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迫于貧窮,我還是鬼使神差地彎腰將紅包撿了起來。」
「當我打開紅包的一瞬間,我震驚了,因為這里面可是報紙,而是上百張百元大鈔!」
「當時實習工資才2500的我,看到這樣一筆巨款,內心是極受沖擊的!」
「我的內心開始掙扎,想起女乃女乃說過的話,我知道我或許不應該撿這筆錢……」
「可是,現實的壓力猶如一座高山,將我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連喘氣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最終,我選擇了向現實妥協,管他媽的妖魔鬼怪,老子都要餓死了!」
「我快速撿起紅包,拿著就走,從里面抽出一張百元大鈔,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準備打車回家。」
「雖然一下拿到錢了,但自從上車後,我內心的恐懼就從未消退過。」
「我始終覺得,一直有一雙眼楮在盯著我,冥冥之中,如影隨形。」
「在我選擇拿走那個紅包後,那雙眼楮似乎離我更近了,近得我仿佛都可以听到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就像他吊在我身上,摟著我的脖子一樣。」
「我一路上不斷安慰自己,就是咱們傳統的那一套,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但凡遇到左眼跳,就說來財了來財了,肯定來財了!」
「要是遇到右眼跳,可不會說一句來災了來災了,而是會大罵一句‘去他媽的封建迷信’。」
「我坐在副駕駛上,司機是個彪悍的中年男人,看樣子怪凶神惡殺的,在車里放著很吵鬧的音樂。」
「當時氣氛極其尷尬,我本來想開口主動打破沉默,可是見他半點沒有跟我聊天的意思,只想趕緊開車把我送到目的地,我也就忍住了想要說話的念頭。」
「回家的路特別長,平時坐地鐵都要半小時,打車的話,時間還要更久一些,我有些倦意,就閉著眼楮睡覺。」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車子停了下來,睜眼一看,司機正在等紅綠燈。」
「忽然,從汽車右邊的後視鏡中,我看到了一個吸引我注意的存在……」
「像是無數影視作品中提到過的都市傳說,那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像是喪服一樣,透過發絲一襲可以看見她的眼神,冰冷淒涼。」
「這女人什麼時候上車的?為什麼先前一點感覺都沒有?我腦中很多疑惑。」
「當我轉過頭去看她的那一刻,黑衣女人竟然也透過後視鏡,朝我笑了笑,我頓時感到毛骨悚然,這他娘的都是哪跟哪啊……」
當張陽講到這里,恐怖值便開始瘋狂涌入張陽的系統里了。
並且情緒渲染得也極佳。
張陽喝了口水,休息休息嗓子,繼續講起了故事。
「黑色的長發遮住了女人的臉,而她忽然不知從哪里拿出一面鏡子,對著鏡子往自己臉上涂涂抹抹,看著有點人,我索性不再透過後視鏡看她,想著反正應該快下車了。」
「結果又過了幾條街,我琢磨著馬上就要到家了,難道這女人住的比我還遠?」
「我忍不住問身邊的暴躁司機老哥︰老哥,她也住朗山區啊?」
「那司機愣了下,然後問道︰她?你在說啥子哦。」
「就是後上車那個女孩子,住的這麼遠嗦。」
「司機猛地一腳剎車,轉頭望去,後座上空無一人,他跳腳大罵道︰你他媽有毛病吧,後座哪里有人!」
「我人都快傻掉了,尋思著難道只有我能看到?我再次轉頭望向後座,那黑衣女人自顧自地對鏡梳紅妝,也沒搭理我和司機,當時我就明白過來……我可能是撞鬼了。」
「我趕緊扔下一張百元大鈔給司機師傅,然後打開車門拔腿就跑。」
「回到家里,我背靠著大門大口的喘著粗氣。」
「但突然之前,我的門被扣響!」
「不是砸也不是敲,而是非常有節奏的,有規律的,很平穩地連續扣擊。」
「一聲又一聲……」
「我抬頭望了眼牆壁上的掛鐘,指針剛剛跳動到午夜12點整,我驚魂不定地將門反鎖,連滾帶爬地跑回臥室,鑽進被窩里瑟瑟發抖。」
「被子里空氣逐漸稀薄,悶熱讓我流汗,汗水逐漸浸透了我的衣裳。」
「時間仿佛在某一刻定格,我感受著空氣中不斷揮發的恐懼氣息,听見大門好似被人打開。」
「腳步聲逐漸近了,那女人終于開口。」
「你,拿了我的錢,可就是我的人了。」
「我忽然想起女乃女乃告訴過我,如果撿了這種錢就會被不干淨的東西纏上,因為這是她拿來買活人身上一樣東西的錢,如果不把那東西給她,這種鬼物就會一直糾纏著人。」
「當時我在被窩里進行了好一番心里掙扎,想著到底要不要與她協商?還是說轉頭逃出房間?我甚至已經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遍。」
「但是面對這麼一個神通廣大的女鬼,我好像也跑不過她……」
「所以我選擇了談判,因為無論她多麼可怕,只要還沒有對我下殺手,就說明一切都還有商量和回旋的余地!」
「終于我鼓起勇氣,掀開被窩,認真問道︰你你你,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她咯咯地笑了聲︰怎麼?我說了你就給我?」
「我當時或許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居然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跟女鬼討價還價道︰那不行,你得先說說看,我考慮一下要不要給你。」
「說完這句話後,我能明顯感受到她的情緒開始狂躁。」
「黑衣女鬼一個閃身到我面前,與我近在咫尺面對面,四目相對的時刻,從她凌亂的頭發里我看見了一張干淨得有些不像話的少女臉龐。」
「因為從小到大,受到影視作品的影響,我記憶中對女鬼的印象就是猙獰恐怖血腥殘暴嘛。」
「但是那只黑衣女鬼,除了頭發實在凌亂得不像話以外,整體氣質竟然讓我感覺有些‘仙氣’。」
「她不再給我討價還價的余地,一把把我按倒在床,然後緩緩附子。」
「月光透過臥室的窗戶,滲透到房間,灑落在她的絕美臉龐。」
「月色里,那個黑衣女鬼強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