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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六章 活不過今晚,以蠱攻蠱!

「在雙生一族的部落——格桑村落睡了一夜,我竟然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中午,有人來叫我吃飯,我才醒了過來。」

「這個叫我吃飯的人,是格桑村落村長的女兒,也是雙生一族的少女。」

「她長得很美,有少數民族獨有的異域風情,五官立體,容貌辨識度極高,跟那些網紅臉、大眾臉完全不同。」

「要說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因為所居住的環境,導致她的皮膚沒有那麼的白。」

「不過瑕不掩瑜,她依然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通過一番交流,我得知,少女名叫阿木穆。」

「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打游戲打傻了。」

「經過我再三追問,得知人家的確就叫這個名字,是正兒八經父母取的名字。」

「這才打消了我的疑慮,少女阿木穆把我帶到她父親——阿木折奉的木屋子里,讓他給我看看‘傷勢’。」

「我進去時,張博修正在跟阿木折奉聊天,听起來,像是在切磋某種蠱術。」

「只不過,看樣子,只是停留在紙上談兵的程度,兩人並沒有‘露一手’,讓我漲漲見識。」

「看我進了屋子,阿木穆被父親吩咐退下,阿木折奉則是朝我招招手說道︰你的情況,我已經基本了解。」

「我忙不迭問道他︰那……阿木叔叔,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其實我想問的是我還有沒有救,可是覺得這樣問太不吉利了。」

「當我看見張博修輕松的神情時,我知道事情可能有所轉機,只是不敢確定,故而有此一問。」

「阿木折奉說道︰有一定的概率活。」

「听完這句話,我的心涼了半截,苦笑著問道︰後半句話是不是,‘也有一定的概率死?’」

「阿木折奉沒有直接給我答復,而是看了眼張博修,張博修替我解釋道︰孩子,這對你來說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要知道,在來這里之前,你在我眼中其實已經是……已經是必死之人。」

「說道‘必死之人’幾個字時,張博修的聲音都低沉了下去,似乎是不忍心這麼直接告訴我,認為這樣太過殘忍了。」

「我無奈道︰也是,我該慶幸了。」

「阿木折奉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也不用這麼悲觀,我認為,你存活下來的概率還是很大的,但是這一次,我們這些外人都幫不到你,你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自己的求生,只要你的求生足夠強烈,一定有機會活下來!」

「我眼中盡是疑惑,覺得這阿木折奉說話怎麼像醫生對癌癥晚期的病人說的話,醫學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只能交給‘求生’這種玄學了?」

「雖然從科學的角度來辯證,求生也的確有一定的作用,或者說,病人的心態在一定程度上,對病情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可是‘求生’這種看不見模不著,又無法用標準數值來衡量的東西,听起來輕飄飄的,多多少少有些不靠譜。」

「我無力嘆息道︰阿木叔叔,張伯,那你們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

「阿木折奉轉身從身後的櫃子里拿出兩只碗,揭開其中一只碗,我看見碗里有好幾十條蟲子。」

「長得跟那只鑽進我身體里的蠱後一模一樣,我看著就嚇壞了。」

「‘這是什麼意思?’我瞪大眼珠子,伸手指著那只碗問道。」

「張博修神色凝重,如臨大敵地說道︰我和你阿木叔叔商量了一晚上,決定以蠱攻蠱!」

「‘以蠱攻蠱?!’天知道我當時听見這四個字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

「我以前只听過以毒攻毒,什麼以蠱攻蠱倒還真是第一次听說。」

「阿木折奉解釋道︰對,沒錯,就是以蠱攻蠱,這只碗里的每一只蠱,都是我精心培養的蠱後,她們都是經歷過無數次廝殺,從群蠱之中殺出來的頂級毒蠱。你體內的那只蠱後雖然品質也相當高,但我的蠱後勝在數量更多。」

「阿木折奉的話還沒說話,我便連連搖頭道︰不……我不想再讓蟲子進我身體里了,更別提這麼多只蟲子鑽進我心髒……我不要……」

「我說完起身就打算朝屋子外跑去,張博修一把拉住我的手,語氣第一次嚴厲起來,說道︰混小子!听你阿木叔叔把話說完!」

「張博修一邊扯著我,一邊又轉頭對阿木折奉喊道︰阿木!你快告訴這孩子啊!不然他要是自己不願意,這件事就麻煩了!」

「阿木折奉走到我身邊,收斂笑意,神色認真地告訴我︰你活不過今晚了。」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直接劈在我的心頭,比那只白色的蠱後第一次鑽入我心髒的時候還要痛。」

「我的心中猶如壓著一座大山,時刻感受著鑽心刺骨的疼痛煎熬。」

「阿木折奉繼續說道︰你可以拒絕我的治療,但如果你拒絕,你最多還有十二個小時可活,今晚午夜之前,你體內的母蠱就會再次誕下七七四十九只子蠱,吞噬你的血肉,收割你的靈魂,然後‘你’也就不復存在了,以後你的身體,就是一個老頭子的,你要是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那我們也不為難你,你走吧。」

「說完這句話,阿木折奉給了張博修一個眼神,示意他放開我的手。」

「張博修猶豫了片刻,也決定緩緩松開手。」

「然而前一秒還想要拼命往外跑的我,此刻卻覺得雙腿無比沉重,再也挪不開腳步。」

「我低著頭,覺得有些鼻酸,想哭。」

「怎麼可能不怕死啊,我才十六歲,還只是個孩子,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要讓上天這樣懲罰我。」

「再活十二個小時,然後舒舒服服的死去?把身體拱手讓給一個糟老頭子?」

「亦或是此時此刻,就在這里,讓幾十只蟲子再次鑽進我的心髒?」

「這道選擇題,好像無論怎麼選,我都是個輸家。」

「張博修這時說了一句話︰如果你拒絕接受阿木的治療,那麼你大伯等于白死了,雖然我現在還無法斷定他死了,可是十有八九……否則他不會這麼久都不回去,你自己想清楚吧。」

「這句話仿佛是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癱軟在地上,醞釀了好久才終于吐出一個字︰好。」

「再之後的事,我便記憶稀碎了。」

「只記得,阿木折奉用刀將我的手腕輕輕割開一個小口子,碗里的蟲子一窩蜂鑽入我的體內。」

「再然後,阿木折奉在我耳邊說道︰你很快就會沉沉睡去,而且可能還會做一個噩夢,但別擔心,這只是我的蠱與害你之人的蠱之間的一場戰爭,而你的求生欲,就等同于我的蠱的士氣,所以為了自己,活下去!」

「听完這句話,我感覺腦袋昏昏沉沉,就跟中了催眠術一樣,整個人直接往地上一倒。」

「等我睡著之後,我才發現阿木折奉是在騙我!」

「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夢,或者說,這完全就不止是一個夢!」

「它完全超月兌了‘夢’的境界,讓我感覺身臨其境,我就像那場戰爭中的一個小兵,看著戰場上來回廝殺的蟲子們,我卻只能無能為力。」

「第一個吹響沖鋒號的,是阿木折奉的一只聞柳。」

「聞柳雖然是專業用來偵查的蠱,但其實也有一定的攻擊性和毒性。」

「我的心髒宛如一個巨大的皇城,當時害我的駝背翁,他那只白色蠱後在我心髒的皇城宮殿里居住,而她誕下的七七四十九只子蠱,便是她的皇宮禁衛。」

「阿木折奉的藍色聞柳,率先朝皇城宮殿發起沖鋒。」

「緊接著,後來的幾十只蠱後也加入到戰斗之中,與駝背翁的七七四十九只子蠱纏斗在一起。」

「而我站在通往皇宮宮殿的長街大道之上,眼睜睜看著兩支軍隊把我的心髒搞得一塌糊涂。」

「過了一會兒,七七四十九只子蠱果真抵抗不住,全軍覆沒了。」

「阿木折奉的蠱後們還真有點東西。」

「然後,我看見從心髒皇宮之中,走出一只像怪獸一樣龐大的白色蟲子,居高臨下,俯瞰著阿木折奉的蟲子們……還有我。」

「那恐怖的壓迫感,我至今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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