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也是一愣。
因為土豪發送的是置頂彈幕,所以所有人都能看到。
而這條置頂彈幕也能從海量的彈幕中月兌穎而出。
張陽微笑道︰「謝謝你的故事,這是我的榮幸。」
彈幕開始刷起來︰
「哇,哥哥好暖心。」
「愛了愛了愛了,這就是暖男嗎。」
「貧窮使我理智,不然就憑這句話,我也要給他再上個百萬打賞……」
「嗚嗚嗚,這也太感人了吧,好像知道百萬打賞那個大佬和他六年前分手的前女友的故事。」
「兄弟你平時都用什麼軟件寫歌?開個班吧,我交學費!」
「……」
結果自然是四位評委一致通過。
並且張陽的手機還收到了一條來自趙裴的信息。
趙裴從節目組那要到了張陽的聯系方式,想要自作主張聘請張陽到學院做他的助手。
只是先掛個名,後面慢慢想辦法跟他一起聯名上課。
最後再把張陽拿去單獨給學生們上課。
至于名譽上,算什麼掛名教授也好,教授助理也罷,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學生們能學到東西。
他可不管什麼雜七雜八的學院董事會,趙裴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就連校長都拗不過他的性子。
張陽想了想,反正也沒什麼壞處,並且還能提升自己的知名度。
而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就等同于提升自己的恐怖值。
何樂而不為之呢。
張陽果斷答應了下來,約好周六到學院去見趙裴一面。
反正那天晚上也要到首都去參加蒙面歌神的線下八強角逐賽,正好就一起把事兒辦了。
演唱結束後,張陽去醫院又看了趟徐嬌,並且一起吃了頓家常小炒。
最終回到家里,打開電腦看完了關于影視公司成立的報告。
自己之前交給那個代理人的一千多萬,已經悉數用于成立公司了。
預計下周就可以掛牌營業。
手續什麼的辦的很快。
晚上十二點,張陽準時開啟直播,準備開始講鬼故事。
他默念道︰「打開恐怖值商城,購買探索鑰匙。」
【恐怖值商城已開啟,已購買探索鑰匙。】
【你失去了30000點恐怖值。】
【你獲得了探索鑰匙X1。】
「打開靈異故事卡池,抽取靈異故事卡牌!」
【靈異故事卡池已開啟,請宿主選擇卡池等級,S級、A級、B級、C級、D級、E級……】
「選擇S級卡池!」
【宿主已進入S級卡池抽卡,需要消耗探索鑰匙X1,請問是否確認?】
「確認開啟!」
【宿主已開啟S級靈異故事卡池,請抽取卡牌。】
張陽有些糾結,最終從靈異故事卡池里抽出一張赤色卡牌。
卡牌背面上的圖案是一只蟲子。
張陽震驚道︰「這是……蠱?」
他驚喜不已,想必這個靈異故事必然會很精彩。
與蠱有關的故事,總是跌宕起伏撲朔迷離的……
「晚上好啊家人們,歡迎回家,今晚的第一個鬼故事的名字叫做——《邊山蠱王》。」
「這個故事,與蠱有關,所以,我先簡單地給家人們介紹下有關蠱的種類。」
「根據我大伯的口述,他所學的蠱的種類,共計有十一種,當然,這個世界上的隱士是很多的,可能蠱術有幾百上千種,咱們姑且不提,就直說我大伯所學的十一種蠱術。」
「這十一種蠱術反別為蛇蠱、金蠶蠱、篾片蠱、石頭蠱、泥鰍蠱、中害神、疳蠱、腫蠱、癲蠱、陰蛇蠱、生蛇蠱。」
「十一種蠱術各有千秋,每一種故事都有不同的作用和威力。」
「在我大伯從小長大的邊山地界上,總是流傳著一句老話,寧惹七尺提刀漢,莫惹三尺駝背翁。這個三尺背翁,指的就是用蠱之人。」
「因為這個地帶的用蠱高手,都是年紀越大,功力越深厚,那種巔峰高手更是能夠下蠱于無聲無息之間,著無色無味之蠱。」
「莽夫殺人,也需要頭點地,用蠱高手殺人,往往只需要心念一動。」
「絲毫不夸張的說,在邊山一帶,有著數之不盡的用蠱高手,我大伯就是其中一個。」
「那一年……我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放暑假到我大伯家去住。」
「當時我是去避暑的,就在避暑期間,發生了一件很離奇的事。」
「我剛住進大伯家里的第一天夜里,村子里就有人出殯。」
「大晚上的敲鑼打鼓,兩排人分別走兩邊,將棺材抬在中間。」
「我看了眼時間,正好是半夜十二點整。」
「那天大伯睡得晚,我一個人住在隔壁屋,被這陣敲鑼打鼓聲吵醒,我就索性端了根小板凳坐在門口,看著那群人緩緩從門前走過。」
「他們之中有不少‘駝背翁’,我听大伯說過,這些家伙都是用蠱很厲害的人,千萬不要去招惹他們,否則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小時候的我哪管那麼多啊,十六歲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
「雖然還沒深刻學習唯物主義價值觀,但也算得上是一名堅定的無神論者。」
「就在我一只手撐著下巴,默默發呆之時,忽然看見棺材之中飄出一個幽藍色的影子,是一個骨瘦如柴的老頭,他面無表情,坐在棺材上,朝我瞥了一眼。」
「我渾身寒毛頃刻間豎立,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一移,咽了口唾沫,想著該不會是我產生幻覺了吧。」
「我揉了揉眼楮,結果睜開眼楮再看時,那個老人的幽藍色影子依然坐在棺材上。」
「‘鬼……鬼啊……’我喃喃道。」
「結果更令我恐懼的事情發生了,只見走在棺材兩側的幾個駝背翁,忽然同時朝我的方向轉頭望來。」
「那一瞬間,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了。」
「我趕緊關上門,收起小板凳,躲回房間。」
「可是既害怕又好奇,我就走到窗邊,輕輕撩起窗簾,往外看。」
「咦,那抬棺的駝背翁,怎麼少了一個?」
「我心里不禁泛起疑惑,因為本來是對稱的兩邊相同人數,忽然少了一個,隊伍就出現了缺口,看起來就極度不和諧。」
「忽然!猛地一下,窗邊出現一雙眼楮,與我近距離對視。」
「‘啊!’我嚇得當場往後摔去。我看見有個駝背翁正站在我窗戶門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看。」
「窗簾被自行放下,我連房間都不敢待了,忙往我大伯的屋子跑去。」
「在經過大門的時候,我忍不住貼到門縫邊,透過門縫望了眼窗外的狀況。」
「只見整個抬棺隊伍都停了下來,他們該不會是因為我而停的吧……不要啊。」
「我心里怕得要死,一個勁在心里求爺爺告女乃女乃,讓這群人不要盯上我。還有那個幽藍色的鬼大爺,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瞅誰也別瞅我啊……」
「門縫外,忽然又出現一張滿是皺褶的臉,是那個先前在窗邊的駝背翁……」
「這一次我不要命地往大伯房間沖去,再也不敢好奇去看外面的景象了。」
「我沖到房間里叫醒大伯︰大伯大伯,外面有支殯葬隊伍,停在院子外不走了,還有個駝背翁,站在門外面一直盯著我看……」
「我大伯打了個哈欠,還以為我在開玩笑,被我拖到門口,我躲在他身後,他打開門一看,果真有位駝背翁笑意吟吟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就那麼雙手負後,盯著我看,哪怕我躲在大伯身後,也感覺被他那眼神死死盯著,宛如刀子一般尖利。」
「大伯對對方做了個蠱道中人才懂的招呼手勢,那個駝背翁愣了愣,然後皺了皺眉,似乎覺得事情開始棘手了,過了會兒,他依依不舍地瞥了我一眼,最後才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我大伯這才回屋子睡覺,然而我清晰地看到,在我大伯回屋後,遠處棺材上的幽藍影子雖然躺會了棺材,可那駝背翁的袖子里卻掉出一只很小的毛毛蟲,落在我家院子里的草叢里,就像是被做了個記號一樣,我的心情也從那一刻開始變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