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要從我高一那年說起。」
「那年暑假,我和我們班玩得比較好的十幾個同學一起去了北邊的草原旅游。」
「當時那邊有個省城,好像有個知名歌手開演唱會,所以有不少年輕粉絲也去那邊听。」
「那天我們坐在一輛大巴上,去的路上一直有說有笑的。」
「因為有很多女生嘛,有幾個男生就想在車上講講鬼故事,來嚇嚇她們。」
「我們的班草就帶頭講了一個鬼故事,好像是關于什麼生存游戲的。」
「說是有這麼一個班的人一起約好到一個地方去旅游,結果被人囚禁起來,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于是他們就開始了自相殘殺。」
「但是在他們開始自相殘殺之前,是有超自然力量進行了一波‘篩選’的。」
「班草叫做王杰,他聲情並茂地說著,正好說道‘那一個大巴上的學生啊,除了一個低頭撿筆的學生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死在座位上,那個空間磁場就像是有一把上百米長的匕首從前面橫切過來,將大巴車連帶車上所有的學生,全都攔腰斬斷了!唯一的幸存者,也是運氣好,因為剛好低頭彎腰去撿筆,所以才沒被割開身體!’」
「我們班長是個妹子,叫陳瑤,陳瑤听完就拿本子拍了下王杰的後腦勺,讓他沒事兒別講這種血腥恐怖的故事,喜歡講鬼故事就扎到男生堆里去講,欺負女生算怎麼回事?」
「王杰撇撇嘴,只好作罷。後來一路上,我們也就沒提這些事兒了。」
「車子開到半山公路上的時候,我們的大巴車好像出了點什麼問題,半路只能停下了。」
「那時候我們背後就有另一輛車超過了我們,朝前面開去。」
「司機停車在路邊檢查的時候,同學們都在嬉笑打鬧,然而我卻被前方公路的奇異景象給吸引了。」
「我透過車窗看見從公路前面往山下飛的一群鳥兒,忽然開始莫名其妙的胡亂飛。」
「接著一瞬間,就有好幾只鳥兒的身體在半空中碎成了兩截,就好像是被什麼透明的刀給劈開了似的。」
「鳥兒飛的高度,是在公路外面,但是高度與我們車子的高度基本是持平的,因為車子行駛在環山公路上,所以那些鳥也算是飛得很高。」
「我看到那一幕之後還沒反應過來,就听見前面的大巴車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開在我們前面的那輛車,整個上半截被攔腰斬斷,車子里的所有人也同樣被不知名力量一分為二。」
「開在我們前面的那輛車距離我們這輛車的距離其實並不遠,充其量也就不到100米。」
「我仿佛看到空氣之中有隱約可見的透明細線,從公路兩側直接往我們的方向快速蔓延過來。」
「就像是有巨人手握透明大刀,從公路上橫著揮刀,試圖把公路上的一切都給斬斷似的。」
「道路兩側的電線桿和樹木開始不斷分裂,而且那些被切斷的樹木和電線桿距離我們大巴的位置越來越近。」
「我不知為何聯想起班草王杰講的那個鬼故事,我覺得現在的情形和他故事里的情形很像,想著鬼故事里唯一的幸存者是靠彎下腰低著頭才沒有被切斷的,我大喊一聲︰大家快彎腰低頭!」
「盡管我這麼喊了,可是危機時刻能反應過來並且選擇相信我的話人,不超過五個。」
「包括我在內,車子上有一共有五個人及時作出了躲避動作。」
「我、班草王杰,班長陳瑤,胖子何老二,以及另一個沉默寡言,戴著眼鏡的女生李雪。」
「而其他的人……直接被那突如其來的透明細線給割下頭顱。」
「我們的大巴車,上半截直接帶著一堆頭顱在天上飛。」
「周邊同學們的尸體血肉模糊……」
「此情此景,別說李雪和陳瑤兩個女生,就連我、王杰、何二胖,看了也是心驚肉跳。」
「胖子由于出門之前吃了太多,看見那血肉模糊的場景胃里面又是一陣翻騰,直犯惡心,當場就吐了個七葷八素。」
「王杰的表情呆滯得像個傻子,不知道是沉浸在自己說過的鬼故事里,還是沉浸在剛才驚人的一幕里。」
「李雪和陳瑤尖叫個不停,但是身子卻很僵硬,我看得出她們想要逃下車,卻挪不動腳步。」
「關鍵時刻,我怒吼一聲︰還愣著干嘛?待在這里想死是不是?」
「我第一個站起身子,扶起剛吐完的胖子,給了王杰一個眼神,然後朝車子下面跑去,無論外面的情況如何,總好過跟一堆沒有頭顱並且血肉模糊的尸體待在一起要好。」
「我們每個人的衣服上都沾滿了血,血腥味難聞至極,王杰去提醒那兩個女生,趕緊跟上我們的腳步。」
「就這麼折騰也折騰了好幾分鐘,我們五個人才算一起平安下車。」
「山上肯定是有危險,不能繼續上山了,我當時就提議往來時的路走去,先下山再說。」
「于是我們沿著公路,一直往來時的路跑。」
「我一邊跑著,一邊回頭觀察環境,一旦身後道路兩側的樹木和電線桿開始倒塌,我就要做好隨時彎腰蹲下躲避的準備了。」
「沒有人知道那股力量是什麼,我只知道,科學無法解釋,可能是鬼,可能是死神,也可能是任何一個非我所知的邪祟。」
「我只知道,那股能將人攔腰斬斷的力量,也不是無跡可尋的。」
「只需要關鍵時候看準時機,彎腰低頭躲避攻擊就可以了!」
「就在我們往山下跑的時候,正好有幾個騎自行車的騎行愛好者往山上騎。」
「他們迎面朝我們騎了過來,王杰連忙朝他們揮手攔道︰不要過去,危險!」
「然而他們並不明白王杰口中的危險是什麼意思,繼續往山上騎去。」
「還沒過五秒,那五個人就被透明的絲線攔腰斬斷……尸體倒在公路中心,幾輛自行車也摔在地上。
「看著距離我們五個很近的電線桿和大樹也開始不斷被切割開,我忙蹲子,並且提醒他們。」
「王杰、何二胖、陳瑤和李雪這一次比第一回反應快了很多,在我的聲音還沒傳出去時,只是看到我的動作,他們就快速蹲下了。」
「李雪仍然慢了半拍,她頭上幾根頭發直接被斬斷在天上飄蕩,但凡是再慢1毫米,她的頭皮就會被硬生生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