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什麼情況?
明明該生氣的是她好不好?
為什麼這人一回來到是給她個下馬威?
而不等她在開口,崔元衡直接冷著臉道︰「錦年,我走時如何交代你的?」
錦年戰戰兢兢的道︰「大少爺吩咐讓奴婢好生照顧大少女乃女乃,說大少女乃女乃勞累,讓好生歇著,不可,不可外出。」
錦年有些忐忑,這不可外出,難不成連房門都不讓出?
「那你是如何伺候大少女乃女乃的?」
「你們兩個如此不盡心,那就跪著好了。」
說完不等大家反映,崔元衡直接將葉小樓攔腰抱起,隨後直接進了屋子。
葉小樓整個人都驚了,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已經被崔元衡放在了暖炕上,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倆人,葉小樓著急的道︰「你這是干什麼?」
「是我看著雪下的極美,想堆個雪人玩兒的,關她們什麼事兒?」
說完起身就想要出門叫她們起來,結果卻被崔元衡直接攔在了懷里,「她們伺候不好主子,讓你受了凍,就是她們的失職,自然該罰。」
「你——」
葉小樓氣惱不已,結果還沒等在開口,某人已經一口吻住了她的唇,隨後輕聲道︰「怎麼,生氣了?」
隨後又吻了她一下,語重心長的道︰「那你可有想過,萬一你生病了我會有多擔心?」
葉小樓被他弄的有些發懵,隨後馬上道︰「我不會生病。」
結果這話一落,就對上了崔元衡一雙幽怨的眼神,「人吃五谷雜糧怎麼會不生病?就算你有依仗也不可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這話一落,葉小樓不知為何,心尖一暖,抿了抿嘴,最後還是服軟道︰「可,可這是我提議的,在說我這不好好的嘛?」
「剛才我們玩兒的好,又都發了汗,這會兒讓她們在外頭跪著,很可能就會得了傷寒,錦年和小禾是我用慣了的人,萬一生病了,誰伺候我啊?」
「而且她們生病過給了我,豈不是更糟?」
葉小樓試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服他。
而崔元衡卻不為所動,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她不語,而葉小樓見此很上道的獻上一吻? 隨後眨了眨她精靈剔透的大眼楮? 那睫毛一顫一顫的。
而崔元衡老僧入定一般? 葉小樓舌忝了舌忝唇? 隨後直直的坐起身? 慢慢的靠近,隨後又輕輕落下一吻? 隨後一下接著一下,直到崔元衡臉色微變? 眸中帶笑的道︰「這可是你撩撥我的,怪不得我。」
說完不等葉小樓反應? 直接將人抱起大步像內室走去,隨後暖帳一層一層的落下? 沒過多久就傳出了一片跌宕起伏的樂章。
又是縱情的一夜,不過相比于昨日的瘋狂和索取? 今夜難得的柔情蜜意。
同一瞬間達到了頂峰之後,葉小樓渾身無力的倒在榻上,而崔元衡將臉埋在了她的頸窩,倆人的心怦怦直跳,五指相握的手越發的緊了。
葉小樓氣喘吁吁,聲音帶著沙啞道︰「阿衡?」
崔元衡壓在她的身上半天才輕聲嗯了一下? 葉小樓頓時覺得不太對勁? 趕忙道︰「阿衡,我,我有話跟你說。」
「阿衡,我沒力氣了。」
葉小樓一臉可憐兮兮淡淡模樣,看向崔元衡的眸子里泛著晶瑩的水光,看的人一片心癢難耐。
崔元衡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深呼一口氣,放過了她。
葉小樓兩股戰戰,不過心里的石頭終于放下了,誰特麼說他身子骨弱的?
她都要哭了,找了這麼一個「能力」強的男人,該說她幸福呢?還是幸福呢?
不過葉小樓來不及多想,忽然道︰「糟了——」
「錦年和小禾還在外面跪著。」
隨後一臉幽怨的瞪著崔元衡道︰「都怪你,這下怎麼辦?」
說完就要起身,結果身子直接被某人摟在了懷里,額頭落下一吻道︰「傻瓜——」
「她們早就起身了。」
葉小樓一愣,「你怎麼知道?」
隨後就對上了崔元衡那雙似笑不笑的眸子,她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果然啊,誰說古人樸實無華的?特麼的,明明套路比她一個現代人還深。
崔元衡見她撅著嘴生氣的模樣可愛極了,于是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道︰「好了。」
說完就開始哄她,可是哄著哄著又哄到了身下,葉小樓真的是怕了他了,也顧不上生氣,趕忙道︰「那個,阿衡,今天方媛媛來府上了,說康安郡主被關進了宗人府?」
崔元衡吻著她脖頸的動作一頓,隨後悶聲道︰「嗯。」
結果不等他再有動作,葉小樓趕忙挪開了身體看著他道︰「是不是你做的?」
「我听說連長公主也被禁足了呢。」
崔元衡見這小東西鐵了心不讓他踫了,無奈的躺在一側,用手臂支起了頭道︰「怎麼會這麼想?」
葉小樓一副你不用滿我了的表情看著他。
而崔元衡見此無奈的掐了下她的小鼻子道︰「你個鬼精靈。」
「此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葉小樓輕輕的哦了一聲,隨後一邊把玩著他漆黑的頭發一邊道︰「她可是長公主唯一的嫡女,聖上雖然腦了她,可終究還是聖上的親外孫女,倘若你娶了她——」
還沒等說完,某人的眼神一冷,危險的看著她,「娘子,看來為夫還是不夠努力啊。」
葉小樓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馬上道︰「沒,沒有,你想多了,我,我就是隨意一問,開個玩笑嘛。」
崔元衡的眸子依舊泛著危險的光,一寸寸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輕聲道︰「長公主的嫡女又如何,我家娘子還是舊、太子唯一的嫡女呢,身份不比她尊貴?」
說完身手攬住了她芊細的腰身,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葉小樓大驚道︰「我,我一個舊太子余孽,哪里比的上?」
而崔元衡俯身落下一吻道︰「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沒有人可以比的上,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至于其他爛七八糟的人或事,你不必在意,我答應了你,自會做到,你無需憂心。」
隨後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沒一會兒葉小樓就沉寂在了崔元衡溫柔的臂彎中。
今日得月色出奇的美,夜風吹打著細柳在月光宛如美人漫舞。
一夜纏綿入夢,在次醒來,外面已經銀光素裹,到處都是皚皚白雪,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刺目的光。
一大清早,炮竹聲徹響四野,一年一度的上元節悄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