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成功擊殺古墓內所有亡魂,獎勵恐怖值︰600000點!】
海量恐怖值,簡單粗暴。
不玩花里胡哨的。
很好,張陽很喜歡。
張陽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龍袍女子,忍不住感慨一聲。
「多干脆利落的劍修啊,臨了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也沒有求饒,丟下一句‘罷了’,說死就死。」
張陽說完後好像發現哪里不對。
……原來是她早就死了。
現在,魂飛魄散而已。
算死透了吧。
也好。
「結束了嗎,你要做的事。」
陳芙蕖問道。
張陽輕輕點頭︰「可以走了。」
現在恐怖值已經有2602901點了,這次收獲還比較豐厚。
只是,危險也的確是真的危險。
如果之前沒有學到陳芙蕖教的萬劍歸一。
如果那龍袍女帝在剛出來的那一刻就決定取走自己性命。
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
成王敗寇,願賭就要服輸。
「這里的禁制不簡單,我們恐怕沒那麼容易出去。」
陳芙蕖看了眼周遭環境,嘗試著遞出一劍往上空。
她想要以蠻力破開此地禁制。
結果劍氣沖頂,卻好似被一層玄妙的陣法給吸收了。
陳芙蕖秀眉緊蹙,「很棘手。」
張陽問道︰「想不到,還有你解決不了的問題?」
陳芙蕖冷哼一聲,「若非跌境,我自然輕易破開此地山水禁制,巔峰時期,在我陳芙蕖一劍面前,萬法皆破。」
張陽停下了打趣,認真問道︰「進來的時候,我身後的斷龍台落下了,原路返回應該很難出去。不過……也未必。」
陳芙蕖搖頭說道︰「斷龍台一旦放下,如同天塹,根本無法硬闖,除非是墓的主人想放你出去……但是很顯然,兩位墓主都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而且,即便他們還活著,應該也不太會想放你出去吧。」
張陽笑了笑,抬手一招,將兩座由天外隕鐵打造的棺槨收入系統的隨身空間里。
這天外隕鐵是好東西。
之後可以打造成鎧甲和武器,給冥界軍團的鬼物們使用。
「原路返回吧,我有留手。」
張陽起身,自信笑道。
陳芙蕖眼含疑惑,不過卻沒有多問什麼,跟在張陽身後。
往來時的路走去。
墓室的大門自然被她一劍輕易劈開。
山水禁制破不了,區區墓室,她還是拆得了的。
一路上,兩人在甬道中,陳芙蕖似乎想證明什麼,主動說道︰「此地山水禁制想來是墓主花了大手筆費盡心血建造的,我遞出劍氣,不僅無法劈開禁制,反而還會被禁制陣法吸收,轉換為加強陣法的靈氣,出劍越多,陣法防御越猛,等于白費力氣給自己找不自在。」
張陽覺得有些好笑。
因為陳芙蕖很少這樣長篇大論。
她更不屑于一定要證明什麼。
此番解釋,倒是少有的怪事。
「沒關系,進來之前,我其實已經想好了退路。」
張陽胸有成竹,腳步不停。
「哦?」
陳芙蕖饒有興致。
她倒要瞧瞧。
這家伙哪來這麼大的口氣,居然有自信破開斷龍台。
兩人回到第一層的甬道入口。
前方便是張陽進入古墓的入口。
兩側的尸油燈依然長明。
張陽忍不住想起了某位生吞尸油的猛男……他死的有點慘。
斷龍台前。
張陽張開手掌,緩緩凝聚靈氣,伸手往牆壁上的機關灌注靈氣。
陳芙蕖疑惑道︰「你這樣是沒用的,斷龍台關閉,單從里面是打不開的,必須要和外面一起……」
話還沒說完,整座甬道都開始劇烈搖晃。
上方掉落無數粉塵。
伴隨著整座甬道的劇烈搖晃。
只見那猶如天塹的斷龍台,緩緩升起。
陳芙蕖目瞪口呆,「怎麼可能……」
只見斷龍台升起後,古墓門外,站著另一個張陽。
陳芙蕖隨後笑道︰「原來如此,想不到……你連我都瞞了。」
此前于掌心眉心中潛修時。
陳芙蕖並不會時時刻刻都關注張陽的安危。
只會在感知到外部有強大殺氣時露面。
所以在張陽在古墓外,召喚夜行轎並且使用分神之術時,陳芙蕖並不知曉。
這也就導致了連她這個劍靈都被主人蒙在了鼓里。
「沒想到,你居然會事先留了陽神身外身在外面,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
陳芙蕖眼中難得流露出一抹贊許的神色。
張陽嘴角一扯︰「誰告訴你,留在外面的,是陽神身外身?」
陳芙蕖神色驚訝。
下一刻,她身前的這個張陽,直接化作金光飛回古墓之外。
古墓之外的張陽活動了下筋骨,說道︰「在夜行轎里睡了半天,脖子都睡疼了。」
陳芙蕖這才明白過來。
居然留在古墓之外的那個人,才是張陽本體!
而之前進入古墓,並且手握湛盧劍的,是張陽的陽神身外身!
張陽單手負後,抬頭望了眼古墓入口處那依稀可見的斷龍台末端。
他笑道︰「進入古墓之前,我並不能算到這一步。我只是隱隱感覺,這一趟下墓,不會太順利。所以為求萬全,入墓之前,我便召喚夜行轎隱匿,在夜行轎中使用分神之術,再用分神之術進入古墓。」
陳芙蕖一點就通,「如此一來,即便你的陽神身外身在古墓之中遭遇了致命危機,你也能全身而退。更不可能被區區斷龍台擋住去路了。」
張陽笑道︰「早先夜里閑聊,你曾說過,陽神身外身,可以視作另一個‘我’,也說你所藏匿的眉心洞府,我的陽神身外身也有一個。只要我心念微動,你既能從本體眉心出現,也能從陽神身外身出現,因為我與‘我’之間,是以神魂為橋梁,而你作為劍靈,自然能在我的橋梁之上走動。」
「這步棋,叫做未雨綢繆,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復盤結束,張陽為此蓋棺定論道。
陳芙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
乘坐夜行轎飛回江海市的路上,陳芙蕖坐在轎中,輕輕掀開窗簾,往下眺望。
山河壯闊,風景秀麗。
一國國運已然大昌。
「難得。」
她輕聲道。
「嗯?」張陽疑惑問,「難得什麼?」
陳芙蕖一挑眉,放下簾子,轉頭看著他,「先前你那一劍,難得。」
張陽回想起自己那一劍,也的確是有些意外的。
說是超常發揮,都不足以形容。
應該算是超凡發揮!
「那一劍的神韻,便是我也模仿不了。我很好奇,在遞出那一劍時,你的心里,在想些什麼?」
陳芙蕖的眼神深邃而黑暗,目不轉楮地盯著張陽。
他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月兌口而出道︰「在想你啊……」
陳芙蕖嘴角抽搐,冷笑一聲,「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化作一道虹光,進入張陽眉心。
張陽臉色苦悶,委屈巴巴。
他也沒說謊啊。
在遞出那一劍時,張陽的確是在想著陳芙蕖出劍時的神采。
想要用力模仿個七七八八。
「真是,好好的干嘛罵人啊!」
……
回到江海市時,已經接近下午兩點。
張陽沒來得及趕回雲間美墅,而是直接去星官燦爛劇組基地拍戲。
進入影視基地之前,一想到楊曉彤和柳青青那兩個女人,張陽就一陣頭皮發麻。
昨晚柳青青可是發了十幾條信息的,張陽嚇得一條都不敢回。
此刻打開手機,張陽打算象征性地回一下,假裝自己昨晚沒看到,並且睡得太晚、起得也自然晚。
柳青青發給張陽的最後一條微信︰
「陽哥,我有在看你直播誒,太師椅好嚇人啊……啊啊啊,外面打雷了,我好怕,我一個人睡不著,待會兒能去找你嗎?等你下播。」
張陽一時語塞,已經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算了,還是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