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作為調停使領命而去,楊子墨過段時間也要出發前往龍騰基地掌控全局。基地前期的工作以及應對各國都需要一個熟悉的人。
好巧不巧,楊子墨便是那個熟悉各國情況的人。這次他前往龍騰基地,還會帶上科學院負責武器研究的大匠。諸國的戰爭是大秦檢驗各種新式武器的最好地點。
不過在出發之前,始皇帝還想與他好好聊聊,這一次前去邊境不知多久才能回到咸陽。
這次與以往出差的情況不一樣,沒有什麼要緊的事,頂多算是出國公干了。所以,他這次會帶著親卷前去。
「國師,眨眼間已是十五年,大秦的變化真大啊!」
御花園里始皇帝與楊子墨相視而坐,太子扶蘇陪坐一旁端著酒壺忙著給兩人斟酒。
楊子墨經常在皇宮與始皇帝一起用膳,這麼多年來已經成了習慣。不過,能讓太子親自斟酒的時間可不多。
始皇帝從繼位到現在已經是四十三年,扶蘇被立為太子也快十五年了。
自從修煉仙法之後始皇帝的身體還異常健朗,看樣子還能干個幾十年。有他在的一天,整個大秦還真沒有誰敢出來蹦。
但若是換作其他的儲君見始皇帝的身體足以做百年的皇帝,一定會喊出︰「天下豈有百年之太子乎?」
不得不說,還真有可能。
若是始皇帝一直這樣修煉下去,有整個帝國的資源供養,壽命一定會大大增加。倒時候扶蘇是五十年的太子,還是百年的太子都有可能。
「還記得當時初見陛下的時候,臣沖動之下揭了皇榜。要不是陛下仁慈,當初的結果還真不知道呢。」
回想當初冒冒失失的揭了皇榜,替陛下治病,楊子墨現在有些後悔。
若是當初始皇帝狠一點的話,現在就沒有大秦國師鎮國君這號人物了。
「陛下,能否問一下當初是為何嗎?」楊子墨好奇的問道。
「三杯,朕就告訴你,哈哈!」
「沒問題!」
楊子墨當即二話不說從旁邊拿起酒壺給自己倒滿三杯,然後一口飲盡。
「好!」始皇帝頓時開懷大笑。
「朕當時初見你,你的行為舉止,說話風格皆與大秦格格不入。朕便猜想要麼是山間奇人,要麼就不是秦人。」
「當初朕只是想試試你的底,從未想到那時的決定會給朕,給大秦帶來如此之多的變化。」
「朕當替大秦敬國師一杯!」
說道此處,始皇帝竟真的舉起杯中酒敬向楊子墨。
「陛下,不可!」
「臣敬陛下!」
讓始皇帝敬酒,這可是莫大的殊榮。要是換作其他人,或許離死就不遠了。
「國師,且停!」
始皇帝給了一個眼神,扶蘇當即扶住楊子墨,讓他不能動彈分毫。
「這杯酒,朕是感謝國師替朕完成了心願,讓天下萬民過上安穩富足的生活。」
「嬴政,拜謝國師!」
始皇帝端起酒樽,仰頭喝下,不給楊子墨任何反應的機會。
這杯感謝酒,始皇帝前所未有的用自己的大名,足見這杯酒所代表的的東西。
「陛下,臣在此立誓。此生必盡心陛下,盡心大秦!」楊子墨鄭重的拿起酒樽,然後一飲而盡。
「好!」
兩人再一次坐了下來,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閑聊起來。
「國師此去邊境,可有其他要求,朕一定統統滿足。」
話題又回到楊子墨出國公干的事情,這關系到大秦的統一大業,一切都要開綠燈。
「目前倒是不需要,各國還沒有大打出手,一切都不可預測。臣也只是去添添柴火、加加溫而已。」
龍騰基地作為大秦第一個建立在他國的工業基地,其重要性和目的性都很強。不過剛開始的時候,還真不用準備的太多。
「秦國的幾支新軍臣打算帶過去訓練一番,提前讓他們適應新式的作戰方式,以便未來之戰。」楊子墨開口說道。
玄鳥衛、鎮國衛都是秦國的新軍,雖然訓練了很久,但還沒有參加過真正的戰爭。平日里清掃一下賊寇都只是練練手而已。
而且這次武盟也會有人跟著去,他們的陣地戰不行,但做一些不方便的事情還是非常有用的。
武道功法雖然沒有全民推廣,但武盟的人還是能夠憑借自己的功勛兌換。而這些人之中不凡有資質的人,他們天上就比一般人適合學武,平日里也會連連拳腳有一些底子。
修煉武道功法的速度自然比常人快上不少,到現在有很多人都達到武者之境,以一敵百不在都是基本操作。
「新軍還是要見見血才具有戰斗力,國師帶走即可。」始皇帝沒有一絲猜忌的想法。
國師要真有什麼想法的話,以他築基期的實力,皇宮里面根本沒有人能留得住他。
「這樣吧,朕的佩劍你還是帶著吧。國師可便宜行事!」始皇帝揮手讓商英把自己的佩劍拿了過來。
始皇佩劍就是當年的定秦劍,見此劍者如始皇親臨。
上一次楊子墨就拿著定秦劍率領秦軍大戰四國軍隊,大勝歸朝。
這一次始皇帝再一次把定秦劍賜予楊子墨,其中的含義不明而喻。
「臣遵旨!」
有了定秦劍,若是遇見好時機,楊子墨也能直接指揮西部戰區的秦軍來一次大行動。
時不可待的道理眾人還是知道的,戰機稍縱即逝,可不能因為指令的不及時而失去。
「父皇,兒臣也想跟隨國師出去見識見識。」
旁邊的扶蘇听完兩人的話,心中也有了一個決定。
上次大秦與四國大戰,他雖然也參與其中的,但基本上都在大後方,學的東西也不多。
這次隨國師到他國出差,到時候會直面各個國家的使者甚至是國王,非常適合他學習。
扶蘇的話,楊子墨可不敢接。
一國儲君不在帝國的中樞坐鎮,跑到前線。若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誰都擔當不起。
始皇帝的臉上看出任何的表情,好似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儲君的意義所有人都很清楚,這就是帝國的下一任接班人,身邊絕對不能有一絲危險出現。
「朕不準!」
果然,始皇帝還是沒有同意。