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也太不能喝了吧,喝了這麼點紅酒都能醉。」袁天明叉腰回到座上,發現江淺也有些迷糊,不禁更加無語。
「嗝,這酒也太好喝了吧!」江淺抱起一瓶新的紅酒,直接湊到了袁天明旁邊,拉著他不停的往杯中灌酒。
「你……」袁天明眉頭微蹙,盯著半趴在自己胳膊上的人兒,心底突然升起了一個齷齪的想法。
江淺臉頰微紅,鼓著腮幫子一個勁給他敬酒,見他沒有反應後,甚至自己把酒杯舉到了他嘴旁。
「喝啊,嗝……多好喝,你怎麼不喝呢!不喝就是不給我穆吟兒面子,快喝啊!」
「喝喝喝,我喝。」袁天明面色古怪的接過酒杯,仰頭一下子就干了。
江淺不禁笑彎了眼楮,轉頭就趴倒在了桌上,任憑袁天明怎麼叫都不省人事。
雙目緊緊盯著她,袁天明不得不承認,穆吟兒這個女人的確要比裴靜漂亮許多,後者屬于普通的嬌柔美,她卻是那種少見的冷艷風。
怎麼辦,她好像看起來沒有靠山的模樣,也不受方子深和裴靜喜愛,要不……
袁天明直咂嘴,雙手托著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撈了起來。
「穆吟兒,吟兒,別睡了,醒醒,我們該走了。」
「唔……走?走去哪啊?讓我再睡會,別吵……」
江淺嘟囔著,一巴掌把袁天明的臉拍遠了一些,他不但不生氣,心里怪異的感覺反而滋生得更快,心跳也在逐步加快。
這個女人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怎麼辦,他有點忍不住了,看來只能把她背著走了……
袁天明嘆息,把江淺的兩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彎腰一手托背一手托膝,將她整個人攔腰公主抱了起來。
江淺被顛了一下,大腦開始有些清醒過來,她睜著兩只迷糊的大眼眨巴眨巴,一臉無辜地問︰「裴靜……裴主管呢?不等她了嗎?」
「……她許久都沒回來,應該是遇到了熟人,我先把你送回去,把你安頓好了以後再回來找她。」
「嗯……我們要回去哪啊?」
「酒店。」
江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腦袋一偏,再次靠在袁天明胸口睡了過去。
袁天明只覺得喉嚨發干,身體燥熱,抱著她往門口走的腳步都不免加快了許多。
就在這時,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道高大削瘦卻精壯的身影從旁邊走了出來,直直地站到他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把穆吟兒帶去酒店干什麼?袁天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耍的什麼小心思,我方子深的女人,你居然敢把她就那麼留在餐館里?」
袁天明一怔,腦門上不由自主的落下一滴冷汗,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不屑的嗤笑一聲。
「方子深,你女人是誰?那個裴靜還是這個穆吟兒?我把她留在餐館里怎麼了?這里是餐館,不是酒吧!」
「你說是誰?你還覺得這麼做是正確的?」方子深冷眸一瞪,俊臉上滿是怒色。
「唔……發生什麼了,怎麼這麼吵……」江淺嚶嚀一聲,半睜開眼見是自己總裁來了,掙扎著從袁天明的懷中下來,搖晃著身子恭恭敬敬的叫了聲「總裁好」。
袁天明望著她,又看了看方子深,不知為何,他的心里倏地怒意中燒。
方子深上下打量了一下腳步輕浮的江淺,心中的怒火倒是熄滅了不少,微微頷首道︰「居然還敢喝醉,真不怕自己被怎麼賣的都不知道?」
「啊……吟兒,吟兒怎麼听不懂方總您的話……」江淺揉了揉眼楮,環顧四周道︰「裴主管呢?她還沒回來?」
「嘔……」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道輕嘔的聲音,裴靜捂著脖子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方子深回身見狀忙扶住了她,俯身略帶不滿的斥責她,「怎麼回事,我是讓你來應酬,不是讓你來喝酒的!」
「……對不起嘛,我也沒想到自己的酒量這麼小,喝了那麼點紅酒都能醉,呵呵……」
裴靜甩了甩頭,目光似是無意地看向江淺,在看到她完好無損的站著時,心中不免更加氣憤。
江淺正好也看向了她,原本醉意朦朧的眼中一片清明。
這個女人演技倒是不錯,適合去當個影帝,想來方子深就是她出去之際叫來的。
裴靜輕輕一笑,一步一踉蹌的走到江淺身邊,大笑著勾住了她的脖子,「吟兒,都怪裴主管不好,袁總沒把你怎麼樣吧?」
「嗝,沒有啊,袁總人可好了,如果你再晚來一步,我們倆都要打算開始玩飛行棋了呢。」
江淺傻乎乎的嘿嘿笑道,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她話中有話一般。
「哦?是嗎?飛行棋……吟兒妹妹,酒桌上的飛行棋,這可不是個什麼好的比喻詞哦。」
果不其然,這話就連方子深听了都不禁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像他們這種常年混跡職場的人都知道,酒桌上的飛行棋指的自然不是普通的玩飛行棋游戲,而是兩方對那個方面的需求。
眼下穆吟兒這個女人居然直接說出了這個詞,難道她是故意的……
袁天明瞬間看向江淺,心中頓感大喜。
原來剛剛不僅是他一個人那麼想,穆吟兒她也有那個意向,如果不是方子深來搗亂,恐怕他已經把她吃到嘴里了。
三人心中都各懷鬼胎,唯有江淺一人看起來依舊是憨憨的模樣。
「什麼不是好的比喻詞?我覺得酒飽飯足了以後,大家一起來打游戲不好嗎?一邊打游戲還能一邊交流促進感情呢!」
說著,江淺從隨身攜帶的包包中掏出了一個紙盒包裝,上面畫的正是飛行棋的圖案,還有「飛行棋大作戰」幾個大字。
方子深︰「……」
袁天明︰「……」
裴靜︰「……」
不可能!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隨身攜帶飛行棋!難道她真的只是單純說想玩飛行棋游戲?!
江淺咯咯笑了起來,一個勁拍著裴靜的肩頭,「裴主管,你的表情怎麼這麼差啊,我又說錯什麼嗎?」
方子深的眉頭也在此時逐漸舒展開來,這丫頭,心思還真是單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