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鐘。」
「我只花了一秒鐘。」
「就完成了微微側頭瞥一眼+拔腿奔跑+側開身子下意識躲開尖刀+用手機往後面扔去砸她臉的動作。」
「如果是電影場景,那麼我這一系列動作,可是需要慢放了才能讓觀眾們看得清楚的!」
「就連我自己都萬萬想不到我能爆發出這麼大的潛力來。」
「我躲掉棕發女的尖刀後,有圍觀群眾看出了她不像是開玩笑的,而是真的要殺人。」
「場面開始混亂起來,有人開始尖叫逃命,有人開始報警。」
「但一旦這樣,情況就變得開始對我不利了。」
「因為我沒有辦法再故作鎮定地混入人群之中。」
「失去了派對的保護傘,我的處境變得愈加艱難!」
「隨時隨地都有死掉的危險,這可不是做夢了!」
「不會再有重來的機會!」
「我看了眼身後的鐘,上面顯示現在凌晨1點。」
「這意味著即便是上街,我能找到的安全的場所也沒有幾個人。」
「派對、酒吧、夜店、賭場,我能一瞬間想到的人多的場景,就只有這麼幾個。」
「我想起最近的街區,有一個威尼黑手黨開設的賭場。」
「他們可是有槍械的,逃到那里去,要是棕發女和玩偶還敢在賭場里面拿刀鬧事,黑手黨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想到自己的借槍殺人,我覺得這點子可行!」
「我加速奔跑甩開棕發女,追著兩個往外面逃命的小哥,在其中一個人坐上主駕駛掏出鑰匙的時候,我一把把他從主駕駛位置上拉了下來。」
「就像GTA5一樣,路上搶車。」
「副駕駛的小哥也屬實是嚇破了膽,居然慌張得連怎麼解安全帶都忘了。」
「我也不介意副駕駛上有個人,索性開著那輛超跑就往黑手黨們的賭場開去。」
「通過汽車後視鏡,我看到了玩偶和棕發女站在別墅大門,冷冷地盯著我跑路的方向。」
「棕發女對我豎起中指,玩偶用尖刀緩緩抹過他自己的脖子,像是在暗示一定會這樣將我割喉一樣……」
「我咬牙猛踩油門,直接開著跑車炸街。」
「15分鐘後,我抵達了黑手黨賭場。」
「副駕駛的小哥因為本身情緒慌張,加上安全帶系得太死,我車速又太快,直接吐了個不停。」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反正又不是我的車。」
「我下車直奔賭場去,在進門的時候,兩個牛高馬大的保安——簡稱牛馬,他們可能看我開了輛超跑過來,身上還穿著昂貴的外套,下意識就把我當做了貴客。」
「破例沒有對我進行阻攔。」
「我順利進入賭場。」
「起初,我只是在一直往里面深入,我知道這種地方,越接近里面,反而越安全。」
「因為里面火力足!」
「我幾乎已經可以想象到待會兒玩偶和棕發女,兩個變態跟黑手黨們火拼的場景了。」
「想到這里,我渾身還發了個抖。」
「原本我沒打算兌換籌碼。」
「只是,如果賭場里有個鬼鬼祟祟的家伙走來走去,並且一直不兌換籌碼玩兩把的話,始終是會令人起疑的。」
「因為我已經注意到有幾個黑衣保鏢開始盯上我了。」
「他們都戴著耳麥,並且其中一個人還專門側著頭,用手護著一只耳麥,一邊听著耳麥里的吩咐,一邊死死盯著我。」
「不難想象,耳麥另一頭的,一個類似‘主管’的家伙,正站在監控攝像頭的背後,看著我可疑的背影,指揮那兩小弟‘盯著點兒!小心條子!’」
「我怕被他們當成條子趕出賭場,于是就到櫃台那里,換了小一萬刀的籌碼。」
「一萬刀,在這個不大不小的賭場里,也算是不多不少的籌碼了。」
「看到我換完籌碼之後,果然那兩個黑衣人就沒盯著我了,而是轉頭去看別人。」
「我心里長處了一口氣,只是仍然不敢掉以輕心。」
「我找了個正對著賭場入口的圓桌坐了下來,這里的人在玩21點。」
「荷官開始發牌,我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地抬起頭盯著入口。」
「偏偏我狗屎運還真的好,每一次都剛好卡在21點,想輸都難。」
「幾個回合下來,居然還贏了兩萬刀。」
「這要是換做平時沒被追殺的時候,我他媽能樂一年!」
「可是那一晚,我半點兒都興奮不起來,始終感覺那錢就像是上帝給我的棺材錢……」
「我進入賭場半小時後,還沒有見到玩偶和棕發女進來。」
「我心想,難道他們知道這黑手黨老大不好惹,所以干脆不來了?」
「後來轉念一想,咋可能呢,別人可是正宗的鬼東西,如果不來,那一定只是不想來,而不是不敢來。」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不想來嗎?我敢肯定的是,他們想來!」
「因為玩偶已經對我作出了抹脖子的動作,並且剛才我也讓他感受到了獵殺的樂趣。」
「我相信他還會再來的。」
「一小時後,我都快贏了五萬刀了,宛如賭神一樣手氣好到炸裂。」
「結果‘砰’的一聲震天響,給我當場干懵了。」
「賭場正門被人用炸藥直接炸開。」
「門口那兩桌倒霉催的直接就升天了。」
「幾乎一瞬間,硝煙彌漫,我看見周圍所有的黑衣保鏢都拿出了槍,往門口附近靠近。」
「並且身後的通道里還不斷有黑衣保鏢沖出來,人人手持槍械。」
「更絕的是,我居然在這里看到了一架加特林?!」
「它就那麼簡單粗暴地在我隔壁桌架起,操作這把加特林的居然還他媽是隔壁桌的美女荷官?!」
「我人都傻了,緊接著,從正面處,扔了一發閃光器和煙霧器進來。」
「我直接腦殼被閃昏。」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玩偶男和棕發女已經一人扛著一把重武器沖了進來。」
「玩偶男手上是一把機關槍, 什麼型號我不認識,我他娘又不是軍械迷。」
「不過棕發女肩膀上那玩意兒……我看得出,不是火箭筒就是導彈發射器的……」
「他女乃女乃的,說好的鬼東西呢,你擱這兒跟我玩核平每一天呢?」
「我心想我靠,這得多沒品位的殺手才會直接用火箭筒去擊殺目標啊。」
「匕首的優雅被你們給遺忘了嗎?他媽的!我可不想被一炮轟死。」
「我轉過頭,看見身邊操作加特林的美女荷官面對火箭筒這樣的武器,居然都不帶慫的。」
「果真就戰斗民族唄?喜歡干!」
「我慢慢縮到桌子底下,朝里面跑,那個通道一定是通往賭場下面金庫和安保室的地方,越往里面肯定越安全!」
「我剛跑到樓下,就听見樓上開戰了。」
「砰砰砰,蹦蹦蹦,啪啪啪。」
「根據聲音都能想象到子彈橫飛,炮火連天的場景。」
「整個賭場就跟地震似的,搖啊搖,搖啊搖,天花板上的吊燈統統摔倒地面碎成一地玻璃渣子。」
「賭場的電力系統也瞬間進入癱瘓模式。」
「四周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從哪里撿起一只手電筒,在一陣煙塵之中,模索著前進的道路。」
「終于模爬滾打了好半天,來到了安保室門口,這里的保安已經全部出動了,還有一些應該會死守金庫,發生任何事都不可能離開一步。」
「安保室的供電系統似乎沒有收到影響,我在安保室里查看監控,發現上面棕發女身中幾十槍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操著火箭筒biubiubiu。」
「玩偶男更離譜,斷了一只手一只腿,沒了半張臉,都還能肩抗機關槍跟賭場的黑手黨們正面火拼。」
「不得不提……這兩個鬼東西的戰斗力都相當于一支小型軍隊了。」
「我開始反思,他倆到底圖啥?這麼大張旗鼓的,難道就圖我好欺負麼?」
「放著滿城的人不追殺,就追殺老子一個?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