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這些不太妙的凝視,張陽背心冒出冷汗。
這他娘的來一只狐狸,自己還能嗑藥顫抖一下。
可是這麼多只狐狸,那不得把自己榨干了啊!
來不起來不起。
張陽訕笑一聲道︰「那個……各位狐仙姐姐,你們好啊。在下張陽,是我把你們無間鎖魂陣里放出來的,罪魁禍首黑幡之主已經被我宰了,不過我純粹就是做好事不留名,你們不用謝我!」
有一道極具威嚴的老婦聲音響起︰「哼,你這廝會如此好心?天曉得你是不是另有目的,說不得就是與那挨千刀的黑幡之主聯起手來欺騙我們,想要從我涂山狐族手里,奪取更大的利益!」
張陽無奈笑道︰「這是哪位婆……哪位嬸嬸,可否現身一見?」
媽的,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只臭狐狸這麼不會說話,真是丑人多作怪!
那道極具威嚴的老婦聲音繼續說道︰「老身乃是涂山狐族大長老,豈是你這等凡夫俗子想見就可以見的?」
一道充滿魅惑的女子聲音說道︰「大長老,人家是好心救了我們,我看,你就不必為難于他了吧。」
另一道清脆如鈴的少女聲音說道︰「妃姐姐說的對,大長老,咱們不但不應該這樣對待救命恩人,還應該向他道歉、道謝才是呢。」
老婦冷哼一聲︰「好哇,什麼時候,都輪到你們兩個小丫頭來教訓老身了?真是三千年不見,真不把老身放在眼里了?」
又有一道如同清泉流響,婉轉動听的青年女子聲音說道︰「諸位,無論如何,三千年前是咱們涂山狐族輸給了那位大能,才讓黑幡之主趁機鎮壓咱們,導致我涂山狐族無一人能夠投胎轉世,今日有幸得到貴人相助,應當心存感激才是,大長老,您輩分高,便不必與小輩們計較了吧?」
這道聲音一出現,先前的所有聲音都安靜了。
她的話,似乎更能服眾。
那老婦人的聲音恭恭敬敬道︰「是,族長,老身失態了。」
張陽眉頭一挑。
瞅瞅,瞅瞅人家這覺悟。
一听聲音就是個美若天仙的狐狸姐姐。
不比那陰陽怪氣的老婆婆好多了?
果然丑人多作怪!
張陽很氣!
不多時。
周圍逐漸浮現了幾道身影。
一位老態龍鐘的老婦,手里拄著一根拐杖,盯著張陽的眼神,充滿戒備與敵意。
一位媚眼如絲的中年女子,前凸後翹,身材火爆,正笑眯著眼盯著張陽,那眼神仿佛能給他生吃了去。
一位青蔥歲月的英氣少女,扎著兩只馬尾辮,身材苗條,膚白貌美,手心握著一盞玲瓏寶燈。
最後一位,是位風姿綽約的年輕女子,氣質出塵絕艷,極具仙子氣質,仿若不食人間煙火。
但卻有不完全是陳芙蕖那般冰冷如雪的氣質。
這一位狐族的年輕女子,更多像是氣質內斂,外表冰冷,實則內心熱情似火,只是常人不易走入她的內心罷了。
當這幾人出現後,張陽那種被「無數雙」眼楮凝視的感覺,也消失得蕩然無存。
沒想到,還以為有成千上萬只狐狸。
結果,就四只?
張陽首先望向那老態龍鐘的老婦人。
心想,剛才就你特麼陰陽怪氣的惡心人是吧?
老婦冷哼一聲,將頭別向一邊,不願多看張陽一眼。
那位被老婦稱作族長的年輕女子朝張陽施了一個萬福,微笑道︰「涂山茵,代我涂山狐族,謝過恩人搭救。」
張陽微微抬手抱拳,笑道︰「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涂山茵又依次介紹起來,她指著英氣少女說道︰「站在我身邊這位姑娘,叫做涂山秀,是咱們涂山年紀最小的小狐狸。」
涂山茵又指著媚眼如絲的中年女人說道︰「這位,叫涂山妃,是我們涂山狐族的護法。」
「至于那位……相信你也知道了,是我們涂山狐族的大長老。」涂山茵有些頭疼老婦的脾氣
張陽依次以眼神向她們輕輕點頭,除了老狐狸!
張陽忽然問道︰「這個……茵姑娘,敢問你們涂山狐族,為何就只剩下你們四位了?」
涂山茵嘆息一聲,「三千年之久,我狐族被鎮壓在這無間鎖魂陣之下,族人的亡魂早已不堪重負,九成族人,都已在歲月的流逝中魂飛魄散了。唯有我們四人的神魂,事先在隱秘之處點燃了一盞魂燈,類似……你們人族的長明燈。因此,我四人才得以苟延殘喘至此,不至于魂飛魄散,身死道消。」
老婦人怒用拐杖戳了戳地,說道︰「嗨呀!族長呀!你何必把這種事關我狐族安危的大事告訴一個外人哪!你就不怕他……唉!!!」
「大長老多慮了,這位道友既是我涂山狐族的恩人,我們便沒有理由瞞他什麼。」涂山茵搖頭道,「更何況……我觀這位道友氣象,一身浩然正氣,也不似那歹人,相信不會加害與我們涂山狐族。」
還是這個漂亮妹妹會講話。
張陽嘿嘿笑道︰「說的是說的是,我之所以來此,也只是順道路過,看那老不死的黑幡之主不順眼,順手給他宰了,我和你們涂山狐族無冤無仇,自然無心加害你們。」
涂山茵輕輕點頭。
涂山妃媚笑一聲道︰「道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連那黑幡之主都不是你的對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她伸出舌頭輕輕從嘴角舌忝過。
張陽捕捉到了這一幕,咽了口唾沫。
這女人……好像有點不對勁?!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張陽回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英氣少女涂山秀歪著腦袋,一雙眸子一塵不染,清澈如泉,問道︰「哥哥是劍修嗎?」
這聲哥哥屬實給張陽叫酥了。
這就是妹妹嗎?!
他微笑道︰「是啊。」
充滿魅惑的涂山妃忽然又插了句話,一雙媚眼盯著張陽說道︰「劍修好啊,劍修最是堅挺了,直來直去,一往無前,道友,你說是吧?」
張陽嘴角微微抽搐。
這下可以確認了。
這個涂山妃不是「好像」不對勁。
她是一定不對勁!
見過會撩的,就沒見過這麼會撩的。
涂山茵一陣頭疼,她這個妹妹喲。
真的是,以前就經常這樣撩漢子。
沒想到關在無間鎖魂陣里三千年,出來沒有半點退步。
真是叫人頭大。
涂山茵說道︰「還未請教恩人尊姓大名?」
張陽擺擺手道︰「不至于不至于,在下張陽,弓長張,陽光的陽。」
「那便是張道友了。」涂山茵點頭微笑,「張道友,實不相瞞,我四人的神魂如今極其脆弱,需要及時回到三千年前埋在東海某處孤島之上的四盞魂燈,否則隨時都有神魂隕滅的風險,所以,我們得即刻動身了。」
張陽表示理解,拱手抱拳道︰「原來如此,那我便助諸位一路順風了。」
涂山茵點頭,說道︰「張道友的搭救之恩,我涂山狐族沒齒難忘,待我四人收回魂燈,重鑄肉身,定當前來報答,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這話,涂山茵便化作虹光騰空而起,朝東海方向飛去。
老婦人冷哼一聲,同樣化虹離開。
英氣少女涂山秀一個蹦跳到張陽身邊,笑著說道︰「恩人哥哥,我記住你的模樣啦,嘻嘻,咱們後會有期哦。」
話音未落,少女也化虹追隨那涂山茵而去。
涂山妃款款走到張陽身邊,笑意淺淺,伸出食指從張陽胸膛輕輕劃過,風情萬種道︰「可惜了,我也急著拿回魂燈,不然一定趁這機會與道友你……不過來日方長,以後多的是機會。」
說完這話,涂山妃貼近張陽,輕輕舌忝舐了下張陽的耳垂,這才戀戀不舍地化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