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義一死,阿毛的仇雖然報了,可是誰敢肯定他不會順便把陸明和劉靜兩個女生也干掉?」
「都是很多年的朋友,我不可能冒這種坐視不管的風險。」
「我立刻跑到隔壁劉靜和陸明的房間去敲門,同時用手機叫醒陳思琪,讓大家趕緊回合。」
「然後我發現,陳思琪回復了我一條消息,他說他剛才正在樓下便利店買吃的。」
「我有點緊張,連忙喊他先不要回酒店,就待在便利店等我們下去找他。」
「陳思琪卻回復我說︰我已經在上來的電梯里了。」
「並且,他的短信里還說道,有一個長頭發的帥氣男人也在電梯里面,並且以很奇怪的眼神盯著他看。」
「我當時就知道這個可能是阿毛,我跑到電梯樓去看了一眼,發現電梯已經走到18層。」
「而我當時正在酒店第24層,眼看著電梯馬上就要上來了,可是劉靜和陸明還沒有給我開門。」
「我趕緊找了下周圍的工具,只在安全出口的樓梯里面發現了一只滅火器瓶子。」
「抱著那只滅火器瓶子我就沖回了電梯門口,靜靜等待著阿毛和陳思琪的到來。」
「一雙眼楮死死盯著不斷上升的電梯,22/23/24……」
「電梯門緩緩打開的一瞬間,我看到了陳思琪和一個長頭發的外國男人一起出現。」
「不是阿毛……」
「那外國男人看見我抱著滅火器,他反倒嚇了一跳,身子縮在電梯角落。」
「看我眼神很嚇人,他連滾帶爬地跑出電梯。」
「陳思琪疑惑道︰陽哥,怎麼了,你這麼慌慌張張的,抱著個滅火器做什麼!」
「忽然,我靈光一閃,說道︰糟了!」
「阿毛沒有坐電梯上來,聯想到剛才那麼長的時間里面,劉靜和陸明兩個女生都沒有給我開門,那麼她們說不定已經……」
「我一把扯過陳思琪,讓他趕緊回到大廳去找前台要房卡,同時自己轉身回到我的房間,我打算從窗戶上的陽台翻牆去往劉靜陸明的房間。」
「陳思琪還要問些什麼,我說︰來不及解釋了,你最好快點,事關人命!」
「他見我不像開玩笑,便乘坐電梯又按了1樓的按鈕。」
「我回到房間,先是站在陽台上看了眼我距離劉靜和陸明她們房間的距離。」
「在陽台中間,有個空調外機的小平台。」
「但是這里只能容納一只腳,而且我的身體必須緊緊貼在牆壁上。」
「否則稍有不慎,就是從24樓摔下去,落個跟孫正義一樣粉身碎骨的下場。」
「因為當時是晚上很晚了,縣城街上都沒什麼人,這里是沒有什麼夜生活的。」
「所以孫正義的尸體也一直沒有人發現,我在攀爬的過程中,一只手抓著空調外機的邊緣,一只手抓著左側的護欄。」
「先把身子側著,然後慢慢向右邊移動。」
「右腳率先踩在擺放空調外機的小平台上,隨後是左手松開護欄,身子往右整個小小地跳躍。」
「之後在左腳從左側陽台松開的一瞬間,右腳找到右側護欄的落腳點。」
「與此同時,右手放到右側護欄上,左手放到之前右手所抓的空調外機的凸起位置。」
「然後將從左邊陽台翻下來的過程,逆向重復一邊,就爬上了右側的陽台,進入了劉靜和陸明的房間。」
「窗簾是拉著的,但是里面透著燈光,我小心翼翼地推開玻璃窗,撥開窗簾往里面一瞧。」
「只見劉靜和陸明正暈倒在地上,而房間里,是之前在電梯里出現的那個外國人!」
「我心頭猛地一震,這麼說,剛才這個家伙的恐懼的眼神,完全都是裝出來的?!」
「這一刻我敢肯定,他就是阿毛,只是不知用什麼法子偽裝成了一個老外的樣子。」
「看著被一腳踹開的大門,我一咬牙,打算跟那家伙拼了。」
「手邊沒有滅火器,我只好隨手抓起陽台上一只花瓶,朝阿毛頭上摔去!」
「卻被他伸手一拍就將花瓶給拍飛了。」
「然而下一刻,更令我震驚的事情出現。」
「只見從門外,又走進來一個阿毛,並且從身上所穿的衣服判斷,這個人才是剛才在電梯里的那個家伙!」
「怎麼會有……兩個阿毛?還長得一模一樣。」
「看樣子,其中一個阿毛就是殺害孫正義的凶手,而另一個阿毛,則是剛才進入了劉靜和陸明的房間,打算將她們帶走的家伙!」
「其中一個阿毛說道︰又來一個送死的。」
「另一個阿毛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嘴唇,笑道︰最近我可不挑食,男女都沒關系。」
「話音落下的時候,兩個阿毛同時變身為牛頭人身的怪物,一步一步朝我逼近,我身子不由自主地向陽台上後退。」
「兩個阿毛異口同聲道︰對,退吧,再退下去,你就會像孫正義一樣,都不用我們動手,就自己老老實實掉下去摔死了。」
「我一咬牙,蹲下又撿起兩個花瓶,握住瓶嘴,把瓶底朝地面一摔,露出許多尖銳的瓷片。」
「我左右手各自抓住一只瓶嘴,將它們當做臨時的武器。」
「生死之間,狹路相逢勇者勝,即便是凡人之軀,也不能在這種時刻犯慫,否則就真的十死無生了!」
「孫正義應該就是犯了這樣愚蠢的錯誤,才自己掉下去摔死的。」
「我絕不能這樣!拼一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找準機會,腳下發力,使出吃女乃的力氣朝其中一個阿毛的脖頸處刺去。」
「不管是牛,還是馬,你他媽脖子被刺穿,都得給爺死!」
「老子管你是什麼牛馬!」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在絕境的時候都會爆發出比平常更強大的潛力,反正在那一刻,我的確覺得自己的力氣和速度,都比平時強了好多。」
「左手的花瓶尖角直接刺入了左側阿毛的脖頸,從它脖子里流出藍色的血液。」
「然而花瓶的尖角插入它脖子之後,我也沒辦法把它拔出,只好松手。」
「右側的阿毛朝我頭上一個揮擊,我下意識的下蹲躲開,然後用右手上的花瓶尖角去刺它的小腿。」
「中了!也是藍色血液緩緩流淌,左右兩邊的阿毛各自攻擊落空,我就地一個翻滾,朝房門出滾去。」
「劉靜和陸明都昏迷在這里,這時,正好陳思琪也帶著房卡和兩個酒店保安上了樓,出現在了房門口。」
「‘陽哥!這是怎麼回事?’陳思琪看見劉靜和陸明昏倒在地上,不由驚出聲來。」
「兩個保安看到房間里的牛頭人身的怪物,嚇得臉色慘白,雖然手里握著棍子,卻絲毫不敢沖進房間。」
「畢竟這時一份收入微薄的工作,沒人願意為此丟掉性命。」
「脖頸受傷的阿毛冷笑了聲,似乎卻不打算繼續與我們糾纏下去,轉身帶著另一個阿毛朝陽台走去。」
「兩人跳上陽台欄桿後,脖頸手上的阿毛轉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們以後會再見的,這件事還沒完。」
「說完這話,兩個阿毛便縱身一躍跳下去了。」
「我有些不甘地跑到欄桿處看了眼,只見那兩個阿毛掉落在地上,在地面砸出了兩個巨大的坑陷,然後恢復了正常人的容貌,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之後我們到警局做了筆錄,關于孫正義的死,警方問了很多問題。」
「也因為這件事的發生,大家都沒了繼續旅行的興趣,所以第二天我們就返程了。」
「後來……過了兩年,我在新聞上看到警方破獲一起案件,說是在昌都那地方發現一個地窖,地窖里面裝滿了瓶瓶罐罐。」
「每個瓶瓶罐罐里,都有一個‘人彘’,但是凶手卻逍遙法外,一直沒有落網。」
「這件事還引起了媒體的廣泛關注,之後我後來再也沒遇到阿毛,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今晚的第一個靈異故事就到這里,咱們休息二十分鐘,再進行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