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八個人里面,有四個是我的大學同學,其他三個人里面,有一個女生跟宋王全是男女朋友關系,別的都是我們的普通朋友。」
「我們八個經常聚在一起吃飯,時間一長就比較熟絡。」
「除我之外,其他七個人分別是,宋王全、陳思琪、李洲、楊小凱、陸明、孫正義、劉靜。」
「宋王全、李洲、楊小凱,孫正義,這幾個跟我是大學室友。」
「宋王全畢業後,沒有直接參加工作,選擇了考研,結果一戰失利,二戰的時候認識了李洲,在李洲的陪伴下二戰考研成功上岸,然後兩人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現在剛剛研究生畢業,打算過了這次旅行再去工作。」
「李洲是宋王全的女朋友,個子高高瘦瘦的,以前做過平面模特,後來覺得職業道路過于坎坷,卷的厲害,就轉行去做了服裝設計。」
「陳思琪其實是個男孩子,只是父母給取了個特像女生的名字,從小沒少被別人取笑,所以他性格內向,也比較斯文,後來當了編劇,也就是那種把自己關在小黑屋里埋頭寫劇本的。」
「楊小凱在我們寢室里,原先被稱作猴子,因為他尖嘴猴腮的,個子也比較矮,喜歡玩‘猴子偷桃’這樣的把戲,天天在宿舍里飛跑。畢業後公務員上岸,這次是專程休了年假陪我們嗨。」
「孫正義這人吧,名副其實的富二代,祖上已經富了兩代,都是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長輩。他時不時地喜歡自嘲道‘不富過三代果然沒錯,帶我這一代就拉垮掉了。’,這家伙整天吃喝玩樂沒個正型,是我們哥兒幾個里唯一一個無業游民。」
「陸明和劉靜是閨蜜關系,陸明在4A廣告公司做營銷總監,劉靜則是這家公司的文案策劃。」
「但老實說,這兩姑娘都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孫正義經常開玩笑說他的那些富二代朋友們看過了她倆照片後非要讓他介紹著認識,孫正義都快煩死了。」
「那晚打算講鬼故事的,就是孫正義。」
「那天晚上,孫正義主動請纓,說酒吧太熱鬧了,他得給我們講個故事活躍活躍氣氛。」
「于是就說到了呂後。」
「孫正義舉著酒杯,笑眯眯看著我們幾個,說道︰哥兒幾個還記得劉邦的夫人,呂後麼?」
「我抬了抬眼皮,望了他一眼︰怎麼了?忽然說起這個?」
「其他幾人也都好奇地望向他,不明白鬼故事跟呂後有什麼關系。」
「孫正義仰頭喝了一口小酒,臉上已經紅的不行,繼續說道︰西漢初,高祖劉邦得了天下後,呂後由于年老色衰,已為劉邦所厭煩。」
「‘劉邦每次出游、出征,都由戚夫人陪著。而把呂後留在宮中,很少見面,相互感情日漸淡薄。’」
「‘他寵幸戚夫人,日日攬在懷中調情取樂。’」
「‘從那時候起,呂後就已經相當記恨戚夫人了,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千刀萬剮,才能解心頭只恨!’」
「‘後來……劉邦死後,呂後抓住機會,直接把戚夫人給抓了起來,先當下人使用。她讓人剃光戚姬的頭發,用鐵鏈鎖住她的雙腳。’」
「‘又給她穿了一身破爛的衣服,關在一間潮濕陰暗破爛的屋子里。讓她一天到晚舂米,舂不到一定數量的米,就不給飯吃’。」
「‘只是如此,依然難以平復呂後的怨恨,終于有一天,她想到了一個殘忍的法子。’」
「‘那就是將戚夫人做成人彘!’。」
「當時孫正義說到這里,李洲、陸明和劉靜這三個女生忽然好奇道︰人彘是什麼?」
「我撇了撇嘴,看著孫正義道︰沒必要說這麼惡心的東西吧?待會兒連酒都喝不下了。」
「宋大全哈哈笑道︰沒事沒事,其實也沒有那麼嚇人,只要不看照片,光嘴上說說還好啦。」
「我懶得多管閑事,擺擺手,示意孫正義繼續說下去。」
「看著幾個女生那期待的眼神,我暗自搖頭,等下你們听完別太害怕就好。」
「孫正義解釋了一下何為‘人彘’,結果三個女生听得眉頭直皺。」
「劉靜‘噫~~~’了很長一段,說道︰好惡心哦。」
「李洲也是臉色煞白,被嚇得不輕,隔了好半天才喃喃問道︰真的有人能承受這種切膚之痛還沒死的嘛?」
「孫正義擺擺手道︰喲,姑娘們這就頂不住啦?這才哪兒跟哪兒啊,我要說的鬼故事,跟這人彘有關,但可不是說呂後搞戚夫人。 」
「陳思琪一听,來了興致,楊小凱也開始起哄,說道︰有點兒意思,說來听听。」
「孫正義挽起袖子,一邊兒在酒桌上要著骰子,一邊說道︰你們大家都知道,驢友搭車的事吧?」
「我笑道︰這很正常啊,我表哥以前在川藏線上來回跑,從他那我听說過不少這種搭順風車的事,有時候,還會有艷遇,哈哈。」
「男人大抵便是如此,說起艷遇,幾個男人就都有了興致,楊小凱和宋王全他們也跟著瞎起哄。」
「孫正義接著說下去︰那年我跑過一趟川藏線,跟幾個不好好學習就只能回家繼承家產的孫子一起。」
「‘我們就踫上了艷遇,但是,很不幸的是,那個妹子後來給人做成了人彘,可嚇人了。’」
「李洲開始緊緊抓住劉靜的胳膊,有點慌了,她呢喃道︰不能吧,現在是法治社會,哪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
「孫正義翻了個白眼,說道︰哎喲喂,我的洲姐姐,你是不曉得,在這大城市里,是法治社會安安全全的沒錯,可是在那荒無人煙的無人區,你死了誰曉得?給你殺了尸體喂狼吃,誰找得到你?大自然就是最好的除痕器,時間就是最佳的幫凶。」
「我咳了咳,示意讓她們幾個小女生別打斷老孫講話,听他一次說完,大家這才安靜下來。」
「孫正義微笑道︰事情是這樣的……」
「‘我那哥幾個上次出門的時候,沒咱們這次準備的周全。’
「‘大家基本上都是愣頭青,從小在溫室里長大的花朵,也沒人單獨出去旅行過。’」
「‘事先呢,我們就沒做什麼準備,就四個人,一台SUV,帶了點水和食物,最重要的是,帶了五十萬現金。’」
「‘還是那孫賊一人就帶了四十萬,我們其他幾個也就一人帶了兩萬塊。’」
「‘孫賊說他惜命,怕死,要是踫上歹徒,他就直接拿錢出來砸人臉上,撒丫子開跑。’」
「‘我們都笑他說,人家不會先殺了你滅口再去撿錢麼?’」
「‘一路上,我們也是有說有笑,車子開到甘孜的時候,我們踫上倆搭車的美女。’」
「‘後來一打听,是倆女大學生,趁著暑假去藏區玩,不想坐飛機和火車,想要感受一步一步進藏的樂趣,當然也不是純走,能搭車的時候,她倆都會嘗試搭車。’」
「‘因為是姑娘家嘛,所以但凡車上有位置的,很多人都不會拒絕,反而欣然接受。’」
「‘她倆就一路搭車到了甘孜,踫上我們,我們那台車後備箱里放了物資,不過車上剛好還能抽出兩個座位,總共是六人座的SUV,哥幾個商量了下,很快就讓她們倆上車。’」
「‘這旅途有了美女作陪,自然是風景都更靚麗了些。’
「‘在那歡聲笑語之中,哥幾個就踏上了一條不歸路,後來我們四個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卻再也不敢胡亂讓人上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