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萊蒙大山的公路上,我們的車堵住了。」
「阿力和梅森讓我到前面去隨便問一個司機,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阿力要留在車上看東西,而梅森則是下車去旁邊的加油站給我們三個買點食物吃。」
「因為一時半會咱們也走不了了。所以即便耽擱一會兒也沒關系。」
「我來到前面一輛卡車邊緣,那個司機噌的一下伸出腦袋,嚇了我一大跳。」
「我問他道︰老哥,知不知道現在前面什麼情況啊?這得要什麼時候才能通車啊?」
「據說前面大概兩三公里的地方交通堵塞,地上全是腐蝕性很強的化學物品。」
「我愣了愣,問道︰你知道多久能清除完畢嗎?這鬼天氣真的是,該不會讓我們一直在高速公路上堵著吧?」
「那卡車司機無奈聳了聳肩道︰大概幾個小時吧。」
「也許是因為我焦急不安的模樣影響了卡車司機,他打趣道︰怎麼了,你趕時間嗎?」
「我解釋了下,說道︰我們是來旅游的,必須要去萊蒙大山……」
「司機說道︰那你可能得改超一條捷徑了。」
「我給他道了聲謝,轉頭回到車上。」
「‘阿力,我問過了,前面的卡車司機告訴我,說這里可能要堵好幾個小時。我們大概只能繞道而行了。’」
「阿力吐槽道︰我敲!不是吧,這鬼地方誰曉得往哪兒走啊。」
「從加油站買完食物回到車上的梅森遞給我倆一人一塊三明治,說道︰怎麼樣了兄弟們,有何發現?」
「阿力重復了一遍我剛才說過的話。」
「我無奈道︰的確如他所說,咱們現在只能繞路。」
「阿力開車帶我們改道,車子先是往回開了一會兒之後,阿力發現左側有一個木質牌子,上面寫著《可通往萊蒙》。」
「于是阿力直接左轉帶我們往這邊開車。」
「我愣了愣,仔細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完全想不起來關于這個牌子的情況。」
「我說道︰阿力,我記得咱們來的時候,沒有這塊牌子啊?」
「阿力說道︰怎麼可能,我記得有啊。不信你問梅森。」
「梅森含糊不清道︰我不記得了……」
「我嘆了口氣,瞧著這個不靠譜的家伙,心里無語死了。」
「這條街看起來相當偏僻,為了確保我們不會走錯路,我建議他倆在路邊打個電話。」
「因為自從上了這邊的高速路之後,手機就一直沒有信號。」
「沒想到這里路邊的電話亭也是壞的。」
「梅森大罵一句︰什麼窮鄉僻壤,這條件也太他娘的艱苦了吧!」
「我安撫道︰稍安勿躁,咱們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你現在就這麼心浮氣躁了,那怎麼行!」
「阿力說道︰你們都別急,這路不是開著好好的嗎,我們沿著這條路開下去就好了。」
「‘這里又沒有岔路,而且我看了下,好像這樣開到那邊也跟外面高速公路通往萊蒙大山是一個方向。’」
「我跟梅森也就按照阿力的說法,消停了一會兒。」
「車子繼續開在山路上。」
「忽然,梅森坐在副駕駛上,從手機相冊里翻到一張照片,嘴上吹起了口哨,對正在開車的阿力說道︰阿力,快看,這妹真辣!」
「阿力也就稍微分了一下神,剛說了一句︰我靠,果然很辣!」
「結果我注意到前方拐角處,有一輛SUV停在路中間。」
「我大聲尖叫︰阿力!小心!」
「他忙轉過頭,然而為時已晚。」
「我們的車撞上了那輛SUV。」
「兩輛車的引擎蓋直接都翻了過來。」
「從道路兩側的樹林中走出兩男三女,他們看樣子是SUV上原先坐著的人。」
「幸好我們的車撞上他們的車的時候,這五個人不在車里,否則指不定還會鬧出人命呢!
「我們三個下車之後,對方要求阿力賠償。」
「為了息事寧人,我和梅森告訴阿力,答應下來賠償就是了,我們三個平攤費用,不要再野外跟別人起爭執。」
「 畢竟我們是出來旅游的,而且今天還趕時間,要是天黑之前到不了萊蒙山下的旅館的話,恐怕就只能在公路上過夜了。」
「我可不想那樣!」
「看到我們答應賠償,那五個人態度好了很多。」
「阿力開始主動與他們攀談起來︰你們的車是怎麼會停在路中間的?這也太危險了吧,還好我剎車及時,要不然這可就是三條人命。」
「對方的車子停在路中央也的確沒佔多大的理,所以不存在什麼囂張氣焰。」
「對面的司機是個金發男,穿著休閑裝,站出來解釋道︰我們的輪胎破了,馬路中間有人惡作劇,事先放好了攔路鐵釘,我們的車胎被扎破了。」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SUV的前胎。」
「我低頭看去,果真如他所說,輪胎都已經被一圈鐵釘網給扎破了。」
「而他們出門匆忙,沒有準備備胎。」
「現在兩輛車都廢掉了,我們三個不得已只能跟他們五個一起步行。」
「其中有個紅發女生說,附近有個加油站,我們不妨到那邊去找找人救援。」
「其中留了一男一女待在原地看車里的東西。」
「我、梅森、阿力,還有另外的兩女一男,六個人去找加油站。」
「我得知另外兩個女生一個叫蘭西,一個叫布蘭妮,至于那個男的,叫做衛斯理。」
「加油站沒找到,我們卻找到了一棟人家。」
「這里看起來很破舊,外圍全是一些破銅爛鐵的廢棄汽車。」
「但是房子里有炊煙升起。」
「梅森這個社交牛逼癥的選手直接一馬當先,沖上去敲門︰有人在家嗎?」
「無人開門,梅森說道︰兄弟們,這里沒人,趕快進來!」
「我愣了愣︰大哥,你這樣闖進別人家里不太好吧。」
「梅森翻了個白眼︰我可是先敲了門的,所以不能算‘隨便闖進別人家’。」
「我們都不知道,進入那棟房子,就會成為我們所有人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