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休息了片刻之後,繼續直播講起了靈異故事。
張陽在心中默念道︰「系統,購買探索鑰匙!」
【宿主已成功購買探索鑰匙X1。】
【宿主失去了30000點恐怖值。】
【宿主獲得了探索鑰匙X1。】
「打開靈異故事卡池,抽取卡牌!」
【卡池已開啟,請宿主選擇卡池等級,S級、A級、B級、C級、D級、E級……】
「選擇S級卡池!」
【宿主已進入S級卡池抽卡,需要消耗探索鑰匙X1,請問是否確認?】
「確認。」
【宿主已開啟S級故事卡池,請抽取卡牌。】
這一次,卡牌的背面是是一棟房子。
不知為何,當張陽看到這棟房子的圖案時,內心猛地顫了一下!
就好像……房子里也有什麼東西,正在凝視著張陽一樣!
張陽趕緊搖了搖頭,「哪來這麼多神神道道的。」
他笑著說道︰「家人們,今晚的第二個靈異故事,名字叫做‘抓到你了哦’。」
「故事,要從那一年冬天說起。」
「有一年冬天,我生病住院,花光了積蓄,沒辦法繼續付錢給房租。」
「但是當時已經畢業了半年,不想問父母要錢。」
「所以只能暫時先投靠朋友,打算在他家擠一個月,等發了工資再搬出去。」
「說來我那個朋友,當時其實也挺拮據的。」
「我屬于是還剩下點生活費,但是不夠錢找房子住。」
「他是交完房租之後,沒剩下半點兒生活費。」
「我倆一尋思,那我的生活費分出來給他,跟他一起住,這不就得了嘛。」
「我這個朋友叫王虎,那一年的冬天,我跟王虎是互相救濟熬過去的!。」
「他家里面的泡面,堆了不知道多少箱,全是我給買的,我倆當時兩個人要熬過一個月。」
「我身上總共就400塊,也就是說平均一人200塊,伙食費平攤下來。一人一天的伙食費連十塊都不到,我們只能選擇做菜+泡面的方式。」
「我倆也不是沒想過找朋友借錢,可是仔細想想吧,又覺得真沒必要。」
「談錢多傷感情!」
「還真別說,如果不吃肉的話,買蔬菜做飯,有時候跟吃泡面的價格差不了多少。」
「但真要精打細算上茶米油鹽,那還得是泡面便宜。」
「可也不能總吃泡面啊,當時我們就是一天泡面,一天做飯,這麼硬生生挺過來的。」
「要說日子過得苦也就算了,偏偏苦日子里面,還有不干淨的東西,跟我們同在一個屋檐下……」
「那天晚上,我加班回去,王虎因為夜班的原因,他今晚不回來。」
「我還有點小失落,原本我買了兩份炒河粉,打算跟他一起分享來著。」
「倒不是揮霍,就是早上出門的時候,順手買了張刮刮樂,當場中了50塊。」
「我就決定今天給我跟他吃點好的。」
「說起來真是一把辛酸淚啊,對于當時的我倆來說,一份炒河粉,居然算得上是‘吃好的’……」
「王虎沒能回來,我只好含淚笑納兩份河粉。」
「因為他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嘛,有點那種電影里面貧民窟的感覺。」
「所以那一代附近其實亂的很,經常都能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偷竊、搶劫、甚至更嚴重的都有。」
「街道環境和小區治安也是髒亂差。」
「但當時窮嘛沒辦法,想著忍一個月就過去了。」
「當我提著兩份河粉進入電梯的時候,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最後一秒,一只手猛地伸進來,攔住了電梯門的合攏,然後走進來一個把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家伙。」
「帽子,口罩,墨鏡,外套,他看起來好像不像讓人知道自己長啥樣。」
「原本只是這樣,其實無所謂……我一個大男人,也沒什麼好怕的。」
「但……我進入電梯的時候,忘記按樓層了。」
「可這個家伙,進來之後也就只是站著發呆,他也不按樓層。」
「這就相當奇怪了……我甚至懷疑,這家伙會不會是在等我按樓層……」
「他想打劫我?我當時心里就這一個想法。」
「不過我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差錢的啊。」
「很快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出電梯之後,那個神神秘秘的家伙還跟著我走了一陣。」
「我快走他也快走,我慢走他也慢走。」
「我忽然停下來,轉頭望向他,發現他站在一間屋子門前,伸手模鑰匙,然後正在開門。」
「我緩了一口氣,果然是神經太敏感了麼……」
「我回到王虎的房子里,開始打開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起了炒河粉。」
「過了一會兒,我听見隔壁有奇奇怪怪的響動,大晚上的吵死個人。」
「原本我打算出去找他理論一下,結果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
「我剛打開門,就看見隔壁門口站著一個胖子,啪啪啪地一陣猛拍門,嘴里大罵著︰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是吧,什麼傻X玩意兒,趕緊滾出來挨打!」
「他嘴里的話越罵越難听,大有得理不饒人之勢,3分鐘後,隔壁門終于開了,只見我電梯里踫到的那個家伙打開門的時候,手里握著一把帶血的刀,沖那人揚了揚,一句話沒說,給那胖子嚇跑了。」
「但他這副模樣,也著實給我嚇了一跳。」
「他什麼時候搬到我隔壁住的?這個人之前開門的時候,不是在這層樓的另外一間屋子嗎?」
「我心中疑惑不已,正在這時,他忽然瞥了我一眼,我趕緊側回身子,關上房門……」
「不知為什麼,被他用冷冰冰的眼神盯著,渾身感覺都不舒服。」
「我趕緊吃完河粉,洗澡上床準備睡覺。」
「隔壁的動靜,一直就沒有消停過。」
「听起來像是菜刀在砧板上不斷剁肉的聲音‘當當當’。」
「而且還是剁的那種排骨!」
「開始誰家大晚上的不睡覺,半夜剁排骨啊!這種事情難道不都是白天做嗎?」
「我實在忍得受不了了,從床上一個翻身起來,還是想找他理論理論。」
「可一想起那人手上血淋淋的刀,我就有點犯慫,萬一他一個擰不清,拿刀子捅我咋辦?」
「這年頭了,總不能我也拿一把刀跟他對捅吧?」
「打贏了坐牢,打輸了住院,怎麼想都是虧。」
「不對,如果是拿刀的話,打輸了可能不止是住院,還有機會住停尸間。」
「我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倒下床,翻身鑽進被窩。」
「原以為我長大之後,再也不會用被子蒙住頭睡覺了,沒想到已經一把年紀的我,居然還有體驗這種感覺的機會。」
「感慨了一番之後,我很快適應了那種隔著被子听‘剁排骨’的聲音,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群人敲響我的房門。」
「我跑去打開門,只見一堆警察圍在外面,隔壁房門大開,還給拉了警戒線。」
「其中一名警察看著我問道︰昨晚你有沒有听到什麼奇怪的動靜,或者看見什麼可疑的人?」
「我如實說道︰昨晚隔壁好像有個瘋子剁排骨,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後來樓上下來了一個胖子,在外面啪啪啪地敲他的門,兩人還吵了一架。之後我就繼續睡覺了。」
「說完之後我說道︰啊sir,你們來的正好,趕緊管管隔壁那家伙吧,他老這樣擾民,不得安排他一手行政拘留套餐啊?」
「‘對了,昨天胖子來找他的時候,那瘋子手里還握著血淋淋的刀,嘲諷別人,這算不算尋釁滋事?’我抖了抖機靈。」
「沒想到啊sir看了我一眼,搖頭道︰你說的胖子和隔壁的住戶,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