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伸了個懶腰,一股腦從床上坐了起來。
自從她從《尋露之花動心歡》的世界出來,距離她來到《方少獨寵非人妻》這個世界已經過了一個周時間。
《方少獨寵非人妻》這個故事與以前穿越過的所有故事都不同,它的大背景是近未來,類型題材本質上卻是總裁文。
那個時候的科技文明已經創造出了高度智慧的人工智能,故事中的男主是一名龍頭集團的總裁,女主是他的青梅竹馬,至于那個女配,竟然是個人形機器人。
雖然是機器人,但由于創造得足夠完美,以至于單從外形上來看,根本看不出與人類有任何區別。
雖說女配是個機器人,自己要幫她得到男主的心的話,就相當于是人機戀,但江淺卻覺得這沒有什麼,沒有人規定人機不可以相戀不是嗎?
只是江淺必須要日復一日的重復著機器人枯燥乏味的行為,一邊要看兩人秀恩愛,一邊還要盡心盡力的伺候他們,如果伺候的稍有不到位,女主就會嘰嘰歪歪的埋怨她。
這不,女主裴靜又在樓下叫她了︰「江淺,我要的咖啡呢?」
江淺咂了咂嘴,端著一盤沙拉和咖啡,匆匆下了樓,「來了女主人。」
裴靜嗯了一聲,端起女乃茶抿了一口,卻又立馬吐了出來。
「你做的這是什麼?我不是要的布丁女乃茶嗎?你這給我做的什麼?香芋女乃茶嗎?」
江淺一怔,說道︰「女主人,您方才吩咐我做一杯女乃茶,但沒有告訴我您想喝什麼,我以為您是想讓我自己做。」
「我不說你就不會問嗎?你來的時間也不短了,難道還辦不好這些小事嗎?」
「是是,女主人您說得對,您還有二十分鐘就到去主人的集團報道的規定時間了,請您抓緊時間。」
「我知道了,不用你這個機器人來提醒我。」裴靜不耐煩的吆喝一聲,把女乃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起身大步出了家門。
江淺吐了口氣,把頭上專屬于機器人的頭戴物取下,給自己隨便捏了張美女的臉,也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
回憶完前因後果,江淺忍不住懊惱的模了模額頭。
如果不是眼前這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她一定會比裴靜提早趕到集團,留給男主方子深一個不遲到的好印象。
「給你一千塊錢維修費,可以了嗎?」
一道冷淡的聲音傳來,江淺看向他,清眸中滿是不屑和憤怒。
十五分鐘前,她快速穿梭在林蔭小路上,誰知不知從哪竄出來了一個男人,不要命地撞倒了她,導致她的低空飛行器負傷散架。
最可恨的是,這個男人為的居然只是一副相片!
就因為他的冒失和沖動,造成了她低空飛行器的負傷累累,他居然想用三百塊錢就草草打發她。
在看行不通後,他又把價錢提到了五百,剛剛再次加到了一千。
但她是這麼沒骨氣的人嗎?當然不是!
江淺呸了一聲,氣呼呼地質問︰「這麼點小錢你就打算敷衍我了事?我的飛行器有這麼廉價?再說了,你就算賠了我飛行器,那我身上的傷呢?這些傷怎麼辦?」
說著,她把手攤開,露出了掌心的擦傷,隨後又踢了踢腿,白女敕的小腿上被劃的那道深淺不一的口子非常顯眼,此時正往外滲血。
方子深指了指自己腕表上的顯示屏,「現在又不是以前那個落後的時代,想干什麼不行?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會有專門負責醫療的機器人來幫你療傷。」
「你這些錢根本不夠我支付上門費的好嗎?機器人療傷,你知道有多貴嗎?」
方子深壓了壓眼前加長款的鴨舌帽,再次將自己的臉盡數擋住,臉上的表情略帶不耐。
如果是別的東西,他倒是不在乎,但這副相片對他而言是很寶貴的東西,無論如何他都會優先保住相片。
「那你想怎麼樣?我幫你叫醫療機器人,所有醫藥費我全額支付,這總可以了吧?」
「不行,身體上的傷好了,我今天要做的事情也全都被你耽誤了!」
江淺搖搖頭,一副「我今天就是要跟你耗下去」的架勢。
方子深有些怒了,「警告你,別給我得寸進尺,一千塊,你要還是不要?」
江淺瞬間柳眉倒豎,恨不得拔起一根電線桿子砸他腦門上,這是一個正常誠懇的道歉態度嗎?
不過他的聲音總感覺和方子深的很像,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也是,方子深現在應該在集團和裴靜親親我我才對,怎麼可能會在這里?
方子深抬手看了眼表,轉而又說︰「我現在手頭沒有現金,你跟我去最近的銀行取。」
然而一根筋的江淺在短暫的思考後,果斷拒絕了。
低空飛行器她搬不動,但放棄飛行器跟他去銀行又不行,只留個電話,萬一他真的跑路了,她也聯系不上。
方子深這下是徹底惱了,「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你耗!」
本來想就這麼算了的江淺一听這話,倔脾氣頓時也上來了,把袖子狠狠擼上去說︰
「怎麼著,本姑娘作為受害者,還讓你感覺到委屈了不成?!」
方子深在腦海中粗略地算了一下時間,在確保不會遲到後,冷哼一聲,「如果你不願意跟我去銀行取錢,那麼我也束手無策。」
說著,他抬腳想要往銀行走,誰知江淺一看,以為他要跑路,大罵一聲,趕忙沖上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胳膊。
「來人啊,有人踫瓷不認賬要跑路了!來人唔……」
方子深憤恨的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恨不得把她的腦袋撬開,看看里面都裝的什麼廢銅爛鐵。
被捂住嘴的江淺氣得直嗚嗚,但卻吐不出任何的字,就連手也被他禁錮在了腰側。
在嗚了好多聲後,她一咬牙,別在他腰間的手猛地狠狠抓住了一坨結實的精肉。
方子深痛呼一聲,趕忙松開了嘴,轉而去抓她那只作亂的手。
江淺低吼一聲,突然抬起腿,照著他的褲襠來了一記飛毛腿。
方子深痛得差點跪倒在地,但強大的毅力支撐著他,最後也僅僅只是弓下了身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