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嚇得趕緊跑出網咖,一路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跑。」
「打了個車就溜回家了。」
「結果我回到家里之後,剛一坐在沙發上沒多久,立馬就听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我心想這還得了,難不成是鬧鬼了?」
「我人前腳才剛到呢,後腳立馬就有人知道我回來了?」
「懷揣著這份疑惑,我湊到貓眼面前去看。」
「只見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出于戒備心理,我依然在房間內等待了五分鐘才緩緩打開門。」
「門外沒有人,但是氣氛有些古怪。」
「我還聞到了一股像是什麼玩意兒燒焦了的味道。」
「房門向外推的時候,似乎踫到了什麼東西,房門推動著那個東西在地面上發出摩擦的聲響。」
「我穿著拖鞋出門一看,地上是一個快遞盒。」
「我當場愣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覺得這玩意兒該不會是死亡錄像帶吧。」
「我不敢把它拿回家,畢竟王海和孫強兩個前車之鑒了。」
「我想象著他們死亡的原因,似乎都是因為打開快遞盒並且把錄像帶拿出來播放了,然後才得知了‘七日之後你必死’的死亡通知的。」
「那麼只要我不簽收這份快遞,並且不打開錄像帶觀看,是不是就能逃過一劫呢?」
「我心里當真就這樣想的。」
「只是事情好像跟我想象的有點不太一樣。」
「那個快遞盒我連踫都沒踫,就一直任由它被放在我門外。」
「期間住在我對面的鄰居下班回來之後甚至還提醒了我,然後我說讓鄰居別管閑事。」
「後面鄰居也就不管了。」
「一直到當天晚上12點鐘,我明明已經睡著了,卻被一陣電話吵醒。」
「因為家里沒安座機,所以電話是直接打進了我的手機。」
「而且最詭異的是,我的手機鈴聲分明是一首情歌,可是這個在午夜響起的鈴聲打過來的時候,我听見的卻不是我之前設置的那首情歌!」
「而是很古老陳舊的‘鈴鈴鈴’這樣的聲音。」
「我不敢接這通電話,就直接掐斷它。」
「結果鈴聲還是一直響個不停。」
「我一怒之下直接把手機關機。」
「就他媽離譜,我手機都關機了,那個瘋子還能往我這里打電話!」
「手機屏幕再度亮起,我看見號碼上顯示的是未知來電。」
「我跟手機斗智斗勇,直接把手機再次關機後扔到客廳里去。」
「然後我回到臥室睡覺。」
「依然有‘鈴鈴鈴’的電話鈴聲不斷響起。」
「我不耐煩地掀開被窩,就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我的手機,通過聲音的震動,被那個‘鈴鈴鈴’的電話鈴聲震得不斷朝我這邊移動。」
「手機在地磚上一點一點得朝我靠近,當時大半夜一個人在家看到那一幕的視覺沖擊有多大,家人們你們絕對想不到!」
「不知道你們小時候有沒有玩過那種玩具,就是擰轉好幾圈之後,那種會在地磚上會不斷從朝前面彈跳的綠色青蛙。」
「我甚至看著我的手機都覺得它開始像一只青蛙了……」
「我跟手機斗智斗勇了一個小時,直到我實在忍不住,終于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森恐怖的女聲︰你……七天後,必死。」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說完之後電話就掛斷了,並且恢復了我之前設置的關機狀態。」
「當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的一直睡不著覺,失眠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二話不說買了去東北的航班,直接飛到胡三海家里。」
「我讓胡三海聯系小張道長。」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小張道長就罵罵咧咧道︰你小子怎麼回事!我都說了什麼時候等這個事情落到你身上的時候再聯系我……等等,你小子為什麼印堂發黑,瞅著不太對勁啊!」
「我當時就無語了,翻了個白眼說道︰小張道長,問題已經找到我家來了好嗎。」
「小張道長臉色也有些緊張,說道︰看出來了,而且一看就是那種相當棘手的問題,感覺就算我出馬也未必就能完美解決,你怎麼回事,上哪兒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
「我哎喲喂了一聲,說道︰可別挖苦我了,小張道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有個女鬼,專門給人送死亡錄像帶,每次送完之後就在晚上12點鐘給人家打電話,然後告訴被人他7天之內必死。」
「‘真是晦氣,我沒想到這事兒會找到我頭上來!’我唉聲嘆氣道。」
「‘行了行了,你別擱那兒唉聲嘆氣了,本來鬼東西就喜歡專門找運氣不好體質不好的人,你再這麼嘆氣,運氣更霉了!你現在在胡三海那是吧?等我一會兒。’」
「小張道長說完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我也不明白他打算什麼時候來找我,但只要小張道長發話,通常都會沒問題。」
「胡三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老弟,不是哥哥我說你,你是怎麼回事,盡招惹這些鬼東西,這一年到頭的,好像啥也沒干,淨和鬼東西斗智斗勇去了?」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扎心,本來我沒多難過的,結果被胡三海這麼一說,好家伙,難過死了。」
「胡三海遞給我一瓶啤酒,說道︰沒事,甭管多難過的事情,咱哥倆干一杯,就萬事大吉了。」
「東北人就是這樣,沒事兒喝一瓶,有事兒喝一瓶就沒事兒了,然後沒事兒又可以喝一瓶……」
「我那時候可沒心情喝酒,又不好意思拒絕胡三海的好意,就迫不得已陪他喝了兩瓶。」
「晚上我也是直接在胡三海家里休息,在他家書房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就有人敲門。」
「胡三海去開門,發覺是小張道長到了,帶著小張道長就來見我。」
「小張道長一邊看著我的面相,一邊暗自‘嘖嘖嘖’地說道︰哎呀呀,瞧瞧你這模樣,衰成啥了都,鬼東西不找你找誰哇?」
「‘小張道長,我這都快急死了,你就別落井下石了。’我無奈道。」
「看著我焦急的模樣,小張道長哈哈大笑道︰沒事沒事,不就是個喜歡放死亡錄像帶的女鬼嗎,有我在你放心好了,咱們這幾天,你該吃吃,該喝喝,想玩什麼玩什麼,放開了嗨皮。」
「我听到這話頓時感覺不太對勁了!」
「一般當醫生告訴病人,接下來該吃吃該喝喝,想怎麼放飛自我就怎麼放飛自我的時候,往往意味著這病人是無藥可救的狀態了。」
「小張道長這樣跟我講話,難道說……我真的就七日之後必死無疑了?」
「不對……甚至我都沒有七日可活了,這麼仔細一算時間,我頂多還有五日可活。」
「小張道長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道︰瞎琢磨什麼呢,我的意思是,你壓根兒就不用把這女鬼放在眼里,這段日子有我在,七天之後她也動不了你一根毫毛!」
「我信了小張道長的邪,真就沒心沒肺地跟他和胡三海一起玩了好幾天。」
「白天就是唱歌逛街喝酒打牌,晚上就是擼串夜店開車兜風,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瀟灑。」
「直到……午夜凶鈴里那個女人告訴我的七日之期已到。」
「那天,是第七天夜里,按照那個白衣女鬼的說法,我會在這天夜里12點整死掉。」
「所以哪怕前面幾天我再沒心沒肺地玩,當最後一天的午夜來臨時,我依然是感到害怕的。」
「胡三海被小張道長提前勸退,我和小張道長來到了一座CBD大樓的天台。」
「站在天台上吹風的時候,我問小張道長︰我們為什麼要來這里?」
「小張道長居然開玩笑說︰因為這棟樓是用金錢堆起來的,有句老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我相信我們可以憑借金錢的力量打敗白衣女鬼!」
「看著我極度無語的表情,小張道長才解釋道︰我以望氣之術看過了,整個城市就只有這棟樓的天台,還算對我們有利,其他的地方對你來說,都是九死一生。」
「這個解釋勉強讓我信服。」
「午夜12點,準時來臨。」
「手機鈴聲如約響起。」
「我不敢接,拿起手機雙手顫抖。」
「小張道長無語道︰你倒是接啊,你不接,我怎麼抓鬼?」
「我按照他的吩咐接通電話,里面依然是那個女人的聲音︰時間到了,給我歹!」
「死字只說了一半,(歹匕),小張道長猛地將手伸入我的手機屏幕,直接將那披頭散發的白衣女鬼從里面抓了出來。」
「我驚得合不攏嘴,喃喃道︰小張道長,這個……這個……」
「小張道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袖中劃出一柄赤色木劍,猛地刺入白衣女鬼的嘴里,直接從腦門後面穿了出去。」
「小張道長當場秒殺了白衣女鬼,微笑道︰這波啊,這波叫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