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歡見他一臉呆萌地盯著自己,絲毫沒有任何表示,整個人又氣又急的直跺腳。
江淺無語凝噎,只能走過去打了葉動天肩頭一拳,恨道︰「你傻了?怎麼不說話?」
「說話?」葉動天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略顯無措地抓了抓頭發,「你想讓我說什麼……」
江淺︰「……」
難道你不應該是雙商極高的痞氣人設嗎?現在這又是在鬧哪樣啊喂!
李蘭歡氣得雙目通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狠狠瞪著他,轉身抬腳就要往外走。
葉動天也急了,急忙上前拉住她,語氣急切地說︰「蘭歡,我……」
「你什麼,說啊!」
李蘭歡的眼眶已經逐漸濕潤,眼角氤氳著一顆滾圓的淚珠,恐怕只要他下一句話拒絕自己,那滴淚珠就會瞬間滾落下來。
葉動天躊躇著究竟要怎麼說,另一只手無意識的緩緩摩擦著身側,最終,他還是決定把心底最真實的感情說出來。
「蘭歡,小淺,不瞞你們說,古家的殺父母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但是我不想牽扯上你們,而到那個時候,或許我的身後會追趕著大片來追殺我的人,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可以安全幸福的活著,你們能明白嗎?」
江淺頷首,「所以你又反悔,不想讓我們到時候跟你一起殺回古家了?」
「……是,清兒與我只是知己朋友,我都不敢與她走得太近,更何況更加親近的戀人,我不能因為一時的情愛沖動,而把你們推上懸崖。」
李蘭歡眼角的那滴清淚瞬間滑落臉頰,「葉動天,你混蛋!我的父親死于魔族之手,難道我也要跟你們說,‘我怕魔族因為我報復你們,你們不要再和我做朋友’嗎?」
葉動天垂下頭,雙拳悄然緊握,「蘭歡,原本真的能令我在乎的人,除了父母、杏茹和清兒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可現在我真的太害怕了,我怕你們都出事……」
李蘭歡也垂下了眼簾,「是嗎,原來你只是把我當成朋友啊……」
「不,不是的,李蘭歡,你給我听清楚了,小爺喜歡你,可我們兩個不能……」
話音未落,李蘭歡猛地欺身上來,一把勾住了葉動天的脖頸,吻了上去。
後者剛開始還被她的主動嚇到了,僅僅只是一瞬,便立馬奪回了主動權,溫暖的大手拖住她的後腦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江淺︰「……」
合著她又變成電燈泡了是嗎……
微風吹過,葉動天松開了李蘭歡,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著。
良久後,李蘭歡俏臉微紅,揪著他的衣角,小女人般的輕聲說︰「你不要愛我嗎?」
葉動天舉止輕柔地模了模她的發梢,眸子中的溫柔之色濃郁得快要溢出來,「當然愛。」
「那你當真不要我嗎?」
「……要。」
李蘭歡雙目瞪圓,唇角瞬間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那說好了,說話要算數!」
葉動天嘆了口氣,寵溺的笑道︰「算數,我要是敢再不答應,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胡說,我才不會舍得對你下手呢,你可不要妄圖給我頭上扣帽子!」
葉動天一把抓住李蘭歡指著自己的小手,「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當然會這麼說,誰知道你那個時候心里怎麼想的。」
李蘭歡氣惱得直拿小粉拳捶他胸口,「葉動天,你個大壞蛋!」
「我也只對你一個人壞而已。」
不遠處,江淺目光溫柔地望著這一幕,心中徒然升起一片苦澀之意。
什麼時候她跟楚深學長也可以這般親密,或許,這輩子都沒可能了吧……
……
在天仙宗又度過了好幾天後,江淺三人熟悉了天仙宗里的大小事務,也逐漸和其他同在宗內學習的弟子打成了一片。
由于三人的相貌非常出眾,在十幾萬弟子中可謂是佼佼者,故而受到了一大堆迷弟迷妹們的追捧。
只是葉動天和李蘭歡的情侶關系一早便對外公開,雖說許多喜愛兩人的人很不甘心,但他們也沒有去打擾兩人,而是轉頭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同樣傾國傾城的江淺身上。
就這樣,一時間,追逐江淺的人直線增多了起來,搞得她措手不及、焦頭爛額。
這天,江淺三人突然被陳文尋叫到了宗主府,望著高處龍椅上的陳宗盛,三人不禁感到有些心虛。
葉動天訕訕地笑道︰「宗主,您不會是都知道了吧……」
陳宗盛的身旁依舊站著陳文尋和酒風老頭,前者豎起大拇指,夸獎道︰「兄弟厲害啊,我們都听說了,能夠做到這般的人,天仙宗這麼久的歷史以來,你還是第一人。」
江淺和李蘭歡面面相覷,不禁羞愧難當的低下了頭。
天仙宗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會對把宗內攪得天翻地覆的弟子嚴厲懲罰。
而她們剛來天仙宗沒幾天,就引得大批大批的弟子追逐,怎麼看怎麼有點攪混水的意思。
葉動天連忙認錯︰「宗主,動天實在對不住,我們不是有意為之,還請宗主從輕發落!」
陳文尋、陳宗盛、酒風老頭︰「……」
陳文尋不由得苦笑一聲︰「動天兄弟,你在說什麼啊?你僅用了三天時間就從混沌境突破到了囫圇境,我們替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江淺、葉動天、李蘭歡︰「?」
李蘭歡心中微微松了口氣,自嘲道︰「原來不是責罰,而是獎賞的。」
陳宗盛模了模龍椅扶手,儒雅隨和地笑道︰「葉動天,你的天賦是我見過所有修煉者中最為出色的,我相信以這個速度,七天後你也能夠突破到囫圇境吧?」
葉動天微怔,不明白他的意思,「回宗主,不出意外應該是可以的。」
「好!其余二位也是混沌境大成的實力,在宗內雖算不上突出,但也不算太弱,屆時我會為你們提供幾株天材地寶,協助你們盡快步入囫圇境。」
江淺和李蘭歡滿心疑惑地對視一眼,前者問道︰「宗主,您這麼迫切想要我們到達囫圇境,是七天後我們有什麼任務在身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