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看的身邊方媛媛都有些動容了。
隨後輕輕的拽了下她的衣袖,對著她擠了下眼楮,仿佛在說︰
「啥情況啊?這人?」
葉小樓一臉無語的回了個眼神,「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方媛媛一臉不信的撇了下嘴,「你確定你不知道?看看,這人傷心的。」
說完又看向抿著唇的朱瑛,而朱瑛卻一個勁的搖頭,那意思是,「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然而方媛媛顯然是不信的,此刻沈闊的所有表情,似乎都在叫囂著葉小樓是渣女一般。
而葉小樓整個人都不好了,眉頭皺的緊緊的,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就在她剛提氣要張口之時,身前的沈闊動了。
只見他雙手置于身前,面色也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只是面色蒼白了幾分,聲音沙啞道︰「也無大事,就是,就是想說一聲,多謝。」
「如今我母親已經大好。」
到底是世家子,就算他有在多的痛,在多的苦,一時情難自已也就罷了,如今若在糾纏不休,則就落了下成。
在他回京之時就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只是所想成真了罷了。
可這又如何?
就算她非完璧之身又如何,他又什麼立場怪她,要怪只能怪自己找到她太晚,讓她受了那麼多的苦。
如今找到了她,不論她變成什麼樣,都是他沈闊的未婚妻,所以,眼神越發的堅定起來。
沈闊的變化把三個女孩子都搞懵了,葉小樓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情況。
不過顯然在大街上糾纏不是好事兒,因此趕忙道︰「令尊福德深厚,不過是點吃食罷了,勿放在心上。」
「想來沈大人還有事兒,我們就不多靠擾了。」
說完蹲行了個福禮,轉身就要走。
結果剛邁一步,沈闊就欺身上前,還不等她動手? 耳邊就听他道︰「嘉安郡主的事兒? 你不用擔心? 不過若是趁此機會下堂也好。」
「我已說服母親? 定會上門提親。」
方媛媛和朱瑛兩人听完大驚? 尤其是方媛媛瞪大了一雙牛眼,朱瑛則直接低下了頭,而葉小樓臉色直接變了。
聲音都變的異常蕭肅,「沈大人切莫開玩笑了? 我是有夫之婦,怎可輕易下堂? 我還有事兒? 先告辭了。」
說完直接就走,而她身邊的小禾更是一臉警惕的盯著他? 仿佛他在敢上前一步,就要拔刀。
沈闊這次沒有阻攔? 反而神色不定的攥起了拳頭,她,到底是舍不得?還是不信我?
對于沈闊如何想的葉小樓沒有心思去管? 她現在郁悶的是這家伙總惦記著自己是幾個意思?
什麼叫他娘同意了?難不成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事兒?
那自己的身份呢?還能保住嗎?
葉小樓越想,眉頭皺的越緊。
而方媛媛一路都是懵的? 此刻上了馬車才緩過神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小樓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什麼叫你下堂之後他來提親?」
隨後恍然大悟,驚的長大了嘴巴道︰「葉小樓——」
「你,你居然背著元衡哥哥跟人私定終身,你居然給我元衡哥哥戴綠帽子,你——」
還沒等說完,葉小樓直接瞪了她一眼,聲音冰冷的道︰「你別瞎說。」
方媛媛頓時咬著牙道︰「我瞎說,我親耳听到的。」
「你什麼時候跟沈闊勾搭上了?我元衡哥哥知道嗎?」
「不,我元衡哥哥肯定不知道,天,你怎麼能干出這種事情?你還是個人嗎?」
「我元衡哥哥那麼好的人,多少閨閣小姐為他傾心恨不得委身與他,結果你居然跟人私通——」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這事兒要是讓元衡哥哥知道了,他科舉還怎麼辦?錯過了今科就要在等三年,你,你害苦了我元衡哥哥。」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方媛媛已經補腦了一堆又一堆,葉小樓的臉都黑了,聲音更是冰冷,「閉嘴。」
「誰跟你說我給崔元衡戴綠帽子了?」
「我長的這麼好看,這麼有魅力難道還不行有人愛慕了?」
「你也听到了,這是沈闊一廂情願跟我有什麼關系?」
方媛媛听完一愣,「愛,愛慕你???」
葉小樓美眸輕撇了她一眼,「怎麼?我這麼優秀,不值得嗎?」
方媛媛整個人都不好了,一雙大眼楮緊緊的盯著葉小樓,說真的,葉小樓是真的好看,她長這麼大,還沒看到比葉小樓還好看的女子,可是,愛慕?
這世道被愛慕的女子嫁人了,斷沒有在糾纏不休的,不然這就是與人夫家結仇。
隨後一想到元衡哥哥的出身,臉色瞬間一冷,難不成這個姓沈的想翹元衡哥哥的牆角?
以勢壓人?
那她元衡哥哥怎麼辦?
這種事兒是個男人也忍不了吧?
可沈家那是侯府啊,家中有兵權又深的聖上信任,這——
就在她的臉色不斷變換的時候,朱瑛在一邊弱弱的開口了,「那個,方姐姐,你誤會了。」
「沈大人跟葉姐姐真的沒有什麼?」
「倘若就算有,那也是沈大人一廂情願,跟葉姐姐一點關系都沒有,真的。」
方媛媛轉過頭看著她,一臉不解的道︰「你怎麼知道?」
「我——」
朱瑛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了所以然來。
而方媛媛皺著眉頭看著她道︰「斯——,我就納悶了,好像看到那個姓沈的之後,你就話少了,還垂著頭,你該不會——」
還沒等說完,朱瑛大驚失色的道︰「你不要瞎說,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
方媛媛被她忽然的辯解弄得一愣,「什麼叫你沒有?」
「不知道就不知道唄,這麼激動干什麼?」
朱瑛︰「(☉o☉)…」
而葉小樓這個心累了,她怎麼看不出朱瑛的小心思,可是沈闊——
誒,這特麼都什麼破事兒啊。
于是趕忙接話道︰「阿瑛什麼都不知道,你逮著她不放干什麼?」
朱瑛馬上垂下了頭當鵪鶉,而她的心則砰砰砰的跳,也紅了臉。
而方媛媛撇了撇嘴,「我怎麼了我。」
隨後趕忙又一臉緊張的道︰「那個,阿樓啊,姓沈的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呸,居然還誘惑你自請下堂,還說來提親,誰稀罕那?」
「我元衡哥哥長得那樣玉樹蘭芝,超凡月兌俗的人,還寫得一手錦繡文章,才學誰能比肩?三元及第也不無可能,呸,他一個短命鬼拿什麼跟我元衡哥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