旁站著看戲的劉海中出手。
哪知劉海中卻是目光向左一撇,雙手抱胸,無動于衷,全當沒听到。
這胖子不老實,也有癟壞的一面。
他和一大爺,三大爺不同,他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揍自己兒子都不帶留手的,血了嘛呼,淤青紅腫,他都看多了。打成那樣,自己那幾個小子,不還活蹦亂跳,啥毛病沒有?
何雨柱這一拳一腳,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小場面。流點血怎麼了,不過是層破了點皮,還要我給你叫救護車來啊?
直到易中海挪開目光,劉海中這才重新轉頭。
我說老易,我這都順著你的意思出來幫腔了,怎麼你還要讓我搭手呢?再說了,許大茂這家伙,剛剛那也是一點面子都沒給我啊!
好心搭梯子給他下,許大茂的反應是什麼。一腳踢開不說,還順手又點了把火。
還讓我帶他離開,真當自己犯病不成?
「我來,我來!」
二大爺不樂意,三大爺可算得到機會了。
剛剛被嚇的冷汗直冒,話都不敢再說一句的三大爺,現在重新活躍起來,那個積極勁。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撿到金條了呢?
「許大茂,趕緊走,趕緊走!」
都不用一大爺多說半個字,他自己就趕上來了。伸手攙扶許大茂的同時,還不望抬頭看向這邊,掛出一臉招牌式的猥瑣笑容。
這一笑,王昌和何雨柱是真沒這個心氣勁,再找他麻煩了。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笑的那樣燦爛,猥瑣點怎麼了?你還能上去懟人家啊!
「傻柱!你給我等著!」
「孫子我等著呢!」
一場別開生面的鬧劇,就在兩人依依不舍的作別中告一段落。
看著許大茂被三大爺拉到了前院,月兌離戰場。易中海心底終于松了口氣,轉而又變成了滿臉擔憂。
「柱子,你這次惹禍了!」
王昌知道他想說什麼,院里一大爺嘛。
一直以來,說好听點,公平公正公開,有威嚴,讓全院人都信服。這說難听點,那就是牆頭草,處事方法不是各打一大棒,就是自己掏錢補窟窿。未了營造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諧四合院,他那是煞費苦心,愁白了頭。
「我知道了。」
何雨柱甩了甩拳頭,心不在焉的听著一大爺說教,臉上多有不耐。
他是一個不願意改變自我的人,若是說教有用,那他這一身毛病也早改了。
就這點,一大爺心里跟明鏡似的,說教當然無用。但自己作為院里的一大爺,不說上兩句,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用?
和諧安寧的四合院,出現了暴力沖突,弄的他也是很郁悶,很尷尬啊。訓斥兩句,也算是小小的發泄一下了。
等一大爺離去,王昌開口問道︰「我說你打算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何雨柱還是剛才那副無所謂的模樣,想也不想的反問道。
「還能是什麼事?就許大茂要抓你那事唄。」
王昌有些無語的皺了皺眉,接著湊到他耳邊,抿了抿嘴,悄聲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何雨柱听著,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更是一把將她推開。
「這怎麼能行呢?」
「就這麼說定了!」王昌卻是目光閃爍,嘴角勾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